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食堂時,蘇沫雪抱著禮盒,偏頭看向江遇,神秘道:“去我寢室樓下。”

“好的。”

雖然不知道是去幹什麼,但是江遇還是想都沒想就點頭應下。

女神請他過去,能有什麼壞事?

難不成還會嘎他腰子?

……

轉眼到了女寢樓下。

蘇沫雪留下一句“四分鐘”便小跑著上樓。

江遇看著蘇沫雪那迷人的背影,不禁嘴角微微上揚。

熟悉之後才發現,蘇沫雪好像也沒有傳說中的那麼高冷嘛。

或者說,高冷只是蘇沫雪刻意偽造的一層保護色,倘若有人能夠褪下這層屏障,則會發現她的骨子裡還是一副小女孩的熱情開朗模樣。

這很容易理解。

蘇沫雪是孤兒,無依無靠,或多或少的會受到一些欺負,所以她需要擺出一副不好惹的樣子,讓欺凌者望而卻步,就像是一隻玫瑰,當她生出尖刺之時,無需任何言語便可對摘花者造成一種心理上的威懾。

不過,這種保護色並不是與生俱來的,反而可以被人揭開。

而他,江遇,很榮幸,也很自豪能夠微微掀開這層屏障的一角,窺得蘇沫雪那鮮為人知的一面。

既然蘇沫雪對他敞開了窗戶。

那,他一定要好好把握住。

不留遺憾。

“江遇!”

心愛之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江遇轉頭看去。

少女身段玲瓏,膚如皓雪,金絲如瀑,一身白裙隨風舞動,搖曳生姿……

一瞥驚鴻,心緒難安。

總感覺這一剎那,風聲與歡笑,蟲鳴與喧囂,都淪為了心動的背景音,那源於“陌上顏如玉”的悸動牽引著全身血液沸騰。

還在愣神,就見蘇沫雪緩步而來,柔和的太陽光打在她潔白的裙襬上,少女嘴角噙著笑,像是一張油畫,又像是一張相片,源於誰人的一見鍾情。

“怎麼樣?好看麼?”

蘇沫雪笑著問。

“很好看!”

江遇看的差點迷住了,連回蘇沫雪的話都慢了半拍。

“眼光不錯。”

蘇沫雪眼睛彎成了月牙,隨後嘴角勾起,說道:“這麼好看,不應該拍張照紀念一下麼?”

聽見此話,江遇連忙掏出手機,問:“就在這兒嘛?”

見此,蘇沫雪環顧了周圍一圈。

雜人太多,還有幾個垃圾桶,極其不美觀。

“這裡怎麼能行。”

兩人隨即來到了一個人跡罕至的小公園。

江遇看了眼面前漂亮的女孩,溫聲道:“蘇沫雪,看鏡頭哦。”

“笨!我們合照。”

蘇沫雪莞爾一笑。

“啊?”

江遇短暫的愣住了。

“笨蛋,你送我的裙子,第一張照片肯定要和你一起拍呀。”

說著蘇沫雪就來到江遇身邊,拿過手機,調整了一下視角就是一頓狂拍,然後將手機塞回江遇手中,動作一氣呵成,絲毫不拖泥帶水。

江遇一瞬間的懵逼後就笑開了,他點開手機相簿,和蘇沫雪一起欣賞成品大片。

興許是拍的比較潦草,相片中兩個人的表情都有些奇怪,一個憨批至極,一個眉頭微皺。

活脫脫的一個沒頭腦,一個不高興。

古靈精怪的,看上去有一種別樣的感覺。

兩個人同時笑了,彼此間的氣氛也逐漸活躍了起來,以至於江遇給蘇沫雪拍了一中午的照片。

沒有厭煩,沒有無趣,在靜的似乎只有兩個人的世界裡,和喜歡的人做喜歡的事,享受著如此愜意的時光,似乎怎樣都不會厭倦。

這種感覺真是幸福啊。

江遇能清楚的感覺到,今天中午的蘇沫雪和往常不一樣了。

她一改從前的冷淡,時而淺笑,時而歡笑。

興許,這才是真正的她。

而他,江遇。

會愛她的每一面。

回寢室的路上,江遇輕聲問:“蘇沫雪,你要把這些相片發抖音上嘛?”

“對啊。”蘇沫雪點了點頭。

“你想當網紅麼?”

蘇沫雪挑眉道:“你想讓我做網紅麼?”

江遇摸了摸腦袋,嘿嘿一笑:“如果你喜歡,那我肯定想啊。”

蘇沫雪微微一笑:“那,如你所願。”

#

江遇和蘇沫雪分開之後才知道,室友和發小為了找他,一個個都快急瘋了!

李鯤鵬:完了完了!江遇怎麼還沒回來?!

裴洋:江遇這小子不會被賣緬甸去了吧?!

張潮男:沒準是被賣泰國做變性手術去了。

高遠:我去,難道蘇沫雪喜歡女的?江遇知道後,決定為愛變性?!

陳鬱豪:不會吧,不會吧。

江遇連都扭成了包子,回覆:

去了神龍架和野人博弈,平安歸來。

張潮男:博弈哥牛逼!

裴洋:野人有我強麼?

……

回了寢室,江遇剛推開門就被五雙眼睛看的發毛。

好一幅庭審現場!

他遲疑道:“你們這是……”

“小遇子,老實說,你去幹嘛了?”陳鬱豪淡淡道。

李鯤鵬瞪著眼:“是不是外面有小白臉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啊?”

江遇直接被淦沉默了。

張潮男咧嘴一笑:“依我看,是和魏大校花約會去了吧。”

江遇正準備開口,裴洋突然出聲打斷,他痞氣一笑:“你別說話,等我名偵探——裴洋,先觀察一番!”

裴洋圍著江遇轉了一圈,突然發現了什麼,他睜大眼睛,拿起一根絲狀物,定睛一看!

毛髮,金色,不卷。

無數的面龐在裴洋腦海中浮現,所有的證據最終都指向了其中一個人。

蘇沫雪!

裴洋質問道:“你真和蘇沫雪約會去了?!”

江遇無奈一笑,隨後講述了今天中午和蘇沫雪的所見所聞。

吸收了大量八卦,所有人都激動的不行,比江遇這個當事人還激動!

李鯤鵬拍拍江遇的肩膀,欣慰笑道:

“吾兒長大了!”

“倒反天罡!”江遇斥道。

所有人都笑了,唯獨裴洋一人黯然神傷!

自已的失敗固然可怕,但朋友的成功更讓他揪心。

江遇拍了拍裴洋的虎背熊腰,無奈嘆氣:

“莫傷心,女人不一定是衣服,但兄弟一定是手足,堅強起來,我們五個人永遠是你的最堅強後盾!”

聞言,裴洋笑了,一臉帥氣道:

“那當然,就等你們這句話了,有你們在我身後,我可以肆無忌憚的追夏末了。”

眾人:……

果然,人在無語的時候是會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