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雲鎮的夜晚瀰漫著一股幽靜而神秘的氛圍。月光灑下,將街道上的石板映襯得蒼白而寂靜。
沿著狹窄的巷子走過,伴隨著昏黃光線在牆壁上投下模糊不清的影子。巷子兩旁是古老的民居,牆壁斑駁褪色。窗戶緊閉,散發出些許塵土。月光灑在狹窄的街巷間,勾勒出淡淡的幽暗色調。一人獨自走在鎮上,腳步聲在空蕩的街道上回蕩著,彷彿是破碎了寂靜的旋律。夜風輕拂過他孤獨的身影,吹散了他心頭的雜念。他靜靜地走著,一邊傾聽著背上唐不二傳來的呼嚕聲,心裡卻在回憶第一次見到唐夜時情景。唐夜,武林中人人敬仰的存在,聞人慕白那時候還只是跟在王爺身邊,那日王爺遭到暗殺,所幸唐夜及時趕到,那也是聞人慕白第一次見到唐夜。王爺遭到暗殺的那一天,聞人慕白心如死灰,然而就在關鍵時刻,唐夜出現了,那剎那間,他展現出無與倫比的力量和智慧。
當聞人慕白第一次見到唐夜時,他被眼前這個身影所震撼,唐夜高大挺拔的身姿,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他那雙犀利而冷漠的眸子,在黑暗中閃爍著堅定與決絕。
聞人慕白感受到自己內心深處湧動起來的一股敬畏之情。這日聞人慕白正在王爺府上舞劍,他緩緩舉起劍來,眸子間閃爍著鋒芒。劍尖劃過空氣,發出嗡嗡的聲音。
聞人慕白像燃燒的火焰般舞動著劍身,他身形靈動如風,劍光猶如銀河飛濺,在太陽下綻放出美麗而凌厲的光芒。
時而高揚如龍騰虎躍,時而低俯似鷹擊兔撲。他手中的劍舞動不停,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無窮的力量和精妙的技巧。
周圍圍觀的人群都被這場壯麗的劍舞所吸引,他們屏息凝神地注視著聞人慕白優雅而又精湛的動作,在心中默默地為他鼓掌喝彩。
整個王爺府似乎被這場劍舞所籠罩,在充滿力量和美感的氛圍中沉浸。劍舞的節奏漸漸加快,聞人慕白的身影在陽光下閃爍不定,宛如飛天燕子一般自由自在。突然一把飛劍飛來插在地上,打斷了聞人慕白的劍舞,一道人影緩步走出看向聞人慕白冷聲說道:“你這是在練劍。”聞人慕白看著來人是唐夜,可不知唐夜為何打斷自己:“前輩,這是晚輩的劍舞。”唐夜凝空攝取插在地上的劍:“你是男的還是女的。”聞人慕白聽著唐夜問自己是男是女,一絲怒氣明上心頭:“前輩,莫不是在消遣晚輩,晚輩自然是男兒身。”唐夜再次冷聲開口:“既然是男兒身,為什麼修煉這女人練的劍舞。”聞人慕白不知唐夜為何會如此問自己,一時間也不知如何回答。唐夜看著沒有開口的聞人慕白:“告訴我什麼是劍。”聞人慕白不知如何回答,正準備請教唐夜,一道劍芒如流星般刺向他,速度之快令人難以捉摸,聞人慕白下意識舉起手中利劍,企圖抵擋這來勢洶洶的攻擊。
聞人慕白感覺到自己手中寶劍瞬間脫手而飛,最終無力地落在了地上。唐夜沒有可憐聞人慕白:“劍都拿不穩,你好意思拿劍。”此刻聞人慕白聽著唐夜侮辱的話語,終於爆發,撿起地上的劍朝著唐夜瘋狂砍去。唐夜隨著聞人慕白的劍而動,最終再次把聞人慕白的劍挑飛並加以諷刺:“劍是用來殺人,不是用來舞。”自那日之後,世上便再多了一位酒鬼。
從記憶中走出的聞人慕白,轉頭向著唐不二看去,這張臉實在普通,心中不禁想到難道真的是自己弄錯了?聞人慕白停下腳步,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的臉上透露出堅定和決絕。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心中下定了決心。
他腳下一滑,唐不二順勢從聞人慕白背上飛了起來,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後重重落在地上。唐不二似乎並未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繼續發出呼嚕聲。
聞人慕白再次抓起唐不二,並毫不猶豫地將他扔向高空,任由唐不二自由落體,在黑夜中劃過優美而曼妙的弧線。眼見唐不二就要與地面親密接觸,不死也殘,唐不二的身體停在空中,細看之下,唐不二的頭髮已經與地面接觸,聞人慕白提著唐不二雙腳,心中思緒紛雜。“難道真的只是自己一廂情願?”他心生疑惑。聞人慕白再次背起唐不二,命運似乎對他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剛剛走出幾步,唐不二在他背上突然發出一聲哇哇的嘔吐聲。一股刺鼻的味道瞬間瀰漫開來,噁心而令人作嘔。
聞人慕白頓時驚愕地停下腳步,唐不二吐得他滿身都是,月光下,他那原本英俊挺拔的身姿此刻被汙染得似乎也變得不堪。
臉上掛滿無奈和尷尬,聞人慕白拍了拍身上的汙物,並無奈地苦笑起來,他深吸一口氣。好在此已經能夠看見當鋪,聞人慕白強忍著把唐不二扶正,之後三步並作兩步來到當鋪。尤方聽著急促的敲門聲,餓了一天的尤方不樂意:“敲敲敲,敲什麼敲,趕著投胎。”尤方開啟店門看著眼前的聞人慕白,一股臭味傳來,尤方捏著鼻子脫口而出:“哪來的叫花子,我這是當鋪,不是酒樓餐館。”聽完聞人慕白的解釋,尤方跟著來到不遠處唐不二靠著的地方,心中偷笑,唐扒皮,想不到你也有今天。然而事情還是要做的,尤方解下唐不二身上長袍,唐不二時不時亂動,尤方費勁氣力也沒能把唐不二扶起來。尤方看著聞人慕白表示自己抬不動,聞人慕白暗自嘆一口氣,也走過來,扶起唐不二,剛剛扶起唐不二,唐不二一把抓住聞人慕白衣裳,又是一陣哇哇狂吐,那場面。聞人慕白連忙把唐不二震開。聞著自己身上的惡臭,聞人慕白也是趕緊脫下自己的長袍。原本聞人慕白想要離去,然而,尤方卻表示自己實在是扶不動唐不二,沒辦法的聞人慕白為防止唐不二再次嘔吐,自己和尤方一人扶住一邊,自己時刻緊盯著唐不二腦袋,只要一有嘔吐跡象,自己立刻鬆開手臂。這段路不長,但是聞人慕白感覺走了很久,看著眼前的當鋪,聞人慕白欣喜。兩人把唐不二放到床上,尤方客氣詢問聞人慕白要不要留下,聞人慕白微微搖頭示意拒絕。兩人剛走出的唐不二房間,床上的唐不二臉上露出得意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