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月灣。

血仇已報,林瓷心境之中再無負擔。

數日之間,便展現出了屬於她的驚世異才。

依靠著那枚玉佩中的修為養分,直入金丹境。

又配合著許承宣親自所創的《化外天魔法》,在修行一途上,幾乎是日新月異。

修行閒暇時,許承宣自已現在倒是逍遙自在。

拉著一把躺椅在沙灘上,享受著愜意的海風與陽光。

念念和囡囡圍著林瓷轉悠。

“瓷姐姐,念念要抱抱。”

“好~”

林瓷說話時輕聲細語,溫柔的很,還能每天幫念念和囡囡編織各種各樣的漂亮辮子。

抱起念念過後,這小丫頭眼珠子直勾勾盯著林瓷的衣襟。

又忍不住“咕咚”了一下口水。

“念念想喝奈奈……”

林瓷無奈笑道:“念念,姐姐可沒有奈奈。”

“明明有,還很大,讓念念喝一口嘛!”

囡囡一聽,也跟著鬧騰起來。

林瓷臉色愈發羞紅,目光只得轉到許承宣身上,想要師尊施以援手。

許承宣走了過來,一臉嚴肅道:“爹爹怎麼和你們倆說的,不許用這種事情騷擾瓷姐姐!”

“好啵……”

念念和囡囡一起噘著嘴。

但這也真怪不得她們,小孩子天性如此嘛,而且從小都沒有孃親陪伴在身邊。

林瓷只是覺得害羞。

自已才多大,就被兩個丫頭纏著要奈奈喝,這算怎麼回事嘛!

當然,不少同齡玩伴已經成婚生子。

林瓷看見兩丫頭失魂落魄的樣子,主動問道:“師尊,要不我去給念念和囡囡找一個奶孃過來?”

“……”

許承宣搖了搖頭。

這事,自已以前也幹過,但沒有一個奶孃願意,主要是這倆丫頭牙尖嘴利的,弄得人家疼死了。

林瓷不免好奇問道:“對了,師尊,念念和囡囡的孃親,怎麼一直都不在呀?”

“過幾天就來了。”許承宣說。

“能把念念和囡囡生的這麼可愛,相信師孃一定也很漂亮!”

許承宣面色忽冷。

林瓷都不知道是哪裡說錯了話,還在腦子裡捋了一下關係。

師尊是念念和囡囡的爹爹,那念念和囡囡的孃親,不就是自已的師孃了麼?

這有問題嘛……

許承宣冷聲糾正道:“記住,你沒有師孃,只有師尊!”

“啊?”

林瓷一時之間還無法理解,便在心裡開始臆測起來。

照師尊這麼說,他還沒有成婚。

可念念和囡囡又是他的親女兒……

林瓷想了想。

只有一種可能了。

以前聽長輩們說過,有些宗門的女修士,會為了排解修行時的苦悶,會強行擄走那些長相極好的年輕男人。

更有甚者,還會把男人當做修煉的爐鼎。

日日夜夜不斷折磨……

林瓷想到這裡,不禁再次端詳著自家師尊的面孔。

任一個少女看了,都忍不住春心蕩漾。

如果自已是下山搶男人的女修士。

肯定會毫不猶豫把師尊帶走!

“也許……師尊當年是被擄走了,然後才有了念念和囡囡?”

“可惡!”

林瓷暗暗想著,手掌不禁握住小粉拳。

許承宣輕輕拍了下她的腦袋瓜子,問道:“在想什麼呢?”

“沒什麼呀……”林瓷回過神來說道。

“好好修煉,別白瞎了你的天資,等你躋身天人境,為師可就輕鬆多了。”

“請師尊放心,瓷兒一定會加倍努力的修煉!”

經過幾天相處,師徒倆的關係突飛猛進。

林瓷心裡其實還很好奇。

師尊明明很強,為什麼當初還會被人擄走呢……

這時,念念抱著林瓷的雪白脖頸,奶聲奶氣道:“瓷姐姐,那念念不喝奈奈啦,念念餓啦。”

“囡囡也餓啦,想吃瓷姐姐做的糕點!”

懷中的兩個小丫頭很是聽話。

林瓷柔笑著說道:“姐姐這就去給你們做!”

不到一會兒,林瓷便在廚房做出了許多各種各樣的糕點。

這個過程,倆丫頭乖乖盯著。

囡囡興沖沖道:“瓷姐姐手好巧呀,比那個孃親要巧多了,孃親好笨喔,什麼事都做不了!”

先前,沈青溪待在身邊的時候,真的就是來搞破壞的……

倆丫頭都有點看不下去。

面對誇讚,林瓷卻認真地糾正道:“囡囡,念念,孃親再笨,也永遠都是你們的孃親,可不能在背後說她壞話,要不然孃親會傷心的。”

“囡囡知道啦。”囡囡一臉乖巧。

林瓷能夠感覺到,許承宣和那位神秘的“師孃”有著一些不可言的恩怨,但也不應該影響到孩子。

如果“師孃”真像是傳言中的女修士一樣惡劣不堪,也不會把兩個女兒放在心上。

念念和囡囡其實並不反感沈青溪。

大概是母女連心,每次看到沈青溪,她們心裡也會有種莫名的開心。

林瓷做完糕點過後。

先把兩個丫頭餵飽,她們吃飽喝足過後,便回到小床上睡覺去了。

林瓷也給許承宣準備了一份。

端到旁邊時,還倒了杯溫茶,可謂是體貼至極。

許承宣喝茶吃食時。

林瓷見到他的長髮有些凌亂,還拿來梳子給他梳理,一雙小手就像是溫潤水流一樣。

梳理完頭髮,見到許承宣嘴角還有些殘渣,俯下身子為其擦拭。

大概是金玄買來的衣服有些寬鬆了。

在這個姿勢下,大片雪白一覽無餘。

許承宣輕咳兩聲。

林瓷疑惑道:“師尊,怎麼咳嗽了,受風寒了嗎?”

“沒有,只是在想,改天帶你去鎮上再做幾件衣服。”許承宣正色道。

“瓷兒現在不缺衣服啊。”

林瓷更加疑惑,直到察覺到姿勢有些不對,一朵桃紅迅速湧上臉頰,玉手也不自禁地捂住胸口。

為了緩解尷尬,林瓷奉上茶水,羞聲道:“師尊請喝茶……”

“好。”

清韻甘美的茶水進入口中,壓住了許承宣有些紊亂的心思。

林瓷微微垂著頭回到屋子。

“師尊大可不必說出口的,想看就看嘛……”

許承宣獨自坐在沙灘上。

突然覺得,由魔心產生的負面影響越來越明顯了。

以前從不會因為視覺上而對心境產生動搖。

“嗯!”

“一定是因為魔心,我對女人沒有感覺!一定沒有!”

“而且,瓷兒是我的徒弟,怎能對她想入非非?”

許承宣想著,又抿了一口茶水。

剛剛的情形,卻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耳畔旁,又響起一道與他一模一樣的譏誚聲音。

“怎麼?沈青溪那一夜給你留下的陰影,至今還揮之不去?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這就是你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