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空間了,就收收收。

說幹就幹。

自已這一世虧待誰也不能虧待自已。

什麼都吃就是不能吃虧。

收完了要是還早就得趕緊將工作賣了。

錢在自已手裡才踏實。

前世,自已將工作給了洛文物件,又考了個醫院的護士工作,但她們都做不了。最後將護士的工作讓給了洛愛國叔叔的女兒,她叔叔的女兒正好是學護理的。也就是鋼鐵廠的廠長。

換來洛愛國車間主任的位置,洛愛國現在是副主任。

而後來自已又考了化肥廠出料員的工作。最後一致決定,將供銷社的工作給洛文物件。

因為洛武物件沒讀過書。所以出料員的工作只能給洛雪。

出料員的工作洛雪,而棉紡廠臨時工給洛武物件。

作為補償。

但洛雪和洛文物件工作後必須每月出10元給洛武物件。

而本來工作都是洛輕染考的。按道理洛輕染不應該下鄉。

但是王晴她們會演戲啊,還說在洛輕染代替洛雪下鄉後每月家裡給她匯15到20元錢。

還給她匯東西。

還讓洛輕染有多餘的糧食都寄回城裡。

城裡有錢也買不到糧。而鄉下就好買多了,還不貴。

還說給她多存點好給她做嫁妝。

想到上一世,自已活得真像是一個笑話。

在這個家裡自已吃得最少,幹得最多。

穿得最差,

有時候洛文洛武還用那樣的眼神盯著自已。

以前不明白。

現在總算明白了。

自已下鄉之前會送份大禮給他兩的。

雖然頭還是有點暈,但收東西要緊。

因為都是自已做飯,只有在做飯時王晴才會開櫃子。

而上一世櫃子上王晴都是上鎖的,就怕自已偷吃。

可上一世自已沒有記憶。

也想要所謂的親情,最後自已落得那樣的下場,還真是不虧。

現在應該還早。民以食為天,先從廚房開始。

拿把菜刀,匡、匡、匡、幾下就將鎖頭砸開。

將裡面的東西都收進自已的空間。

連鍋和煤球都收了,碗筷,櫃子都收了。就連牆壁縫和地板縫都沒放過。就剩一個空地。

接著是客廳,在就是洛文和洛武房間,

在是洛雪的小房間,最後是王晴和洛愛國的房間。

連老鼠洞都掏了。

所到之處,根毛都不剩,主打一個就是收乾淨。

現在這個家真是家徒四壁。

連窗簾還給薅了。

洛輕染並沒有將自已的頭包紮。

自已現在趕去供銷社將工作賣掉。

收的東西等有時間在整理。

洛輕染故意將門沒關,還將窗戶的木條都卸了。

因為洛愛國家人口多,又是廠長的侄子,又有王晴是烈士軍屬,就給他分了一套三居的房子。

還是個單獨的小院。

院裡還有洛輕染種的小菜,

這菜還能在長長,等晚上自已將這院裡的菜都給薅了。

洛輕染一頭是血,

出了院子後,在路上碰著幾個嬸子。

錢嬸子:“這是誰啊,咋臉上都是血啊。這血呼啦的怪嚇人的。

不過看這衣服還有這身段咋那麼像愛國家的染丫頭啊?“

洛輕染:‘錢嬸子,我,就是染丫頭。

哎,我這頭。

好痛,我才剛醒來。我要去包紮一下。”

錢嬸子:“哎,你這頭是咋弄的,還有你家都沒人嗎?要不要嬸子去廠裡找你爸媽回來帶你去醫院或是去廠辦衛生室啊?”

洛輕染:“嬸子,我沒錢,一分錢都沒有。我媽沒給我留錢。”

這錢嬸子是個熱心腸的,前世自已吃不飽時,被捱打時,被趕出家門時都錢嬸子幫助過自已。

還有生病的時候都是錢嬸子給自已送藥。

在那年代自已都吃不飽還能拿點粗糧給洛輕染吃,這人算是不錯了。

還有錢嬸子的女兒也在自已下鄉不久後也下鄉了。

本來錢嬸子男人是副廠長,女兒不用下鄉的。

但錢嬸子大兒子身體不好。 常年吃藥。

而做為副廠長,要起表率做用,家裡有工作的,還有結婚的,獨身子女的不用下鄉。

其他沒工作的,有兩個子女的必須下鄉。

而廠長的兒子覬覦錢嬸子女兒美貌,老是騷擾錢嬸子女兒。

但也不敢明著來。

上一世,聽說錢嬸子女兒主動代替哥哥下鄉,最後在鄉下被人陷害失身嫁給前去鄉下探親的廠長兒子。

而廠長兒子得到後又不珍惜,還將錢嬸子女兒活活打殘,後把她賣給一個老光棍。最後懷孕被老光棍活活打死。

而錢嬸子兒子也自責得自殺,

錢嬸子在遭受女兒打死,兒子自殺,之後也喝藥死了,最後副廠長張棟樑也因被人陷害入獄而死。

看著關心自已得錢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