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嬸子領著一個40多歲的婦女進來了。

錢嬸子:‘我正好碰見了你荷花嬸子。荷花,這就是我常說的染丫頭。

就是她要賣工作。

你們去我房間聊。“

荷花打量了下洛輕染。

眼前的女孩面板白皙透亮,像剝了殼的雞蛋,五官精緻,眼尾還有一顆紅色淚痣。個子也還有個一米六八左右。

在這樣的年代面板居然還有這麼白的女孩。

錢嬸子家的妍妍夠漂亮了,沒想到,這丫頭更漂亮。就像一個洋娃娃。

荷花:”丫頭,你想賣多少錢?“

洛輕染伸出5個手指。

荷花:”這樣吧,你是錢嬸子介紹的。

我也不佔你便宜。

給你550,另外給你30工業票,十張布票。

十張糧票,兩張肉票,三張油票,還有點心票和糖票。

要是合適我們現在就去把手續辦了。

對了這是錢和票你點點。

我也讓人去叫我家丫頭去供銷社等我呢?“

洛輕染沒想到還能加50塊錢和給這麼多票。

等兩人出來。

錢嬸子:”荷花在這吃了飯走,

染丫頭還受著傷呢?你以為她像你是個好人沒受傷。

在說你也不急這一時是不。

你那丫頭去供銷社也還沒到呢?“

荷花:”我吃了出來的,我不餓,染丫頭你吃點。

我等你。“

這年頭,糧食精貴,一般人是不會在別人家吃飯的。

錢嬸子:’染丫頭,今晚來我家吃晚飯,嬸子下午燉雞湯給你們補補。”

洛輕染本來沒有什麼情緒,可今天在錢嬸子家讓她感受到了親情。

這是自已上一世用命也沒有換來的。

自已在一個鄰家嬸子一家身上感受到了。

吃完飯後,錢嬸子讓她兒子在家休息。

她自已和女兒陪著洛輕染去供銷社把手續辦完之後,又讓洛輕染去了醫院看了頭。

還好沒有腦震盪。

洛輕染本來還想逛逛買下鄉的東西,可被錢嬸子說受傷了要回去養傷。

等傷好了,在讓妍妍陪她逛。

就這樣中午回到家時,還沒進家門,就碰到了出來的兩個公安同志。

還圍了很多人。

這時一個女人衝出來說道:“你這孽女,你還知道回來,

是不是你讓人將家裡都偷光了,我打死你這個白眼狼,

正當巴掌要落在洛輕染臉上時,伸出了一隻手將王晴的手擋住了。

他還將人拉在了身後。

張國威:‘嬸子,染染受傷了,他才從醫院回來,怎麼能將家裡的東西偷了?”

王晴:“好啊。你這賤貨,才這麼一點大就會勾引男人替你出頭。

我不活了我。

說完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還用手拍著自已的腿。

這真是孽女啊,我怎麼生了這麼個白眼狼?早知道我就不生你了。

為了生你,我身子都受損了,你這白眼狼啊。

還同外人一起欺負我。

我命怎麼這麼苦啊?”

這時公安有一出聲:’洛同志,我方便問你幾句話麼?“

洛輕染點了點頭。

在公安問完話後:”你說的我會去核實的,如果有需要你配合的地方我們在找你。“

錢嬸子:”還核實,核實啥,這丫頭弱不驚風的。一陣風都能颳倒。還受了那麼重的傷,我看到她的時候滿臉的血。

要不是我看出她身上是我丫頭的衣服,那麼一個血呼啦的人兒我還真認不出來。

就這身板能將家偷得連根毛都不剩,還說她聯合外人作案。誰信哪。

要我說是有人做多了缺德事,讓那些三隻手都看不過去了。

公安同志,要我說你該好好查查,為什麼這丫頭受這麼重的傷,差點死了。

還有她一家子都是黑心肝的,就沒見過那麼對自已親生女兒的。

比仇人還不如,

還有好在這染丫頭命大活到現在,要不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這時,突然一道聲音道:”錢桂花,又是你這死婆娘,怎麼哪哪都有你。

你平時欺負我女兒還不夠,還在這說瞎話。我可是烈士家屬。

信不信我告你。“

錢桂花:”錢招娣,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還烈士家屬,你還好意思說,誰在丈夫屍骨還未寒就嫁人。我看你是沒那2兩肉就日子難過。

還有你敢告我,我就訛得你連褲叉子都不剩。

有本事你就去告,我還怕你這老乾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