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野聽完陳漸星的一通分析後低下頭,嘴角微微翹起看著手腕上的手串,“那我可要好好收好了”

陳漸星將視線移到兩人貼的很近的手臂,想要挪動手臂直接貼上去。

下一秒疏野站了起來伸了伸自已的手臂,打了個哈欠眼角流出些生理性淚水,“坐太久了好累啊”

陳漸星趕緊裝作沒事人似的將手耷拉在腿上,“噢噢,等會帶你去玩水”

“玩水?”,疏野張著纖細的手臂轉了一圈,擦了擦眼角的眼淚低下頭看著陳漸星的頭頂。

“嗯,這附近有一個小水塘可以玩水,我小時候經常去那玩,水很乾淨的”

“你小時候經常去?”,疏野聽他這麼一說眼睛瞬間放大了一圈,“那豈不是就是你的秘密基地嘍”

陳漸星用手摸了摸自已的頭,輕笑道,“也算是吧,反正有一段時間我一到假期就被爸媽送到這裡來,無聊的時候就會去那”

疏野頓時來了興致,“那我們趕緊去吧,我想看看那個小水塘”

陳漸星沒想到他會對一個小水塘有那麼大的興趣,側過臉看著那張充滿期待的白淨小臉,看呆了。

“陳漸星?,你在看什麼呢,咱們快點走吧”,疏野見他半天沒有動靜出聲提醒道。

陳漸星應了一聲,站起來將褲子上面沾的草拍掉後雙手插兜地走在了前面,疏野開心地跟在他的身後。

從背後可以看見陳漸星無袖白色襯衫之下暴露出來的美好肌肉曲線,不壯實也不輕薄,剛剛好。

肱二頭肌的肌肉微微凸起,伴隨著他走路時擺動著的手臂微微顯現著。疏野在背後悄悄吞了吞口水。

很快他們來到了一處被林子圍住的小池塘,池塘裡面的水清涼無比,水質澄澈地可以看見水底的石頭。

“這個地方好漂亮啊”,疏野走到陳漸星前面,蹲在池塘邊上的一處草灘上靜靜地盯著水底看著。

“你喜歡就行,我原本以為除了我沒有別人會喜歡這麼安靜的地方呢”

疏野聞言盯著水面認真地想了想,在陳漸星緩緩走到他身邊時突然站起身來,把對方嚇了一跳。

“!……,怎麼了,腿麻了嗎?”,陳漸星默默看向疏野的腿。

“沒有啦,我只是想告訴你這個地方真的很棒,肯定會有很多人喜歡的”

“啊、啊……是這樣嘛,也許吧”,陳漸星看著眼前這雙過於認真的眼睛,變得有些不自在起來。

“只是……”

“只是?…”,陳漸星將視線移到了地下的一塊鵝卵石上面,彎下腰撿起來往水裡一丟,水花被激了起來。

“沒想到你會喜歡安靜的地方呢,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感覺好像有一輪太陽靠近我”

“太陽?”,陳漸星原本緊盯著水面波瀾的眼睛吃驚地看著他,“太陽……”

“對呀,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不是給我遞了一瓶牛奶嘛”

“嗯……你還記得啊”

疏野有些生氣,他怎麼可能不記得呢。“我當然記得了,當時其實我……不是很開心,然後你就像一輪太陽一樣出現了”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眼底有著說不出的溫柔,彷彿置身於一片陽光之中。“你不知道那對於我來說有多大的意義”

他當時原本想的是,把那個麵包吃完後,就徒步去到離附近最近的山上,那裡很偏僻不會打擾到別人,然後就……

可是陳漸星就像一顆太陽一樣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溫暖的陽光把他冰涼的心融化了幾分,他突然就想要繼續活著了。

當然,這些話是不可能告訴陳漸星本人的,“總之,你對我來說,意味著很多,我很高興能遇見你……這個朋友”

陳漸星被這一大長串話給弄地一愣一愣的,半天也沒有緩過來,“疏野……”,他喊出對方名字的時候平添了幾分喟嘆的意味。

“嗯?”,疏野耐心地轉過頭來等著他的下一句話,事實上只要是陳漸星說的話他都會認真地傾聽。

“……沒什麼,只是想告訴你一下,沒有人會像你想象的那麼好”

“……哎?”,疏野沒有聽懂他說這句話的意思,但是陳漸星很快就恢復到了往常那副開朗的樣子。

“你想下水嘛?這裡的水很涼快的”,說罷就將自已的衣服隨手脫了下來扔到了草地上面,“跟我下水去啊”

陳漸星朝他笑了笑,緊接著又將自已的褲子和鞋子脫去,留下個褲衩走進了水塘裡面。

疏野就這樣看著他把衣服一件件脫個精光,臉上越來越紅,但始終也沒有下水的打算。

“不用了,你遊就行了,我不太會遊呢”,他蹲下身來抱著雙腿看著陳漸星熟稔地在水中游著。

他游水的動作輕快又敏捷,活像條魚一樣,而且還是條美人魚,身材好,臉也帥氣。

疏野看著他陷入了花痴狀態,難怪有那麼多人討厭他呢,自已的偶像被一個平平無奇的人佔有了,任誰都會生氣的吧。

陳漸星真好,怎麼自已運氣就這麼好剛巧能碰上這麼好的人呢?疏野將手捧著自已的下巴,輕輕笑了起來。

下一秒,陳漸星就游到了他面前,“!?………,陳漸星你想休息了嘛?”

陳漸星不想休息,相反的他想讓疏野加入他,只見他用手將水灑到了疏野的身上,疏野一臉茫然地看著陳漸星得逞的笑容。

“趕快下來吧,這水塘不算深,不會的話我可以親自教你,把衣服放在樹上一會就幹了”

把他這一套說辭搞得一愣一愣的,疏野居然忘記了生氣,只是這樣失神地看著陳漸星結識的胸肌。

片刻後他感到有一股委屈的心情湧上來,氣憤地用手在池塘裡面攪動朝陳漸星臉上潑水。

“哈哈哈,別生氣嘛,這樣不是挺涼快的嘛”

“………”,疏野看著被自已潑的睜不開眼睛的陳漸星,鼓著臉頰肉生著悶氣,半天后還是妥協般地脫掉了衣服。

他先將一隻腳小心翼翼地點了點冰涼的水面,一股涼意順著腳趾傳到了天靈蓋,待適應下來他緩緩地遊進了水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