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晚安,小沒良心的
能聽到bgm後,我精神狀態良好 錦鈺顏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他站起來說:“現在要去睡嘛?”
“嗯。”
祁京墨把碗放在旁邊,然後伸手。
鬱書轉過頭,像是在看他,但眼神無法聚焦。
“不想走路,你抱我去。”
祁京墨彎下腰,直接把鬱書連著毯子一起抱起來,他推開門,藉著外面走廊投進來的光把她放在床上,然後開啟床頭的燈。
“睡吧。”
“沒卸妝。”
“真是拿你沒辦法。”祁京墨轉身去拿卸妝的工具,他即便不會,但看化妝老師用過這麼多次也能模仿。
他非常輕地用毛巾擦乾她臉上的水。
在擦過她嘴唇的時候,祁京墨的手停住。
他的喉結動了動,輕輕俯身。
不過在即將碰到她的時候,祁京墨驟然想到上次親她之後,他連居住在同一個房間的資格都沒有。
就在這個時候,鬱書突然睜開眼睛。
她眯著眼睛,似乎想辨認面前的人是誰。
“祁京墨?”
“嗯,是我。”
“給我摸腹肌嗎?”
祁京墨:“……”
不過這人明顯不給他回答的機會,直接就上手。
祁京墨的呼吸驟然亂了。
“別亂摸。”
“為什麼不能摸,你還說你喜歡我。”
祁京墨把她的手按住,然後猛地低頭,親上了他剛剛瘋狂想念的嘴唇。
“唔。”
和上次不一樣,他並沒有感受到鬱書的抗拒。
他順著耳朵親到了脖子,他一隻手輕輕摩挲她的脖子。
鬱書還醉著,但她本能察覺到危險。
好像有什麼東西脫離了她的掌控。
“祁京墨。”
這一聲就像是一盆冷水劈頭蓋臉澆在祁京墨的臉上。
他在做什麼!
他驟然放開鬱書,後退幾步。
“你先好好休息。”
感覺到危機解除的鬱書重新閉上眼睛,翻身睡覺。
門外。
祁京墨靠在牆上。
他呼吸完全亂了。
牆上的一點溫度根本無法消弭身體的熱量。
他捏了捏太陽穴。
只不過是親了她一下,他就失去在她身邊的資格。
要是今晚……只怕他這輩子都不能出現在她的眼前。
醉的人是她,怎麼失去理智的人是他。
一個小時以後,祁京墨帶著一身水汽從房間裡出來。
他仍舊不放心,過來看了眼,鬱書已經睡著,不過床頭的燈還開著。
祁京墨走進來把燈關了。
“晚安,小沒良心的。”
當晚。
鬱書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夢裡祁京墨和她十指相扣親吻她。
醒過來之後,她坐在床上想了一會兒。
她只記得自已喝了好多酒,祁京墨好想把她叫起來喝醒酒茶,然後……她就不記得了。
她看了眼自已的手,又看看自已的臉。
她昨天喝多了怎麼會做那樣的夢?
真實得不像是假的。
可是她身上沒有任何不適。
她根本分不清到底是在做夢還是真的發生了。
她洗漱之後出來,發現祁京墨正在沙發上看財經頻道,他戴著眼鏡,表情嚴肅認真。
鬱書眼神有一陣恍惚,她甚至都以為祁京墨恢復記憶了。
“祁京墨?”
祁京墨轉過頭,他摘下眼鏡,“醒了,我去給你做早飯。”
鬱書看著他從面前走過。
那一刻,他好像又沒變。
鬱書:“昨天晚上你給我送回來的?”
“嗯,鬧著沒卸妝不睡覺。”
“你幫我卸妝?你還會這個?”
“看你的化妝老師給你卸妝,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祁京墨一邊煮麵條一邊說。
很快他就端著一碗番茄雞蛋麵出來。
“今天沒買菜,你就隨便吃點。”
“聞著還不錯。”
鬱書嚐了一口。
還是正常發揮。
在美食的衝擊下,鬱書已經忘記了昨天晚上的夢。
所以她也沒注意到對面的祁京墨有些閃爍的眼神。
吃完飯後,鬱書繼續去拍攝。
今天的拍攝結束之後,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都沒有她的戲。
安星河磨蹭過來,討好地笑著說:“鬱書,接下來一個星期都沒有你的戲份,要不我給你找點通告?”
鬱書剛想拒絕,電話就響了。
她慢悠悠看了眼,是大哥打來的。
她立即坐起來,對安星河做了個“噓”的動作,然後拿起手機。
“大哥。”
“嗯,聽說你和阮語他們投資了一個電視劇,感覺怎麼樣?”
鬱書站起來說:“還不錯,大家都挺好。”
“那就好,接下來幾天有空嗎?爸媽明天回來,你要是有時間就回來看看。”
“有空。”
鬱書一下子就想到上次大哥的承諾,“大哥,我們全家一起去檢查身體。”
原本他們每年都有計劃去檢查身體。
但大哥前幾年實在太忙,有時候好幾天不回家,更別提去做檢查。
“記得,答應你的不會忘記。”
“好,那我現在就回去。”
橫店這個地方也挺奇怪,別說機場,就連高鐵都沒有,好在這裡距離滬市並不遠。
掛掉電話之後,鬱書朝著安星河晃了晃手機說:“不是我擺爛,我家裡有事。”
安星河:“……”
鬱書和祁京墨一起開車回去。
至於安星河還要留下來陪著顧言澈去另一個劇組。
是的,隔壁劇組的導演偶然過來看到顧言澈還會耍劍,於是一眼看上,就把顧言澈借了過去。
所以即便顧言澈這段時間沒戲,他還需要去別的劇組。
等鬱書和祁京墨到滬市的時候已經五點多。
正好趕回家吃飯。
“爸,媽,我想你們了。”鬱書一下車就給兩人一人一個擁抱。
“小書,你怎麼又瘦了,是不是最近拍戲太累了?”
“沒必要給自已太大的壓力。”
“我沒累著,祁京墨每天都換著法子給我做好吃的。”
“祁京墨?”
兩個人都看向開啟後備箱拿東西的祁京墨。
“對啊,他就是祁京墨,是我在麻省理工的同學,他最近出了點事情,所以我就讓他在我身邊做個助理。”
兩人都打量了祁京墨一眼。
鬱媽眼睛都亮了,朝著鬱書豎起大拇指,然後用口型說“好帥。”
鬱爸則是問了一些問題,然後等祁京墨換鞋的時候,鬱爸小聲地說:“這樣的人才留在你身邊做助理?做你大哥的秘書都綽綽有餘。”
“你懂什麼,別管他們小年輕,小書,你在家多呆幾天,我給你們每個人都買了禮物。”
“謝謝媽。”
鬱書跟著他們一起往裡走。
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廳裡的鬱竹。
不過這次和前幾次不一樣,鬱竹一個人,齊哲明並不在。
她還以為按照齊哲明的脾氣,他應該也會在。
果然說曹操曹操到。
陳媽過來說:“先生,齊先生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