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不二摸著自己受傷的肋骨走出藥房,一路走走停停好不容易走回當鋪。看著唐不二走進當鋪,牆角一人影也隨即消失。
“王爺,屬下一路跟蹤,觀此人,腳下虛無,走路時的無力,絲毫不像練武之人。”
王爺聽完他的話,心裡面思考著難道真的不是他,真的是自己弄錯了。
一間府邸,此刻傳出大吵大鬧之聲,屋內有一婦人正在婁知府面前哭泣,婁知府或許是煩了:“你吵夠沒有,那可是王爺,慈母多敗兒,平時叫你好生管教,你就是不聽,好了吧,出事了吧。”
婦人停止哭泣:“他怎麼說也是你兒子。”
婁知府一把推開婦人怒喝:“夠了,你知不知道,今天差點因為他,我的烏紗不保,我如果真的因為此事被罷官,你以後連屎都沒得吃,就知道哭,哼!”
在一間裝飾豪華的房間內,氣氛沉悶而壓抑。婁公子躺在床上,雙腿已經被包紮好,雖然能夠正常說話,但他的眼裡卻充滿了憤恨。他心中沒有絲毫悔改之意,反而滿腦子都是如何報仇的念頭。
房間內的燈光暗淡,透過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照耀著他憤怒扭曲的面容。牆上掛著華麗精緻的油畫,畫中人物彷彿也能感受到婁公子心中那股仇恨之火。
房間裡散發一股著淡淡血腥味道,是婁公子被打擊後留下來的殘留痕跡。床邊擺放著一盆凋謝了的花朵,象徵著他心中那已經死去了所有善念和寬容之情。
婁公子緊緊握拳,在手掌間能感受到他對仇敵們毫不留情之心,他拿起一面銅鏡,他冷冷地盯著鏡子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獰笑,那雙眼裡透出的惡毒充斥了整個房間。
“你們給老子等著,等王爺走了,老子一定要你們不得好死!”他咬牙切齒地嘶吼著,聲音充滿了仇恨和痛苦。
房間內瀰漫著氣氛凝重的沉默,彷彿整個空間都被他內心的黑暗籠罩。在這豪華卻充滿仇恨的房間裡,在這個眼中只有報仇不知悔改的人物身上,只有一個命運等待他們——不得好死!
婁公子坐在床上,暗自盤算著如何報仇,突然房門猛的被開啟,還在想著如何報仇的婁公子,清醒過來心中一驚:“誰!”
隨著婁公子的叫喊,原本空無一人的門前,突然出現一人,此人一身灰衣,臉上也被蒙上,只露出兩隻銳利而冷漠的眼眸。
婁公子心中不禁一,這個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神秘人物給他帶來了無盡的疑惑和警覺。他握緊雙手力度更加堅決。
婁公子顫抖著開口:“你....你究竟是誰,是來找我報仇的嗎。”
神秘人也不答話,慢慢走近,婁公子心跳加速:“你....你不要過來,我....我有很多錢,只要你不殺我,我把錢都給你,還有....還有,我父親是金陵知府,你想不想當官,這些我都可以給你。”
婁公子緊緊地盯著神秘人,心中充滿了恐懼。他感受到了神秘人身上透露出來的壓迫感和莫名的危險氣息。
眼看著神秘人越來越接近,婁公子心中忐忑不安,他毫不猶豫地伸手拿起身邊唯一擺放著的玉枕,握在手中用力朝著神秘人砸去。
玉枕劃過空氣留下一道弧線,在寂靜如墓般房間裡發出凌厲而尖銳的聲響。然而,玉枕最終只是擦過了神秘人身邊,在空中劃過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弧線之後落地。
婁公子緊緊握著床緣,努力試圖站起來。然而無論他如何使勁,他兩條斷腿就是不聽使喚,疼痛從他斷裂的骨骼中傳遍全身,無情地摧殘著他已經殘缺不全的身體。
婁公子望著神秘人越來越近,心跳聲在耳邊轟鳴不止,感受到自己心跳聲不爭氣地狂跳起來,每一次心跳彷彿都在提醒他生命正在離去,死亡正悄然漸近。
房間的氛圍逐漸變得沉重起來,彷彿壓在婁公子身上的沉重壓力,牆壁上的字畫似乎在顫抖,房間裡彌散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緊迫感,婁公子緊繃的神經在顫抖,黑暗中的壓迫感讓他感到無助,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鎮壓著。
死亡的氣息瀰漫在房間中,宣告著婁公子命運的悲劇。他努力抵抗著恐懼與絕望,卻始終無法擺脫那無形束縛,在這個即將走向終結的房間裡,他被迫面對自己生命中最黑暗、最恐怖的時刻。
嘴裡顫抖著“不要....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
此時這間裝飾豪華的房間如一個無形的囚籠將婁公子牢牢禁錮在這裡,寬敞的空間讓他感到窒息,在這種絕望中他看著越來越近的神秘人,在昏暗中散發出陰冷而凝重的氣息。
房間內瀰漫著一股沉悶的氣氛,神秘人停下腳步,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神秘莫測,婁公子緊繃的神經在此刻一鬆,他感到了一絲鬆懈,以為是自己話起到作用,彷彿暫時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然而,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的他,只見劍光突然閃爍而過,那道寒光如同閃電劃破黑夜般迅速無比,猶如命運之刃直接劈中了婁公子已經受傷的腳部,劇烈的疼痛讓他感覺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顫抖。
隨後,便是自己的手筋也受到無情地襲擊,婁公子無力地倒在床上,在那巨大哀嚎聲中徹府邸迴盪,婁公子被撕裂般的劇痛所擊倒,無力掙扎著抵禦著黑暗席捲而來。
府邸內瀰漫著似乎絕望和恐懼交織而成的氣息,婁公子的哀嚎彷彿成了整個府邸的共鳴,響徹在每一個角落,那激烈而悲憤的呼喊,彷彿是對命運的無盡抗爭。
最終,婁公子隨著巨大的哀嚎聲暈死過去,他失去了意識,沉浸在黑暗之中,彷彿被命運所擊敗。
最先趕來的便是婁公子的母親,她一身華麗卻透著憂慮和焦急,看著倒在床上的兒子不知是死是活,看向神秘人手裡劍還在滴血,她心中湧起憤怒,此刻奮不顧身的朝著神秘人奔去。
神秘人沒有廢話,一記手刀打在其脖子處,昏倒在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