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離開了,留下一臉懵逼的我。

最後王老七的那句話,似乎是對我的忠告,也在隱晦的告訴我陳曦她們姐妹倆,後臺很硬,不是現在的我,可以隨意招惹的,不過想想也沒毛病,就連王老七這樣的人都不敢惹,也更加的讓我對她們多了一絲好奇。

我坐在椅子上,繼續抽著煙,直到可樂回來,拿著煙遞給了我,“謂哥,剛才那人誰呀,好大的排場。”

我看著他一臉的苦笑,真不知道sap是怎麼把可樂弄來的,一度懷疑是人口拐賣,什麼都不知道,這古城最大的混子,5歲小孩都知道吧。

我很嚴肅的說道:“這個人以後看見了,繞路走,是我們惹不起的人,至少現在我們在人家眼裡就跟一個螞蟻一樣。”

可能我的話說的有點太離譜了,聽得可樂嘴巴成了O型。

我拍了拍他走,“時間不早了,走吧。”

可樂這才緩過神了,在路上,不停在跟我打聽他走之後發生的事情,而我卻並不想讓他知道的太多,有些東西知道的太多,並不是什麼好事情。

回到南望後,已經沒有幾位客人了,劉晴一個人在吧檯玩著手機,看她的表情,似乎已經很困了,我走上去說:“累了吧,早點回去休息吧。”

她也沒跟我客套,點了點頭,去換好衣服就走了。

“可樂麻煩給我調杯咖啡,提提神,就是那會你給我調的,真不錯。”

“好勒。”說完可樂就去吧檯開始調製去了。

我閒著無聊,就走到留言板旁,看著上面大家的留言,很多的留言都非常精彩,不禁感嘆道,常磊辦事也比較靠譜。

尤其是之前我讓常磊回覆的那條留言,上面有很多人也在評論,讓我發現其實很多人,大多數都是有著獨特的故事,其中就有人在上面有人評論道:愛情本是俗稱,相守一生才是歸宿。

我拿起筆在上面寫到:歸宿存在於夢,生活存在於實,愛情存在夢和實之中。

寫完自已的嘴裡不經意間上揚,我主要想表達的是,一生的歸宿只存在於夢中,可能會有這樣的人,但會很少,但生活就是實實在在的現實,在生活中相處久了。一些細節,可以改變一個人,愛上一個人,所以愛情只在夢境與現實之中,你說他沒有,但卻又存在。

這時候可樂把咖啡端了過來,“謂哥,咖啡好了,”

我接過來,喝了一口,連連稱讚,“好喝。”

可樂沒有理我,而是盯著留言板好久。

我端著咖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慢慢的品味。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整個南望就只剩下我和可樂,也不知道sap和那個王珂去哪裡了,這麼晚還不回來。

可樂的上眼皮一直在打著瞌睡,最後實在沒辦法了,留下可樂一個人在南望睡覺,我也出去了。

在深夜的街邊上,我漫無目的的走著,風吹在我的臉龐,顯得格外的舒服,街邊的路燈在樹的襯托下,散發著黃色的光芒。

我嘴裡叼著煙,走在街上,周圍安靜的彷彿只有我一個人在,一滴水從天而降,滴在了我的臉上,我仰起頭看著天,雨水越來越多,密密麻麻的從天而下,地面的水滴慢慢的擴大。

沒想到,這個季節竟然下了雨,也意味著秋天即將來臨,天氣逐漸的升溫,我走路的步伐快了一些,冰冷的水滴拍打在我的身上,讓我有種清爽的感覺。

只是後面的雨點越來越大,嘩嘩下了起來,我只能來到一處商家門口避雨,很快地面的雨水,凝結成一條小河,瘋狂的往下水道湧去。

我坐在臺階上,看著地面的雨,笑了笑,恨自已為什麼非要走回去,打車不香嗎?又不是沒有錢。

就好像不知不覺中,我已經習慣一個人獨自走著夜路,彷彿只有在那一刻,心裡才會安穩。

地面的雨水激起水花,把我的鞋子和褲子早已浸溼。

就這樣,我一直坐到雨停,才起身往家走。

大地被雨水的沖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空氣非常清新,遠處的天已經微亮了,不知不覺中又熬夜了。

回到家中,發現顧瑤果然沒有回來,我簡單的洗了一個澡,就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我也不知道自已睡了多久,等我醒來的時候,準備去上廁所,發現顧遙在家,就在沙發上吃著零食,看著電視劇。

看到我出來了,顧遙一臉嫌棄的目光看著我:“所謂,你趕緊去洗漱,那頭髮趕上雞窩了!”

我不自覺的摸了摸頭髮,發現的確有些亂,去衛生間,洗頭刷牙整理了一下,風筒吹在我頭上,冷風讓我變得更加清醒,睏意也在此消散。

出來後,我就很自覺的來到餐桌,看到顧遙給我帶的早餐,吃了起來。

“都涼了,熱一下再吃呀!”

客廳傳來顧遙關心的聲音,我一邊吃一邊回應道:“沒事,涼的,熱的我都愛吃。”

不知道什麼時候顧遙來到了我的身後,笑著說道:“真的假的?”

這聲音嚇的我差點被噎死,趕緊喝了一口水,咳嗽兩聲!

“你走路怎麼不帶聲呀!差點被噎死。”

顧遙從後面打了一下,坐到了我的對面,雙肘杵在桌子上,用手掌拖著下巴看著說道:“剛才問你的話還沒有回答呢,真的假的!”

我看著她的眼睛很真誠的說道:“當然是.....你猜”

看見顧遙那雙期待的眼神,我笑了笑。

顧遙似乎也沒意識到,我會突然這麼說,氣的她起身就抓住了我腰間的嫩肉!

狠狠的說道“你說不說,我可要使勁了!”

我假裝示弱道,“我說,我說還不行嗎!能不能先鬆開,我再告訴你。”

顧瑤手絲毫沒有放手,好像捏的更緊了,我已經感覺到腰間有點疼了,急忙求饒道:“我說,我說,真的,你送的早餐,不管是涼的還是熱的,我都在愛吃。”

聽到這話,顧瑤笑了笑,滿意的把手從我腰間拿走。

也為自已捏了一把汗,腰間的位置說實話,是真疼,不是假疼呀。

“對了,你怎麼有時間在家裡呀,不應該是去上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