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點實力嗎!”唐不二大聲說道,“看來是我高估了!”

看著眼前隨意的唐不二,所展現出的實力,令自己忌憚不已,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能全力以赴,恐怕今天就要葬身於此,想到這裡,他的內心湧起一股強烈的鬥志,一聲大喝破開周身壓迫,一劍殺向唐不二。

唐不二打著哈欠,似乎並未將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放在眼裡,他的眼神依然散漫,彷彿在這一刻,他已經忘記了周圍的一切,他看著刺向自己的這一劍,空手攝起地上的樹枝應對。

這根樹枝雖然普通,但在唐不二的手中卻變得異常靈活,輕輕一揮,樹枝便如同一條靈蛇般穿過空氣,與對方的長劍相撞,瞬間,劍氣四濺,樹枝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對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顯然沒有想到唐不二竟然能夠如此輕鬆地化解自己的攻擊,但他並沒有停下腳步,反而更加瘋狂地向唐不二發起進攻。他的劍法越來越快,劍氣越來越凌厲,彷彿要將唐不二斬成碎片。

然而,唐不二依然保持著一副隨意的模樣,他的腳步輕盈地在地面上遊走,時而躲避對方的攻擊,時而在對方意想不到的地方反擊,他的樹枝舞動得越來越熟練,每一次揮舞都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勢。

隨著戰鬥的進行,他漸漸感到力不從心,劍法開始出現破綻,而唐不二則趁機發起猛攻。他的樹枝猶如一把利劍,一次又一次地擊中對手的身體。

或許是唐不二存心戲弄對手,雖然自己擊中對手,但是卻是點到為止,帶給對方的不過是皮肉之痛而已。

面對唐不二的強大,他心裡面還抱著最後一絲幻想:“做人留一線,前輩真打算魚死網破。”

唐不二笑了:“魚死網破?以為你修煉了極樂無色玄功,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就算極樂老鬼站在我面前,我讓他跪著,他都不敢站著。”

聽見唐不二這話,他心底頓時覺得此人不簡單,他不僅知道極樂無色玄功,還知道極樂老鬼。

此功法真是極樂老鬼所創,仗著此功法,極樂老鬼當年可是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姑娘,直到遇見唐夜,被唐夜一劍削掉命根後不知所蹤,沒想到他還有傳人。

唐不二的眼神鎖定在對方身上,依舊打著懶口說道:“你這劍術,馬馬虎虎,我知道你還有一劍,耍出來我看看,耍的好話,賞你幾個銅板。”

如此侮辱性言語,任誰聽了都會感到一陣惱火。然而,此刻的他已經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決絕和堅定,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平靜地說道:“好好好,既然你想看,我就讓你看看我這寂滅一劍。”

說完,他緩緩地舉起手中的長劍,劍尖指向天空,彷彿要刺破蒼穹,肉眼可見這把劍慢慢地變成血紅色,周圍的樹木、草地也在快速的枯萎下去,這種景象讓人不禁感到一陣恐懼,彷彿這片土地都被鮮血染紅,生命正在迅速消失。

見此情景,唐不二的眼中閃過一絲興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輕輕地咦了一聲,似乎對這一幕感到非常驚訝,然而,儘管如此,他的表情依然慵懶至極,彷彿這一切在唐不二眼裡也就那麼一回事。

他的手指輕輕彈動著劍身,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這聲音如同一首優美的樂曲,讓人陶醉其中。然而,在這美妙的旋律背後,卻隱藏著一股恐怖的氣息。那是一種來自死亡的威脅,讓人無法抗拒。

他緩緩地舞動著劍身,彷彿在跳一支優美的舞蹈,他的劍法猶如風一般輕盈,卻又如雷一般震撼,每一次揮舞,都帶著一股強大的力量,讓人不禁為之側目。

在他的劍下,那片枯萎的土地上,似乎又重新煥發出生機,枯樹逢春,嫩芽破土而出,彷彿在向世人展示著生命的頑強。然而,這一切都只是暫時的,因為在那把血紅色的劍面前,生命註定要黯淡無光。

他的眼中光芒四濺,那是一種幾乎可以燃燒一切的狂熱,他的視線像熔岩般流動,一種強烈的慾望在他心中升騰起來,那是對戰鬥的渴望,對勝利的執著。他的劍舞得越來越快,快到人眼無法跟隨其軌跡,只留下一道道殘影在空氣中揮舞。每一次劍氣的碰撞,都會引起空氣的震盪,彷彿連時間都在這一剎那凝固。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那是一種死亡的氣息,讓人心生恐懼,氣息如同一條無形的鏈條,將他緊緊地束縛在他的劍與他的敵人之間,那是一種從生與死交界處飄來的氣息,帶著無盡的冷漠和絕望。

面對飛馳而來的這一劍,唐不二看見的是無數幽靈枯骨朝著自己而來,陰寒的氣息讓自己裹緊身上的衣服。

看著自己這全力一劍就要刺穿唐不二胸膛,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兩根手指輕輕夾住這把劍。這把劍在兩根手指間激烈顫抖,彷彿是想掙脫束縛,逃脫這命運的終結,然而,無論它如何掙扎,都無法逃出那兩根手指的掌控。

面對如此一幕,他無法想象:“不,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似乎是為了回應,唐不二夾在手中的劍反倒是朝著自己飛馳而過,插進身後樹幹。

一劍貫穿的胸口沒有讓他感到疼痛,此刻他只想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你到底是誰?”

“你問我啊,我就是已經死了的人。”這是他在向後倒下去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打完架的唐不二剛動手解開王寡婦穴道,王寡婦火熱的身體便靠攏而來。

一聲咳嗽打破眼前寧靜,聲音在冰冷的空氣中迴盪,王寡婦猛地睜開了眼睛,瞳孔中映照出的是一片陌生的景象,看著四周陌生環境,手上的冰冷感讓自己清醒過來,看著四周環境似乎是座冰窖。

冷靜下來的王寡婦知道自己是被人所救,不得不說,有的時候女人的腦回路就是不一樣,此刻檢視完自己身體的王寡婦首先想到的救自己那人是男是女,如果是男的,莫非是個太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