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神戰爭爆發之前,摩拉克斯只是統治璃月港一片區域的魔神。

雖然他實力冠絕塵世,但他的志向就是當一個閒人,混吃等死。

對於招收屬下這種事情,從來都是謝絕不敏。

因此,銅雀渴望追隨他的願望,每次都只能以失望告終。

但魔神戰爭的爆發,徹底改變了這一切。

一天之後,摩拉克斯為銅雀解開了身上的繩索,但她嘴上的禁言咒依舊沒有解開。

解放之後的銅雀在老實了半天之後,就恢復了本性,開始千方百計地想要接近摩拉克斯。

明明外形是嬌小的蘿莉,但是他的行為卻完全如同一個痴漢。

比如,摩拉克斯剛剛鑑定完一塊怪物的骨頭,將其隨手扔到一邊。

這一幕被銅雀看在眼裡,她如同閃電般迅速行動,一下子就將那塊骨頭撿了起來。

她視若珍寶地緊貼自已的胸口,深深地嗅了嗅骨頭上殘留的摩拉克斯的氣息,臉上露出了迷醉而滿足的表情。

不遠處的彌怒看到之後,忍不住驚歎道:“雖然我曾經對應達也有過這種衝動,但沒敢做出這麼變態的事情。”

應達的臉色羞得如同朝霞映紅天際,她狠狠地扭住他腰間的軟肉,直到他苦苦求饒,才放過了他。

摩拉克斯隨手一揮,一根紅色的繩索憑空出現,他再次將銅雀牢牢綁縛。

銅雀沒有進行反抗,反而是露出很是愉悅的笑容,似乎被他捆綁是件很快樂的事情。

受此影響,摩拉克斯的心情變得非常糟糕,他的講解風格也隨之大變。

“這塊被侵蝕的銅塊是一個神人武士用的武器的一部分,他曾經作戰驍勇,後來,他死了。”

“這塊骨頭在葬火之戰中期的巨型野獸劍齒虎的劍齒,他曾經獵殺過無數獵物,後來,它死了。”

“這個鐵片應該是遠古人類用來祭祀的法器,法器的主人是個強大人的巫師,後來,他死了。”

這時,憋了許久的歸終忍不住開口問道:“摩拉克斯神君,為什麼他們都死了?”

摩拉克斯若有深意地回答道:“因為他們都喜歡作死,所以他們都死了。”

歸終沒有再說話,她可不想喝他的醒神茶。

一行人在這裡排查到最後一天的時候,尋寶仙鼬忽然有了新的發現。

在尋寶仙鼬的帶領下,他們穿越一處密林,最終來到了一片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臭氣的沼澤地。

應達輕喝一聲,手掌上翻,一股赤色火焰瞬間噴湧而出。

那火焰猶如靈蛇一樣舞動,隨著她的指揮,迅速蔓延至整個沼澤,將所有的汙穢和臭氣一一吞噬。

隨後,閒雲的機關鳥開始下鑽,但是僅僅不到鑽了不到十米,就鑽不下去。

閒雲緊鎖眉頭,沉聲說道:“這下面有設定的結界。”

李臨風自信地笑著說:“讓我來吧。”

話音剛落,他便召喚出了青鋒劍。

青鋒劍一被召喚出來,便立刻圍繞著閒雲歡快地飛舞,逗得閒雲發出悅耳的笑聲,如同銀鈴般清脆。

李臨風當即操縱這個見色忘主的靈劍,去摧毀結界。

“砰!”

青鋒劍與結界相撞的瞬間,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然而,巨響過後,結界除了微微顫動之外,竟然沒有絲毫破損的跡象。

他不信邪地又用青鋒劍重擊了幾次,但每次都只是讓結界微微顫動,並未能將其摧毀。

就在他準備動用自已全部力量的時候,摩拉克斯沉穩地說道:“臨風真君,你稍做休息,讓我來吧。”

李臨風點了點頭,將那個又在環繞閒雲身邊的青鋒劍給收了起來。

此時,摩拉克斯緩緩地升至空中。

在他的身後,一柄數十米長的巖槍逐漸凝聚成形,散發出令人膽寒的威壓。

隨著摩拉克斯手臂猛然一揮,那柄巨大的巖槍如同流星般直射向結界。

不遠處的銅雀目睹到他的英姿,眼神之中充滿了狂熱的崇拜,恨不得現在就變成他的狗。

“轟!”

隨著巖槍與結界的激烈碰撞,天地之間都為之一震。

碰撞的瞬間,餘波如狂風巨浪般向四周擴散,近百米範圍內的樹木與岩石在這股力量下被毫不留情地摧毀,化為一片狼藉。

但是,當煙塵漸漸散去,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結界上時,卻驚訝地發現結界竟然依然完好如初。

摩拉克斯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輕咳了一聲,試圖掩飾自已的尷尬,“呃,大家不要誤會,剛才那一擊只是我的熱身運動而已。接下來,我可要動真格的了。”

話音剛落,天地之間忽然變色,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變得昏暗起來,像是被某種神秘的力量所籠罩。

與此同時,他的臉上浮現出了黃色的魔紋,這些魔紋閃爍著聖潔的光芒,使得他的面容看起來更加威嚴而高貴。

緊接著,在他的身後,一把長達數百米的巖槍緩緩凝聚成形。

上面散發著令人望而生畏的威壓,彷彿能夠摧毀一切阻擋在其前方的障礙。

此時的摩拉克斯宛如一位遠古神祇降臨人間。

在這一刻,李臨風終於親眼目睹了摩拉克斯那震撼人心的真正力量。

面對如此磅礴的威勢,他心中甚至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這個老登簡直就是bug級別的存在。

李臨風甚至懷疑,他可以挑戰天空之上的法涅斯,爭奪王座之位。

巖槍在摩拉克斯的操控下,如流星般從天而降,帶著無匹的力量直插向那堅固無比的結界。

在巖槍與結界接觸的瞬間,原本看似牢不可破的結界如同紙糊一般,瞬間破裂,幾乎沒有做出任何抵抗。

巖槍摧毀了結界之後,其攻勢並未減弱,反而以更加迅猛的態勢直衝深藏地下的密室。

密室之中的墮落龍獸剛睜開眼睛,只見一片黃色,然後就...沒有然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