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玄剛想開口勸阻,許承宣竟是直接凌空而去。

起身之時,宛若颶風呼嘯。

縱然有著將近千年修為,金玄都感覺被這一陣風給颳得站不住腳。

以往任何時候。

許承宣基本上都是氣定神閒的模樣。

這次,他罕見的真正動了怒意。

更讓金玄感到後怕的是……瑤池仙宮乃是這座洞天的頂端宗門,無數修士夢寐以求之地。

許承宣居然敢自已過去找麻煩?

金玄知道這位上仙很強,甚至強的離譜,但去了瑤池仙宮,他的處境也不會太好。

想到這裡,金玄心神發緊,可他實在沒有膽子跟上去。

只好按照許承宣方才的吩咐行事。

還得處理海中那些瑤池仙宮的弟子。

交手之時,那副海浪滔天的景象,也並非是金玄的手筆,僅僅只是許承宣心念一動的結果而已。

足可見其修為之強悍。

金玄愈發好奇,許承宣究竟是什麼境界?

天人境?留存在人間的飛昇境?還是凌駕于飛升境之上的境界?

“上仙身上每一寸都是秘密啊……”

金玄心中感嘆。

此刻,擔憂逐漸減少,取而代之的則是此次許承宣奔赴瑤池仙宮的結果。

落月灣距離瑤池仙宮,足足三千餘里。

許承宣就好似能夠縮地成寸一般。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他便持劍懸停在了瑤池仙宮上方,俯瞰著這座仙氣繚繞的宗門。

其中還有著不少高功弟子察覺到了,紛紛抬頭看去。

一眼望去,盡是膚白貌美的年輕女子。

可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掛著不滿,好似許承宣欠了她們不少錢。

“哪裡來的貨色,竟敢飛掠瑤池仙宮上空,速速落地伏誅!”

“滾下來!”

“少跟他廢話,我去把他殺下來,剛剛練成的一道劍技,正愁著沒人試手呢!”

這幫瑤池仙宮的弟子,可以說一個比一個驕狂。

許承宣沒有理會,只是淡聲問道:“你們的聖主在哪?”

“你也配知道!?”

一名身材窈窕的女弟子御劍攻殺。

剛剛接近許承宣,雪白的脖頸就被他那雙筋骨分明的手死死扼住。

腳底踩著的長劍直直落地,一對玲瓏小腳不斷在空中撲騰,白皙的臉蛋很快就變得漲紅。

許承宣不帶半點憐香惜玉,隨手就給拋了出去。

地面上,諸多弟子惱怒與驚詫交織。

“怎麼可能?宋師姐這就敗了?”

“那男人是什麼境界?諸位能看得出來嗎?”

“不能……從他經脈中的真氣流動來看,幾乎和凡夫俗子沒有差別,卻能強行突破仙宮的禁制,而且宋師姐的落敗,純粹就是實力上的差距……”

眾人死死凝視著這位俊朗少年。

沒錯,單從外貌來看,許承宣仍然像是一個少年。

青絲如同女子一般長,並且披在後背,身上的黑影沒有任何花紋,整個人看上去其貌不揚。

可剛剛出手所展現出來的壓迫感,彷彿給在場的所有女子的脖子都帶上了一個項圈。

許承宣不斷擴大神識的感知範圍。

直到籠罩整座瑤池仙宮,硬是沒有察覺到有沈青溪的存在。

“她是躲著我麼?”

許承宣神情陰冷,身形飄然落地。

朝著一名穿著高功服飾的女子走去。

每跨出一步,她們心房就不由得顫慄一下。

許承宣劍指其面門,冷聲問道:“沈青溪在哪?”

眾人其實都知道,聖主沈青溪正在閉關,但她們也很有默契地沒有說出來。

誰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什麼來歷?

六位長老出門不久,有外人闖入瑤池仙宮,她們一定能夠感知得到。

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回來。

一旦讓他得知了聖主閉關的洞府。

天曉得瑤池仙宮會出什麼亂子。

“諸位,一起上,先制住這個擅闖宗門的雜碎,等待長老們回來再做處置!”

在場差不多約有幾百名弟子。

修為都不算弱。

畢竟,瑤池仙宮在雲霓洞天當中,確實是屬於首屈一指的地位。

毫不誇張的說,能夠進入這裡的修士,每一個人放到其他宗門,都算得上是天縱之才。

所謂的青黃不接。

只是那些老東西覺得,得最少有著十位天人境坐鎮瑤池仙宮。

那些弟子迅速散開,各自祭出本命飛劍。

許承宣環視了一眼。

瑤池仙宮之所以能夠千年鼎立,最大原因便是她們的劍道和劍術傳承。

在人間,屬於獨一檔的層次。

看這架勢,是想凝結出劍陣,來對付闖入者。

那些本命飛劍逐漸匯聚。

最終,凝結成了一把參天巨劍。

許承宣澤沒有那麼多花裡胡哨的。

一劍斬去!

巨劍破碎!

數百名仙宮弟子,被劍氣餘波盡數掀翻在地,有些境界稍弱的弟子,竟是當場吐血倒地,也不知是死是暈。

“這……這人到底是什麼境界!”

“聖主說過,單是我們凝聚出來的瑤池劍陣,都能夠重創甚至斬殺一名飛昇境。”

“可這傢伙,卻能強行破壞劍陣……”

許承宣的真實境界,對於外人來說,始終是一個難以破解的謎團。

只見許承宣再次緩步上前。

在一名高功弟子身邊俯下,毫不留情地揪住了她的秀髮,再一次冷聲問道:“我來這,不是要找瑤池仙宮的麻煩,是要找沈青溪的麻煩。”

“老實交代,她到底在哪。”

“別逼著我在瑤池仙宮大開殺戒。”

那弟子一臉倔強,忍著頭髮被拉扯的疼痛,咬牙道:“有種你就把我們全都殺了!我們死也不會把聖主的去處告訴你!”

咔嚓。

許承宣探出左手。

硬生生將這女子的手腕掰斷。

響起的殺豬般的慘叫在耳畔縈繞,實在有些聒噪。

許承宣淡淡道:“沒事,再給你一次機會。”

“再給我嘴硬。”

“斷的,就是你的脖子了。”

與此同時。

沈青溪的洞府外,寧仙子正在看守,察覺到前山的動靜過後,心境之中亦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那個姓許的怎麼來了!?”

寧仙子看了眼緊閉的洞府。

每次沈青溪閉關,這裡都有一道與外界隔絕的禁制,但長老們卻又增添了一道隔絕天機的術法。

這也導致,誰都無法發覺此地的存在。

相對而言,沈青溪也無法知曉洞府之外的動向。

寧仙子心下一沉。

御劍朝著前山奔去。

眼前的一幕,讓她一時之間怒火上湧!

“許承宣,你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