“既然簽了契約,那我們就是隊友了。”謝長生漫不經心的收回爪子,示意於瑤從洞口離開。

“你有什麼家當就帶上吧,我們打算先在這個學校找找線索。”他盯著魯華,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魯華一頭黑線,他現在就是一隻倉鼠,哪有什麼家當?都是餓了跑食堂去看看有什麼能吃的。

“既然沒有就走吧,有學生回來了。”站在巷子口的於瑤回過頭,見兩人氣氛凝滯的模樣小心開口。

他們兩個在學校出現都還好說,自已一隻兔子可別被食堂阿姨抓去加餐了。

“走吧。”謝長生一馬當先的邁開腳步,走到於瑤旁邊時很自然的咬著她的後脖頸將她提起來,然後幾步爬上旁邊的圍牆,才將她放了下來。

於瑤已經習慣了這種上牆方式,誰讓她只有一雙小短腿,哪怕是兔子界的跳高巨星來了,也跳不上這幾米高的圍牆。

被留在牆角下的魯華抬起頭,就看見牆上一隻貓貓頭和一隻兔子頭盯著他。

“我說,你都不考慮一下也將我帶上去嗎?”魯華看著筆直的牆壁,陷入思考,他倒在現實生活中,看見過老鼠爬牆的畫面,可他不是真正的老鼠啊!

這一面牆有幾十個他的高度,是他能上去的嗎?

“有人要來了哦。”謝長生看著拐角處的陰影,淡淡的提醒道。

魯華扭過頭,果然聽見巷口傳來的交談聲和腳步聲,隱隱約約有人影過來。

想起這幾天的遭遇,他一咬牙四肢用力撲騰,居然在牆壁上奔跑了起來。

或許和牆壁年久失修,上面佈滿了裂縫有關,但一隻老鼠爬牆的畫面著實新奇。

“不錯嘛!”看著魯華趕在最後一秒成功上牆,謝長生忍不住讚賞,是一隻靈活的倉鼠呢!

“呼,呼。”剛爬上牆的魯華忍不住喘著粗氣,他看了眼謝長生,然後癱在牆頂,變成一攤鼠餅。

圍牆上滿是防盜網和自由生長的爬藤植物,正好可以掩蓋他們的蹤跡。

等到牆下的腳步聲漸漸離開,於瑤才從葉子中探出頭來,她的一身白毛過於顯眼了,讓她都不敢有什麼大動作。

“我們要去哪兒?”於瑤扭過頭,詢問謝長生。

謝長生這才收回打量魯華的目光,他是在害怕那些學生嗎?

“去學校領導辦公室。”說完謝長生盯著魯華“你應該知道他們辦公室在哪吧?”

“知道是知道。”魯華一臉為難,感受著照射在身上的太陽,可現在是大白天啊!

就這樣過去,是不是過於明目張膽了一點?

“沿著圍牆走過去就行了。”謝長生就像沒有感覺到魯華的拒絕一般,自顧自的開口。

此刻已經打了上課鈴聲,在外面遊蕩的學生也少了許多。

於瑤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謝長生,明智的保持沉默。

魯華無奈,只能在前面帶路,三人沿著圍牆一路前行,遇到零散的學生就趴在圍牆邊上,等著他們過去,然後才繼續前進。

“就是這裡。”魯華停在一棟五層高的建築後面,看上去和其他的教學樓別無兩樣,此刻這安靜的矗立在那裡,直直開啟的大門就像在邀請他們前去。

“我們曾經來過這裡一次,差點被校長給發現了。”魯華見謝長生一直盯著門口,沒有動靜,像是在掩蓋著什麼般解釋道。

“你們是什麼時候來的?”謝長生伸了伸爪子,站在圍牆上,正好可以看見二樓的窗戶,透過玻璃可以看到,辦公室裡空無一人。

“大概在晚上十一二點左右。”魯華仔細回憶了一下,具體的時間他也不知道,畢竟以他這個小身板,也不可能隨身帶著手錶。

而他們所去的辦公室裡,沒有一間辦公室,是掛著時鐘的。

所以他只能按照自已的感覺大致估算時間。

“我們走吧。”見下面沒有人路過,謝長生叼著於瑤幾步跳了下來。

身後的魯華有了經驗,知道謝長生不會搭理自已也自覺的從牆上滑了下來。

“你都不怕被發現嗎!”魯華壓低聲音,做賊似的左瞧瞧右瞧瞧。

“你忘記了你現在是隻老鼠嗎?”謝長生回過頭上下打量了一番魯華,重點落在了他胖胖的肚子上面。

“只是一隻小動物闖進了辦公室,又有什麼呢?”謝長生似笑非笑。

“我說倉鼠!”魯華強調,才不是老鼠啊!

但謝長生的話,倒是讓他反應了過來,主要前任老大是隻蟑螂,是走到哪裡都要被人拿著拖鞋拍的程度,能帶著他們也習慣了晚上才出來尋找線索。

“走吧!”見魯華沒有反駁,謝長生帶著他們走進了這棟行政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