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回京
今天又是為神君飛昇發愁的一天 石小小軒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安王殿下智慧破奇案》
《安王殿下紫薇星轉世,救榕城於水火》
《榕城詭事大揭秘》
……
《我與安王榕城初相遇》
《安王殿下與我妹妹二三事》
《安王殿下與我妹妹不得不說的事》
靈靈七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堆成小山的書籍,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疑惑。他指著其中幾本書名,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大人,我只寫了一兩本關於安王殿下的書啊,怎麼突然冒出這麼多來?而且這些名字,怎麼這麼奇怪啊!”
薛墨微微一笑,:“你別看了,是惡評。”
輕輕合上了手中的書。這些書籍的出現,並非偶然,而是他精心策劃的一部分。原來,為了幫助神君順利從凡間順利飛昇修真界,薛墨制定了一系列計劃。神君並未告知他具體的飛昇過程,只是讓他放手行事,相信自已的判斷。於是,薛墨和靈靈七經過一番分析和商量,最終決定透過製造輿論,控評來推動神君的飛昇計劃。
他們根據雲百塵此次議和的曲折經歷,撰寫了一些書籍,旨在歌功頌德,讓書齋將這些書籍廣為傳播。原本只是想透過這些書籍為雲百塵積累一些名聲,卻沒想到書齋老闆看後大為讚賞,誤以為他是安王殿下的忠實粉絲,還特意推薦了一些與安王殿下相關的書籍給他。薛墨是欣然接受,將這些書籍一併買下,準備在回京的路上慢慢閱讀。
原本薛墨只是為了製造輿論而寫的書籍,卻不想雲百塵的破案的事情在坊間迅速傳播開來,引起了廣泛關注。不僅如此,一些書商還看到了商機,紛紛跟風出版了一系列與安王殿下相關的書籍,從傳奇故事到野史秘聞,無奇不有。這些書籍的名字也越來越奇怪,從《安王殿下與我妹妹二三事》到《安王殿下與我妹妹不得不說的事》,讓人啼笑皆非。
薛墨和靈靈七探討過,從凡間界飛昇修真界並非易事,只有在凡間界有大貢獻、造福萬民、累積運道者,才有機會轉生修真界開始修煉。而云百塵此次議和成功,不僅為榕城帶來了三年的安定,還破出了一樁奇案,讓百姓們對他讚不絕口。這些書籍的傳播,無疑為他的飛昇之路增添了不少助力。
然而,薛墨也清楚,飛昇修真界並非一蹴而就的事情。
他曾想過一個更快的方法——讓雲百塵做皇帝。一旦成為皇帝,將會有所謂的帝王龍氣加成,能夠更快地收集運道。但是很快薛墨便否決了。
“不說把皇帝卸任,就是百塵繼位了,萬一被大臣們逼娶個皇后三宮六院的……”薛墨想想就覺得不可行,他可不想讓雲百塵娶妻生子。
且現任皇帝在位期間表現不俗,百姓安居樂業、國泰民安。朝堂各方勢力也多有制衡。
皇帝與雲百塵年紀相差整整一輪,整整十二載。皇帝的母親,也就是皇太后,與雲百塵的母親乃是嫡親姐妹,血緣之情深厚無比。然而,皇室的權力鬥爭,卻遠比想象的可怕。
當年,皇帝在奪嫡繼位的過程中,手起刀落,斬殺了不少的兄弟姐妹。雲百塵那時年紀尚幼,如同嫩葉般脆弱,若非皇太后出面說情,只怕也難逃一劫。即便如此,皇帝對雲百塵的猜忌之心,卻從未消減。他常常試探雲百塵,誇讚他聰慧過人,文武雙全,似乎是在誘導他忘形犯上,好找個由頭髮配他遠去。
而云百塵的母親深知皇室鬥爭的險惡,她為了保護兒子,不惜立下重誓:只要皇帝在位一日,雲百塵便不會娶妻,不會有後。這一誓言,如同一道堅固的屏障,暫時讓皇帝放下了對雲百塵的戒備。
至於議和一事,其實皇帝心中早已有了打算。他不過是想借此機會,並趁機將他發配遠離朝堂,以免他日後成為自已的威脅。這其中的權謀算計,如同一張巨大的網,將雲百塵緊緊束縛其中。
於是薛墨與靈靈七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最終敲定了他們的下一步計劃。薛墨打算藉助雲百塵之力,讓他舉薦自已成為大周朝的國師。一旦得此高位,他便能借此機會,助其一舉成名,聲名遠揚,當然,他也會精心幫我們的安王殿下算上一卦。
“要不讓卦象寫到讓王爺入我道門,隨我修仙?”薛墨在心裡思索道。
……
王爺回京之日,薛墨緊隨其後,同行而歸。常風楊目睹此景,面露驚異之色,疑惑道:“道長不是應雲遊四海,救苦救難嗎?怎同我們一同回京?”
薛墨微微一笑,答非所問:“貧道修的是長生之道,走的,卻是紅塵之路。”他目光轉向雲百塵,後者正騎於駿馬之上,風姿綽約,宛如畫卷中的仙人。
雲百塵好奇地望向薛墨,似乎從未聽他提及過自已的過往:“道長多大了?走這長生之道多久了?”
薛墨輕輕搖頭,淡淡道:“貧道已二百二十歲矣。”
常風楊聽後,忍俊不禁:“二百二十歲?道長莫不是在開玩笑?我看您連二十二歲還差不多,道長莫要胡言。”雲百塵亦是不信,目光中帶著幾分探究。
薛墨不以為意,似乎真的是在和他們開玩笑,也不做解釋。輕輕一笑:“王爺身上似有仙緣,不若貧道為王爺算上一卦。日後若王爺飛昇成仙,可莫要忘了貧道。”他的話語中似乎藏著深意,但云百塵與常風楊只當他是玩笑之言。
雲百塵想到薛墨說的紅塵路,問道:“那道長所言的紅塵之路,究竟如何走法?”
“萬丈紅塵,你我皆在紅塵中。”薛墨看向雲百塵,薛墨的眼神明亮,透露著著雲百塵看不懂的深色,他覺得薛墨說的話似乎一直意有所指,讓雲百塵覺得他說的並不只是在說天下蒼生。
雲百塵似乎在思索著什麼,一時氣氛有些沉默,於是常風楊也不再多說什麼,只命人繼續趕路。而薛墨心中卻有些忐忑:“我是不是說得太直接了?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會不會覺得我說得太露骨,從而心生反感?”他突然有些擔心自已的急切會讓雲百塵難以接受,畢竟此刻的雲百塵所處的環境和心境,或許無法接受他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