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顧瑤非常嚴肅的表情,突然就笑了起來,看著我說道:“他們是這次公司派給我的助手,怎麼樣,是不是很傻很憨。”

我點了點頭,心裡想著,憨什麼呀,誰敢在上司面前放肆,除非是不想幹了。

“對了,他們怎麼喊你顧工呢,這個名字好奇怪呀。”

聽我說完這話,她也是義憤填膺的說道:“對吧,我感覺這個名字也好奇怪,但都這麼喊我,大概是因為我是總工程師吧。”

“行了,不說他們了,陪我進去。”

說完顧瑤就走了進去,我緊跟其後,我們在大廳裡,坐在按摩椅上,聊著天,看了一眼時間,還有半個小時才檢票!

我能感覺到,周圍有很多在看著我們,其實說看我們不如說他們在看顧瑤,畢竟她不管在哪裡,永遠都是焦點。

在這期間,顧遙跟我說了很多,全都是關心我日常生活的,最主要是跟我定了一個約定,就是不管有沒有時間,一天必須通話一次!

她表情很認真的看著我。

“所謂,人生的路很長,註定會遇到一些人一些事,雖然外界的因素很多,但一定要面對最真實的自已,答應我,一定要照顧好自已,我的車你就先用吧,也方便你出行,我在重慶等著你,”

顧遙說的這些話,似乎在暗示我什麼,但言外之意就是告訴我,照顧好自已,她等著我!

我也很認真的點了點頭,看著她說道:“嗯,如果你在那邊,不開心了就打電話給我,別管我是不是在睡覺,是不是心情不好,是不是在忙,你只需要知道,我一直都在!”

“好,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一直到機場的喇叭響起,她抱住了我,在我的耳邊輕聲的說道:“我等著你!”

我抱的更緊,並不想讓她離開我,可最終我還是鬆開了手。

一直到她過安檢,我大聲喊著:“記得一定要等我!”

她轉過身子看著我擺了擺手!

然後就徹底了消失了在我的視線裡,我看著遠處,久久沒有移步。

“我靠,所謂你怎麼也在這裡。”

李順的聲音從後面響起,我轉頭一看,嚇我一跳,,米可,陳濤,周敏,李順他們都在看著我,似乎大家是來送米可的。

我不敢看米可的眼睛,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你們怎麼也在這?”、

“送別人,就送別人,別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我發現有段日子不見,你怎麼這麼虛偽了呢!”

周敏的話說的非常刺耳,不過我一點也不生氣,因為她和米可的關係非常好,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我對不起她。

所以我並沒有說什麼,而是一直沉默著。

米可這時候說話了,“好了,你們就別逗了,感謝大家今天能來送我,我走了。”

她跟周敏抱了一下,然後拉著行李箱往安檢處走去,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我沒有說什麼。

其實我很想跟她說句話,但奈何現在的場合不對,我也就沒有說話。

李順摟著了我的脖子,小聲的說道:“兄弟,你跟我實話實說,是不是跟那個顧瑤在一起了,我看走的時候還抱在了一起,我們可都看見了。”

這讓我背後驚出一身冷汗呀,原來他們早就看見我倆,但卻沒有跟我打招呼。

“兄弟,你這就不地道了,我拿你當哥們,你在我後面不跟我打招呼呀!”

我給了李順一拳,埋怨道。

李順則是一臉的委屈,“兄弟,我家那口子不說話,我敢吱聲嗎,不過這事情你辦的的確不地道,答應人家米可,如果真有事情,回一下也行呀,你小子乾脆直接不理人家,路上還為你開脫以為你睡過頭了呢。因為這個事情跟陳濤還拌嘴了。”

“你沒看到陳濤那副死出,跟被人欠了好幾百萬沒給一樣。”

聽李順這麼說,我還特意看了一眼陳濤,發現他正在盯著我,眼神中帶一絲不善。

“行吧,算我倒黴,有段日子沒見了,最近怎麼樣呀。”

他嘆了一口氣,“還能怎麼樣,這段時間沒少出差,你以為外企的高管那麼好當的,天天跟孫子一樣,不是開著會,就是開那會。”

其實我跟李順雖然是特別好的哥們,但我們卻不是一路人,他完全是憑藉自已的能力,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他比任何人都拼,為的就是能夠給周敏更好的生活。

而我,就是一個比較懶散,是一個行為藝術者,說不好聽就是太過於理想主義,把任何事物想的完美化。

“你們兩個,在那邊嘀咕什麼呢,還怕人聽見呀?”

周敏的聲音就跟唐僧的緊箍咒一樣,讓李順老老實實的,“沒聊什麼,一會我們幾個一起吃口飯唄,這麼久沒聚了。”

“我們是有時間,不知道謂總是不是有時間呀,大忙人一個!”

陳濤的話裡話外都帶著一股諷刺的語氣,把自已跟米可的那點氣,都撒我身上了。

“有時間呀,陳大少都喊我了,我肯定得給面子呀,不然不顯得我很不識抬舉!”

我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陰陽怪氣,氣的陳濤渾身都在顫抖。

“陳少,怎麼了,別抖呀,不能得腦血栓吧!李順快打120.”

李順被我這操作給弄懵了,還真把手機給拿了出來,急忙的詢問道:“濤子,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陳濤擺了擺手,坐在了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行了,不用打了,陳大少,又沒事了!”

“所謂,你就少說幾句吧,都認識這麼久了,還跟孩子一樣。”

周敏對著我就是一頓教育,有些時候我真的認為她去做廣告設計可惜了,應該去當人民教師,教育起人來,還真像那麼回事。

尤其是把李順訓的,讓他向東不敢向西,讓他打狗不敢攆雞,那會大學給李順一個外號就是叫妻管嚴。

陳濤被李順扶著,我而是被周敏一直教育,走了出了機場大廳,定好地方,開車一起去吃個飯,畢竟的確有段時間沒有在一起聚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