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葉容因在香社裡拉附近的咖啡館裡見到於嬌嬌。

果然是個美女。見到第一面,葉容因就如此想。

難怪沈既白對她念念不忘。

而於嬌嬌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這樣素的女人怎麼可以把自已比下去。

葉容因先開口,“你怎麼有我的聯絡方式?”

於嬌嬌卻不緊不慢地問,“正常人難道不應該先關注那張照片嗎?”

經對方提醒,葉容因才想起來那張照片,“噢,那個照片呀——有什麼問題嗎,不就是你和他。”

“你就不想知道什麼時候?”

這個她倒沒注意,葉容因從容不迫地拿出手機,再次比照圖片,“昨天晚上?”

猜的沒錯,但是她為什麼如此鎮定?於嬌嬌是從這會開始意識對方不容小覷。

“對,就是昨天晚上。他回家之前來酒店見我。”

“為什麼去酒店,不去你家。”感覺去家裡會更有誠意一點。葉容因是真心為對方著想。

可這種“真心”著實把於嬌嬌嚇了一跳。

以至於回答時,過於慌張,“我們想在哪就在哪。”一點也沒有剛坐下來時的從容。

葉容因也看出對方的心虛,看來她不喜歡這問題,乖巧地點了點頭,“哦。”

敷衍的態度再次傷害於嬌嬌,她拿起半杯橙汁喝了一口。

葉容因從這裡開始找到自已的主場,“那現在你可以告訴我,我的聯絡方式你從哪裡知道的?”

“沈既白的朋友。”

沈既白的狐朋狗友一大堆,結婚的時候亂加了一些,他們裡面有的人可能老早就想看沈既白後院著火的場景了。

想到這裡,葉容因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

這一笑又刺激了於嬌嬌的自尊心,“你笑什麼?”

“哦,沒有。”

她在笑,那些盼好戲的人可能要失望了。

“於小姐,我知道你今天找我出來所為何事。”理清了來龍去脈,葉容因直奔主題。

“是嗎?”於嬌嬌仍然故作堅強。

“你在宣誓主權,即使既白和我結婚了,但他這個人他的心還是屬於你——這就是你想說的對吧?”

精緻的指甲扣著陶瓷杯面,於嬌嬌望著對方,始終不發一言。

葉容因不想咄咄逼人,溫柔地笑了一下,“其實我想說——你是對的。雖然我和既白是夫妻,但有名無實,以後你兩要怎麼快樂都與我無關。我只有一點要求。”

突然的安靜讓於嬌嬌有點不適,但她馬上意識到自已必須要說兩句,“什麼要求。”

“如果你們有了愛情的結晶,請一定記得先通知我。我會提前做準備,為你騰出沈太太的位置。”

於嬌嬌發誓,學生時代數學考及格都沒此刻聽到這句話來的震撼。

“什麼?”她有點懷疑自已的耳朵。

葉容因態度誠懇,感情真誠,“我很支援你們繼續在一起。加油。”

說完,葉容因像放下一件重大的事,完全放鬆地伸出一個懶腰。只是在舒展的時候,打出一個哈欠。

此番話下來,於嬌嬌已經不知道自已該如何面對她,不過看到對方打出的哈欠,她有點討好的想要關心一下:

“葉小姐昨晚是沒睡好嗎?”

“是啊,沈既白真的很能翻。”昨晚,沈既白像被夢魘了一樣,翻了一整夜的床。

“想必你和他睡覺也很難熬吧。”葉容因笑著說。

於嬌嬌卻無從回答。

“我該走了,午休要結束了。於小姐,以後我們不要聯絡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葉容因說完,提著包離開了。

等她走後,於嬌嬌將手裡的陶瓷杯甩了出去。

她怎麼會知道沈既白晚上睡得安不安分,他倆都沒睡過!

可她為什麼要說這種話?

特別是在她就要以為,甚至真的以為對方是個好人的時候,說這種話。

到頭來,還是個賤人。

而且是功底深厚的賤人。

她坐在那裡,於嬌嬌只感受到兩個字:正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