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墨覺得船還是要的,所以等駕駛船的人醒了之後,安排人熟悉船的操作。

船員只是開船的,沒必要因此送了性命,且總有人會為了生命放棄效忠。

而等學會了看航線圖,能夠順利操作船隻以後,雲百塵的打算是安排使臣,出使御圖。

能夠打沒有硝煙的戰爭自然是好的。

雖說大周的天下是打出來的,但是安穩了百年,能不打的話,還是不打仗,以和為貴為好。

最終竇將軍的人順利找到了薛墨等人。

在雲百塵的安排下,準備將炸藥大炮等全部運回京城。

而山裡被坑騙的人也都一起順利下山,回家的回家,沒有歸處之人也都安排了去處。

至於船?直接命人開往北州,信譚早早便送信了,想必皇帝看了信後,不日便會派遣使臣前往御圖。

到時從北州沿岸的碼頭出發便是。

北州是沿岸是以漁業為生的,來往船隻都有嚴格的上岸標準,且常年有軍隊駐守,比起禹州雪山的無人區,自然來的安全,而兩艘船,雲百塵自然是打算扣下一艘的。

慶功宴上老許喝的爛醉,雪犬也被帶到了山下,圍在桌邊討要吃食。

佟小小和姚夢雪離得遠遠的,看上去多少還是害怕大型犬的。

雪犬個頭不小,胃口也是極大。

薛墨說這些狗雖然體積很大,但是性格溫順,尤其是白色的那隻,在他們那裡稱為微笑天使,也可作為陪伴犬,笑起來非常治癒。

即使不是用於打獵或者是放牧,也是可以作為寵物飼養的。

雪犬在京城也是個稀罕的,雲百塵便打算帶一隻回去送給母妃,畢竟自已常年不在身邊,所以臨走的時候讓薛墨挑了一隻,薛墨挑了隻看上去十分治癒的雪白雪犬。

而常風楊看上了一隻威風凜凜的雪犬,毛色是黑白的,體格健碩,相比起那隻雪白的雪犬看上去纖細一些,但是更顯高挑,額頭上白色的毛髮均勻,看上去像是長了對眉毛。

府衙辦案有的時候也會用上訓練的犬類,雪犬體積比一般的都要大上不少,且這隻看上去十分威猛,到時候辦案帶上想必看上去十分威猛!

於是討要了這隻。

薛墨一看,確實威風,只是這不是哈士奇麼?自已沒養過狗但也聽說過一些,聽說很能拆家。

罷了,王府麼,養兩隻會拆家的大型犬也是沒什麼問題的。

......

月前,都說京城駱家少爺要娶戲子白依冉,不管是準備看熱鬧的人,還是祝福的人是左等右等,也沒等來婚禮。

白依冉也再沒上過臺,消失在了大眾的視野裡。

對於街上的流言蜚語,以及很多不切實際的猜想,駱府都沒有回應,京城每日都會有新鮮事發生,所以也就慢慢沒什麼人討論了。

剛開始的駱少言也沒懷疑哪裡不對,婚禮前駱恆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和駱少言說了。

駱少言自然是不信的,認為是駱恆編造這麼離譜的謊言,還汙衊白依冉是他國細作,就是為了不讓自已娶白依冉。

在家中發了瘋一般摔砸東西,直到暈厥。

駱恆這才想起來薛墨臨行前給了他一包藥,說是給路少言用的。

當時駱恆覺得這些日子自已兒子十分正常,覺得是藥三分毒,也沒必要用藥。

直到今日,兒子受到刺激突然暈厥。

駱恆這才開始著急,心疼兒子,慌忙中才想起來用藥,又不放心,請了御醫來診脈。

御醫說沒有大礙,急火攻心,休息一段時間便好,駱恆這才放下心來。

沒成想駱少言竟然睡了兩天,不過好在醒來後也不再鬧著要找白依冉了。

就是還和往常一樣,開始尋歡作樂,沒事出門招貓逗狗,別人偶爾討論起白依冉,駱少言也沒什麼反應。

漸漸的都見駱少言沒什麼反應,也沒什麼人再說了。

駱恆怕又刺激到他,過了好些天實在忍不住了,開口詢問。

沒成想自已的兒子回答的是:“自已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白依冉也就是當時圖個新鮮勁,想必兒子當時真是如父親所說著了道了。”

“現在細細想來,若她真是個細作,一定都是她勾引的。”

將一切過錯推向白依冉,如此云云。

畢竟是自家父親,駱少言說話也沒要藏著掖著,若是以往,聽了這些話,駱恆雖不至於生氣,但也會不太贊同的說道兩句。

但是今日駱恆聽著只覺得高興。

害怕兒子對白依冉還有餘情,於是讓駱少言去了趟刑獄。

駱少言無奈:“一個細作,有什麼好見的,父親這是不放心?”

看著駱恆懷疑又擔憂的眼神,駱少言為了證明自已真的不在意了,還是去了。

沒成想,駱少言首先注意到的是自已三個狐朋狗友。

自從駱少言迷上了白依冉,好些日子沒一起逛青樓喝花酒了,三人又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刑獄裡,抱著駱少言就是好一頓哭訴。

不過他們畢竟不是真正的犯人,刑獄大牢裡有史以來第一次,好酒好菜,暖床厚被,好不奢侈,頂多也就是限制人生自由。

看著這三個人金尊玉貴的在牢房裡,穿著得體,油光水滑的,就知道幾人在牢裡沒受什麼罪。

倒是白依冉,灰頭土臉,像是許久沒有好好梳洗過了,不過即使是如此看上去還是有點好看的。

駱恆說過,自已對於白依冉的情感,是因為藥物加上所謂的心理暗示。

一開始的自已說什麼都不信,醒來以後,自已便覺得,是真的!

不管是從前的自已,還是現在的自已,都非常清楚自已想法了。

也就那段時間自已不正常,若是自已是真愛白依冉,哪怕知道她是別國的細作,自已也是有話說的吧?或許會上前問一問,是不是愛過自已?

但是現如今的自已,說不清是看著灰頭土臉一臉狼狽的白依冉沒有感情了,還是真的從一開始就沒有感情,竟然一點都不願意與之交談,不願再有交集。

駱恆看著駱少言如今對白依冉的態度,十分欣慰,走出牢房後計上心頭,準備給兒子尋一門親事,算是補償,也是獎勵。

駱少言趕忙拒絕,自已這還沒瀟灑快活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