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但這樣一說,林顏又有點不甘心。

不盈利是一回事,盈利不了又是另一回事。

開店嘛,人肯定多少有點勝負心的。

賺多賺少無所謂,但是得賺。

蕭唯:“那就做別的產業,把這個當做一項附加。”

林顏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如果只是附加的話,她的寶貝們就不用辛苦營業了。

畢竟媽咪有錢養得起,不需要它們真的去賺錢。

“但我做什麼好了?”

這一晚上,林顏都在想這個問題。

最好是好玩的,不太累的,還能讓她心情愉悅的。

答案沒想到,她收到了一條久違的訊息。

【於向祈:林小姐,我找到桑榆的訊息了。】

林顏縮在被窩裡,打了個哈欠,看了眼上方時間。

凌晨一點了,是誰還沒睡?

哦,是自已,還有另一隻夜貓子。

林顏純粹是閒的,但於向祈肯定是因為工作,林顏信誓旦旦的敲字。

【阿顏:你剛下班】

【阿顏:早點睡,這些事可以明天再說的。】

【於向祈:打擾到林小姐了嗎?】

【阿顏:沒有,你說吧。】

林顏從被窩裡爬出來,找個舒適的姿勢,調整床頭的燈光,將一個大靠枕塞到身後。

順便按了下床頭鈴,叫來守夜的傭人,給她送了一杯奶茶。

所以說啊,人不要隨便熬夜,不然就會像她這樣,大半夜還想吃吃喝喝。

希望管家趕緊給她找個健身教練來,不然林顏覺得自已還沒來得及擁有健康的馬甲線,就得先擁抱胖胖的小肉肉了。

畢竟這種生活太墮落了啊太墮落了。

於向祈一說起桑榆,林顏就想起自已要幹什麼了。

【阿顏:桑榆在哪了,他還和你一樣在拍戲嗎?】

想想於向祈出演的那個小角色,雖然有臺詞有鏡頭,但著實被摔摔打打的不輕。

估計桑榆就算還在拍戲,應該也混的好不到哪去。

這個時代打星也已經落幕,林顏看著已經開始重刷第二遍的少俠方不棄,少年俠客一襲靛藍色勁裝,面如冠玉目如朗星,銳氣如霜飄逸灑脫,挽劍飛花的姿勢又颯又帥讓人小心臟狂跳。

這麼帥氣的小哥,要是就這樣從此銷聲匿跡,真的怪可惜的。

於向祈給她發過來一個奇怪連結。

林顏按照他說的複製下來,開啟抖牙,一個直播間的小視窗顯示出來。

【午夜賽馬場】

林顏一懵,這是什麼?

當然,林顏不是真的地鐵老爺爺,她還是知道直播的,只是這個東西她以前從來沒點進去看過。

於向祈的回答解了她的疑問。

【於向祈:桑榆現在在做主播】

林顏腦門騰起三個問號,她看著小視窗上美顏開到最大,表情迷離皮衣皮褲擺出妖嬈姿勢的五個男舞者,腦海裡那個一直存在的少俠濾鏡。

啪的碎了。

哪個?哪個?林顏覺得自已呼吸有點艱難。

她壓下額角的青筋仔細看了遍,勉強從那精緻妖豔的舞臺妝下,辨認出一張略微熟悉的臉。

【阿顏:截圖\/這是桑榆???】

隔著螢幕也能看出林顏的震驚,於向祈微微垂眼,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嘴裡溢位一聲不明意味的自嘲。

隨後,他打起精神,給林顏回復。

【於向祈:是的,我打探到的訊息,桑榆已經做舞蹈團播有一段時間了。】

【於向祈:他似乎很缺錢。】

很缺錢,代表什麼都會做,但桑榆和他又有些不同。

於向祈拿出口袋裡另一個手機,這個手機上目前堆滿了未接來電,這一會功夫,又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手機已經靜音,只剩下嗡嗡聲。

於向祈靜靜停下腳步看了會,最後在這個電話也快要掛掉的時候,點了接聽。

男人氣急敗壞的謾罵聲頓時從手機那邊傳了出來。

“於向祈,你個小X貨,XX的居然演老子,你以為公開那些東西你會有什麼好下場?”

“你是不想要你姐姐好過了是吧,老子回去就弄死她你信不信。”

“虧老子還大發善心給你安排工作,還以為你真的是想當演員,想火,原來你在這等老子了。”

“你手上那些東西給老子交出來,你聽到沒有......”

於向祈靜靜聽著,在電話那邊的男人終於罵無可罵的時候,按下了錄音終止鍵。

青年厭惡的擦了擦耳朵,“真髒。”

電話裡的人聽到什麼聲音,口氣再一變,“於向祈,你在錄音?”

“錄音又如何。”於向祈眉眼冷漠。

“好小子,我真是小瞧你了,你到底想幹什麼?你要怎麼才肯把那些東西刪掉?”

於向祈笑了,輕蔑的那種,“終於知道急了,李德山,我還以為你能再硬氣一會了。”

電話裡的人氣急敗壞,但大概也知道把柄握在他的手裡,強壓著怒火低三下氣。

“你想要什麼?錢?角色?還是名氣?”

“我只能幫你給那些大牌導演搭線,你知道的,娛樂圈裡想要得到什麼,就得付出什麼,有些條件我也許諾不了你。”

“你有膽子就拿著那些東西去威脅那些人,但我奉勸你最好別那麼做。”

“有些人想弄死你不費吹灰之力,就算那些記錄傳播出去,你以為又能對他們造成多少傷害。”

“我知道。”於向祈打斷他。

李德山壓抑著怒氣,又低聲問了一句,“那你要怎麼樣才肯交出來。”

於向祈厭惡的碾了碾指尖的蚊子,“一千萬,再和我姐那個蠢貨離婚。”

“這些錢以離婚的財產分割給她,別耍花樣。”

李德山聲音飆高,“一千萬,你可真敢開口。”

“別囉嗦,我知道你有。”

於向祈冷笑,“你以為我之前為什麼忍著你,要不是看你有錢,我早讓你早八百年就不知道死哪個角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