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棲清醒過來。

她伸手去推開閻梟。

閻梟緊抱住明棲不放,“媳婦,你別不要我好不好?”

那樣子又恢復以前向她撒嬌的男孩子樣。

明棲有些於心不忍。

閻梟趁機又去親明棲。

親得明棲暈頭轉向,漸漸地,兩人的衣服變得單薄。

閻梟抓住明棲的手,十指相扣壓進被窩裡。

他邊親著明棲,邊輕拍後背安撫,“媳婦,你放輕鬆點,別繃得那麼緊張。”

兩人很久沒做的。

一開始動作都是有些笨拙的。

慢慢進入佳境。

閻梟就跟很多年沒有吃過肉,使勁折騰明棲。

一開始比較快。

後面特久,他又喝了酒。

明棲被折騰得夠嗆,後面都哀求,“不啦,寶寶,我真的很累,你放過我好不好?”

閻梟咬明棲的耳朵,“那你喊我老公,我就放過你。”

明棲和閻梟熱戀時,喊過閻梟為梟寶。

也喊過他寶寶,小可愛等等。

唯獨沒有喊過老公。

明棲的骨子裡是很傳統的,覺得老公這種稱呼,要結婚才能叫。

閻梟鬧著明棲不停,“叫嘛,不叫,我還要。”

明棲實在受不了,答應下來,“老公。”

閻梟雙手撓著明棲的腰肢,“聲音太小了,我沒聽見。你再叫一遍。”

明棲癢的受不了,抓住他的手求饒,“別撓了,真的很癢,哈哈哈......”

她止不住地大笑。

笑得眼淚水都來了,“老公,你別再撓我了。”

閻梟滿意地收回手,按住明棲壓回自已的胸膛,“不準再離開我。”

明棲敷衍地回道,“好。”

醉鬼的話是不能相信。

同時,答應醉鬼的話是做不來數。

今晚的事就當作她調節內分泌。

明棲趁著閻梟睡著偷偷地走了,全當作一場夢。

畢竟兩人都分開三年,彼此都變化很多。

破鏡重圓的故事說著很好聽,可終究會有一道裂痕,不可能完全癒合。

更何況,她現在的主要生活都在舊金山。

這種跨國的久別重逢故事,太不切實際。

下午要搭乘飛機回舊金山。

明棲只當做是一場意外,繼續和昆仃合作拍電影。

可閻梟瘋了。

從酒店醒來後,床邊沒有任何人。

他叫人去調查酒店的監控,在走廊看到的人確實是明棲。

她剪短了頭髮,沒有以前的嬌媚。

整個人看上去英姿颯爽了很多,有種不一樣的美。

“她在哪裡?”

“調查最近的航班。”

閻梟放下所有工作,開始瘋找明棲。

這個女人在三年前和他不告而別,把他騙得團團轉。

還發了那麼絕情的話。

剛開始閻梟是恨明棲的,她不相信他會東山再起。

他想要找著她。

可她和所有人都斷了聯絡。

他發了瘋的找她,後來母親以自殺威脅他和尤娉婷訂婚。

閻氏也亂成一團糟。

他根本沒有時間和精力再去找明棲。

後來哥哥甦醒,以及需要做康復訓練。

父親終於出來,可他已經肺癌晚期。

家裡弄得一團糟。

閻梟只能把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聚中在處理家族事件。

經過三年的時間,終於穩住局面。

明棲出現了。

結果,這個女人再次和初見時,一模一樣睡了他。

提上裙子就跑路不認人了。

閻梟平靜了三年的心,再次有了波動,“明棲,你最好不要被我找到,否則你死定了。”

“閻總,採訪時間到了。”

秘書進來提醒閻梟。

閻梟整理著袖釦,緩緩地起身,接受採訪。

主持人好奇地詢問,“聽說閻總從未接受過採訪,你這次為什麼接受採訪?”

閻梟摸著明棲送給他的手錶,“有個女人騙了我,我接受採訪是為了揭穿她的真面目,希望大家能幫我找著她。”

主持人好奇,“是誰能夠騙到我們的閻總?”

閻梟拿出兩人的合照,“明棲,曾經紅極一時的女演員。”

明棲這個在娛樂圈消失了三年的女人。

閻梟這句話驚起千層浪。

主持人好奇地問閻梟,“明棲欺騙了你什麼?”

閻梟理所當然地回道,“她騙了我的感情,還有我的身子,還騙了兩次,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把她翻找出來。”

“那找到她,你打算怎麼辦?”

“當然是要她為我負責任,要是誰能告訴我,關於明棲的具體行蹤,我懸賞五千萬。”

閻梟微眯著眼,陰沉沉的回道。

如今媒體的影響力太大了。

尤其是閻梟當作眾人提出懸賞五千萬。

重懸賞之下,必有證據。

這次採訪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有人告訴閻梟關於明棲的行蹤。

原來她在舊金山從事幕後導演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