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璨聞言愣住了,就像安無恙問的,她最近確實很容易餓,哪怕吃了很多東西,依舊很餓。

起初她並沒有在意,只是後來越吃越多,她開始擔憂起來。但見自已小腹依舊平坦,上稱甚至還輕了一些,就又沒有在意了。

現在安無恙突然提起,她才恍然記起。

她狐疑的看著安無恙,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你什麼意思?”

見李璨接了話,安無恙笑了一下。

“你不僅餓,一直吃不飽,還越吃越瘦,是不是?”

李璨驚住了,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剛說完,她就後悔了。

圍觀的人群漸漸多了起來,雖然她還不知道自已這是怎麼了,但總覺得不會是什麼好事。便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你別想岔開話題,我就問你,你家的客棧到底還能不能修?

王哥可說了,過兩天就有新專案的經理會來考察咱們這兒,你家要是這兩天不能修,他就直接帶人來拆了!”

安無恙卻不著急,說道:“修,我待會就叫人來修。只是你家的事,你真的不想知道嗎?”

李璨微微一滯,有一瞬間的猶豫,但轉念一想,她安無恙渾身上下都不超過五十塊錢的模樣,能說出啥有建設性的話來。便一臉鄙夷道:“笑話,我家能有什麼事?!

倒是你,吹牛的本事是越來越厲害了。還待會就叫人來修,我倒要看看,你這渾身上下不超過五十的人,待會兒要怎麼修!”

圍觀人群中忽的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

安無恙雖穿的還算乾淨,但那一身衣服一看就是網上淘的便宜貨,洗一水都得掉色的那種。

現在口口聲聲說要馬上就修客棧,哪怕不懂行的外人也知道,修葺一家客棧,可不是隨隨便便一點錢就能修好的。

安無恙沒有理會那些嗤笑,上下打量了一下李璨。

“你沒有發現,你的面相都變了嗎?”

從前的李璨雖然面相不算上乘,但到底也是普普通通,甚至還有些小財的面相。

如今再見,面相竟是越發的刻薄了起來。

安無恙再三打量確定,接著說道:“你可能被人算計了!”

圍觀的有好事的人,聞言連忙問道:“你說清楚些,她怎麼被人算計了?你又是從哪兒看出來的?”

圍觀的人越聚越多,周圍也漸漸嘈雜了起來。

安無恙稍稍提高了聲音,指著李璨的臉說道:“你們看。她現在是不是顴骨突出,臉上無肉,鼻樑塌陷,鼻孔外露?”

隨著安無恙的描述,眾人都看向了李璨的臉。

李璨的臉上彷彿是瘦成了皮包骨頭。偏偏鼻樑扁平,只一對顴骨高高突出,讓人覺得十分的不舒服。

李璨摸了摸自已的臉,也皺起了眉頭。

自已一直都是個肉臉,哪怕減肥減的再瘦,臉上的肉也是一點都不掉。但是最近,她吃的越發的多了,臉上的肉倒是先掉了下來。

剛開始掉時,她還有些驚喜,但沒過兩天,她發現這肉掉的越發的快了。只剩外面的皮耷拉著,越來越顯老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已本來骨相就這樣,這幾天,她竟覺得自已的臉越來越醜了!

女人總是最在意自已的容貌的,不由的就好奇問了一句。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的臉怎麼能突然就變的這麼奇怪?”

安無恙回答:“當然奇怪,因為這是餓死鬼的面相!”

她話音落,周圍瞬間傳來一陣整齊的倒吸涼氣的聲。

李璨驚的一時沒有回過神來,怔了片刻,突然惡狠狠的看向了安無恙。

“安無恙,你是不是故意咒我呢?!”

李嬸也拉了臉,“無恙,怎麼說也是鄰里鄰居的,這麼說話,不好吧?!”

安無恙無語,“好好的,我咒你幹嘛?”

李璨冷笑一聲,“不還是因為客棧的事?不然你以為我會信你個連中學都沒畢業的人在這妖言惑眾?!”

安無恙無奈翻了個白眼,“愛信不信。反正被人算計的不是我,變成餓死鬼的也不會是我!”

李嬸忙拉住了李璨,上了年紀的總是會對牛鬼蛇神的信一些。

又見安無恙似乎不是在開玩笑,便半信半疑問道:“無恙,你說清楚,什麼餓死鬼不餓死鬼的?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安無恙見李嬸的語氣軟了下來,便好心想管了這事。

“這樣吧,李嬸。如果你願意,可以讓我看一看你家的客棧裡嗎?”

李璨冷笑一聲,“媽,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不明白呢?

說什麼我被人算計了?是她想算計我們家客棧吧?!”

安無恙無所謂的摸了摸一直蹲在自已身旁的狐狸,說道:“隨便你怎麼想,不願意算了!”

她說著帶著狐狸就往自已家走。

圍觀的人群中有人小聲提醒道:“姑娘,你還是問清楚的好!那小姑娘說的有點嚇人。況且你這面相……”

雖大部分人都不會看面相,但李璨的面相確實奇怪的很。甚至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感。

那人就繼續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到底是自已的命!”

話畢,不少圍觀的都認同的點頭稱是。

李璨咬了咬牙,不得不說,安無恙說的有好多是對上了的。

李嬸聞言也深感認同,拍了一下李璨,讓她不要再說話,叫住了安無恙。

“無恙,你先別走。有什麼咱們說清楚。都是鄰里鄰居的。”

安無恙回過了頭。

“我說的你會信?”

李嬸愣了愣,招牌式的笑容就擠滿了臉。

“你是從哪兒學的這些?”

安無恙無語,轉頭又要走。

“不信算了!”

要不是想擺脫李家母女的糾纏,她才懶得管她家的閒事!

李嬸忙拉住了她,“信,嬸信。你現在能說了嗎?”

安無恙見她已經差不多信了八九分,瞟了一眼依舊略顯不服的李璨,說道:“我現在還不十分確定,只是看她面相看出來的。要想知道到底怎麼回事,還得進去看看!”

李嬸猶豫了片刻,將牙一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