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說吧。”唐詩語站了起來,畢竟她是第一個被攻擊的人。
“我沒有睡覺,大概11點的時候怪物直接穿過大門衝了進來。”
……
“速度很快,力氣不大,但是我傷害不了她。最後她刺傷張愛國消失了。”
“那我們豈不是可以晚上一直躲到她消失。”
王愛國連忙開口,他也算是見識到了怪物的恐怖,手臂傳來的刺痛更是提醒著他,別想著正面戰鬥。
“估計不行”林玖撓了撓頭,像個沒什麼心機的大學生“老哥,你看她都能隨便穿牆了,那找到你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嗎?”
你又跑不過他,看著王愛國圓圓的肚子,林玖心裡默默誹謗。
“對”張宇想了想“兩個人配合的話,堅持過這十幾分鍾應該可以。”
但是在張宇看來,有希望逃脫的就只有他、唐詩語和林玖三人,其餘的新手沒有經過訓練,根本不可能躲得開。
張娟沉默的坐在角落,低著頭,誰也看不清她的臉色,她明白自已和張愛國一樣,是個累贅。
“是怎麼選中的你?”見眾人沒有繼續開口的意思,謝長生問道。
“你今天做了什麼事嗎?”
唐思雨仔細回想了一下。
“沒有,上午我和你們都在一起,下午在補覺。”
“那是隨機選擇還是你做了什麼你自已都沒有注意?”謝長生提出一個可能。
如果是隨機選擇,那麼下一晚誰都可能遇到,但如果是唐詩語做了什麼,她自已不記得了,那下一次遇到怪物的還是她。
張娟和王愛國悄悄對視一眼,他們自然是希望明晚不要遇到怪物,如果唐詩語繼續被怪物追殺,他們就安全了。
“杜子云死後,怪物沒有繼續尋找其他人”林玖敲了敲書桌,將眾人的注意力引來。
“沒被殺掉的你們,在時間不多時,怪物卻選擇了放棄你們,重新尋找。”
“是不是每天晚上只需要死一個人?”林玖的推論一說出口,空氣就凝滯了下來。
看見大家嚴肅的表情,林玖連忙賠笑。
“我就是隨便說說的,你們別這麼認真。”
當然是不是隨便說的,誰也不知道。
“很有可能。”唐詩語反而贊同了林玖的話,每天晚上要不拿一條人命去陪,要不拖到怪物消失。
對於第一次進副本的,對我者來說,第二條完全不可能能完成,那麼就只剩第一條路可以走了。
大家看向彼此的目光都彷彿多了幾分戒備。
“你們還有更多關於杜子云的訊息嗎?”林玖朝著張娟和王愛國問道,一直都是他們三人在一起。
“我只知道她現實中是一個幼師,被淹死進來的。”張娟小聲開口。
“她說她是為了救人死的”王愛國嘴上說道,眼中卻有幾分不屑。
謝長生坐在旁邊,靜靜的看著他們表演。
王詩語經驗最豐富,可惜是個社恐,根本不敢出來當這個領頭人。
林玖和張宇兩人暗地裡是隊友,想得到最多的情報。
張愛國眼睛一直在看向唐詩語,想要抱大腿。
張娟的存在感一直很低,也不愛說話。
就在一群人討論間,天色已經矇矇亮了。
“先回去休息吧,吃完飯我們想辦法去三樓看一看,不然再死幾個人,就更不可能上得去了。”
張宇起身離開,謝長生見沒有什麼精彩的,也默默的回到房間。
第三天,公爵依舊沒有出現。
特長生注意到,王愛國跟張娟都換了衣服,看樣子是聽到他說的人設害怕了。
王愛國胳膊和肚子上的肉把西裝撐得滿滿的,釦子艱難的合在一起。謝長生看了一眼就趕緊移開了目光,太辣眼睛了。
張宇也看見了王愛國和張娟的裝扮,也沒在意。
“我們打算先去管家的房中看看,誰去引開管家?誰去搜查?”
“那個小兄弟我都受傷了,我就不參加了吧?”我愛國面露難色。
“行,還有誰不參加?”張宇面色一冷,總有人覺得他很好說話。
“沒有人了,那就分配任務吧。”見沒有人開口,張宇直接說道。
“我和張娟去尹開管家,你們去搜吧。”林玖主動開口。
“行,那就這樣,吃完飯就行動。”
吃完飯不知道林玖和管家說了什麼,只見他們三人朝著後花園走去。
謝長生跟著張宇和唐詩語來到三樓,所有房間的大門都緊閉著。
他們輕輕開啟管家的房間,房間很空曠,只有一架床,一個書桌和一個櫃子。
“快點分頭行動。”張宇開啟櫃子,裡面都是重複的燕尾服,一模一樣,整整齊齊的掛在那裡。
謝長生在書桌旁發現一串被掛起來的鑰匙,應該就是昨天他們辛苦破開的地下室的鑰匙。
這個是?謝長生從盒子裡掏出一個戒指,戒指被保管的很好,是一個雄鷹展翅的模樣,眼睛是一顆巨大的藍寶石。
“你們見過這個標誌嗎?”謝長生拿起戒指,朝著兩人揮了揮。
“這是古堡的標誌。”唐詩語仔細看了看說道。
“應該是他們家族的徽章之類的。”
代表家族徽章的戒指會在管家這裡?
謝長生拋了拋手裡的戒指,感覺裡面大有故事。
將戒指扔給了張宇“這可是你家祖傳的,要保管好。”
張宇手忙腳亂的接下戒指聽見謝長生的調侃,翻了個白眼。
他倒是沒想到,在任務中還要給這些npc做兒子。
“這個戒指是不是亮了一下?”唐詩語遲疑了一下,開口。
嗯?
張宇將戒指放在眼前,仔細觀察,並沒有發現什麼。
“是在他手上亮的?”
“對,可能是我看錯了。”唐詩語有些遲疑。
“試試看不就知道了。”
張宇將手中的戒指遞給唐詩語,並沒有什麼變化,又拿給謝長生。
最後回到張宇的手中。
“是亮了。”三個人都盯著戒指,再接著回到張宇手中時,中間的藍寶石微微發光,很快又恢復平靜。
“還是個防偽戒指呢。”謝長生感慨道。
兩人都將目光看向謝長生,沒明白他說的話。
“他和我們有什麼不同?”
兩人對視一眼,又將疑問的目光落在了謝長生身上。
“我們三人中只有張宇是公爵的孩子,而這個戒指正是公爵家族的戒指,只在他手中亮不是很正常嗎?”
所以他才敢感慨這是一個防偽戒指。
按理說這種戒指都應該在公爵手裡,為什麼會在管家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