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救護車的人已經將張揚的長相拍了下來,發給了僱主,僱主這邊已經讓手下著手去查了,很快便將張揚的身份整理出來了。

僱主看著手中的資料皺著眉問到:“就這些?”

手下說道:“老闆,就查到了這些,但是......”手下猶豫了一下。

“有什麼事就說,磨磨唧唧的。”

“是,這個張揚確實就這些資訊,不過他的父母的資料我也找了,可是他們的資料顯示保密,暫時無法查出來,只知道他父母出車禍了,父親當場死亡,母親在第一人民醫院治療,是植物人,不過我已經在找人幫忙去查了。不出一週一定能查出來。”手下趕忙說道。

“保密?有點意思,儘可能的去查吧,據我瞭解他還沒有將當時發生的事情給警察說,所以儘可能將當時的情況瞭解清楚,然後...”僱主說完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明白老闆,我這就去做。”手下說完立刻就離開了。

... ...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手術,張揚身體的兩顆子彈被取了出來,被送到了醫院的高階病房中,賴永年已經專門找了一個護工來照顧張揚,同時又買了一個最新款的手機給張揚拿了過去,在會展中心的時候,劫匪走後突擊隊員去搜查了會展中心,發現了被收的手機全部被銷燬了,可能的劫匪擔心有人拍到他們的資訊。

等了半個多小時,麻醉的效果才逐漸消失,張揚慢慢清醒了過來,看到了楊欣悅坐在病床上看著他,看到他醒了,急忙問到:“張揚,你醒了!”

本來坐在沙發上的賴永年和一個大概40多歲的女人在說話,聽見楊欣悅說話,趕忙也站了起來,

“張揚,你醒了,怎麼樣,還疼不疼了。”賴永年問到

張揚多少還是有點迷糊,反應了十幾秒才開口道:“還行,就是頭有點暈。”其實張揚的身體已經基本恢復了,只是做手術的傷口還在癒合,多少還是有些痛感的。

“那就行,那就行,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楊欣悅的媽媽,也是我姐姐,叫賴東梅,聽說了欣悅的事情就趕忙跑來了,幸虧是你救了欣悅,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交代了。”賴永年一邊說話一邊指了指身後的女人。

那女人長相和楊欣悅有七八分相似,但是比楊欣悅的青春洋溢相比更多的是性感和知性。

“謝謝你張揚,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就欣悅一個孩子。你救了欣悅也是救了我,你想要什麼我都滿足你。”賴冬梅說話間還帶了一絲哭腔,還是在為之前發生的事情後怕。

張揚說道:“沒事,我只是答應了賴總要保護好她,我自然是要做到才行,賴總也已經將我的報酬給了我,甚至還幫我把我母親的醫藥費也支付了,我也沒什麼要求了。”

張揚本來的家庭其實還是比較優越的,再這樣的家庭中父母還是從小教育張揚要勤儉節約,自已想要的東西要自已努力才行,不能養成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壞習慣。所以張揚本身就沒有打算再借這件事去要什麼東西,本身醫藥費這件事他並不想讓賴永年給他付的,他想讓賴永年幫他找個到更好的工作,能自已賺到錢去給母親治病。

賴冬梅本還想說點什麼,看到賴永年向她使了個眼色,便沒有繼續說。而楊欣悅聽了之後心中泛起了一些失落,原來他就是因為給舅舅的保證才救我的,真的沒有對我有一絲的想法嗎,我長得也不醜啊。

“小張啊,你的手機在會展中心的時候被劫匪銷燬了,我又給你買了一個新手機,而且把電話卡也給你重新補辦好了,中間你妹妹給你打了幾個電話,後來我已經讓人聯絡她了,就說你要幫我去山裡做一些事情,可能手機沒訊號。你看啥時候再給她說一聲吧。”賴永年在張揚做手術期間發生的事情給張揚交代了一聲。

“好,謝謝賴總了。”張揚說道

“對了,我幫你還找了一個護工,在這裡照顧你,錢都付過了,因為這件事還涉及到一些公司的事情,我需要親自去解決溝通,你在這裡安心養傷,有什麼事情你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欣悅的聯絡方式你也有,我先帶她也回去休息,剛到家待了不到十分鐘,她不放心你,非要過來,現在看你也什麼大礙了,我們也就放心了,欣悅咱們先回去吧,讓張揚再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在過來看他吧。”賴永年給張揚說完,就站起身準備走。

楊欣悅一臉關心的說道:“你真沒事嗎?”

張揚:“我真沒事,你也快回去好好休息吧,希望今天別嚇著你了。”

楊欣悅:“那我明天再來看你。”

“好”

三人走後,張揚給張瑩瑩回了個電話解釋了一下,張瑩瑩也沒有說什麼就掛了電話,隨後張揚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這一覺一直睡到晚上十二點多,但他是被娑娜叫醒的。

“老大,你母親腦海中那股奇怪的力量波動的劇烈了,我感覺施法的人好像要來了。”娑娜嚴肅的說道

張揚瞬間就清醒了過來:“你能感覺到這個人具體位置嗎?”

“暫時還不能,不過我能感覺到這個人現在就在醫院附近。”

“你等著我,我現在就過去,如果發現了這個人,一定要拖住,他能施法肯定也能解除,我們還需要他解除施法,一定不能殺了他,凱特琳和墨菲特和薩勒芬妮都在吧,你們控住他就行。”張揚一邊說一邊穿衣服起床

“好的”娑娜回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