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磊看了一會,笑著說道:“寫這個留言的人,應該是被人傷的很深,對待生活的態度,就跟隨風般逐流一樣,順其自然,對生活應該也沒有了嚮往。”

我點了點頭,常磊的分析跟我想的差不多,“說的不錯,把這個留言放在第一條,並給與回應,這麼寫,生活即使有更多的不如意,放棄雖然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往往堅持才會得到自已想要的,即使是愛情,有一種愛叫她生活的夠好,就可以了。”

\"剩下的這些,你就按照這個思路進行挑選,然後你再製造個話題,把我們的抖音號和公眾號,公佈出來,讓大家互動。”

“有一點要記住,我們回應的一定是積極向上,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更多撫慰這些人受傷的靈魂。”

常磊點了點說道:“謂哥,你放心,交給我。”

“嗯,”說完我就出去了。

把一切事情處理好,後面南望的所有事情有sap在也不會出什麼問題,一瞬間感覺自已沒事情做了。

我漫無目的走在路邊,不知覺的拿出了手機,給陳曦再一次打了一個電話,還是跟之前一樣,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好像自從機場一別之後,就在也沒有聯絡到她,有時候我真的好像去找陳倩問一下,看看能不能聯絡上她,但我怕如果事情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面對顧瑤。

雖然我跟顧瑤還不是男女朋友關係,但在我的心裡,她早已經是我未來的女朋友了,只是我不敢表達而已。

走著走著,我就來到了天空酒吧的門口,自從南望開業之後,我已經很久沒有來這裡了,我推門進去,裡面的人很少,大家似乎都在忙各自的事情。

我坐在熟悉的位置上,跟吧檯調酒師要了一杯酒。

勁爆的音樂,卻只有幾個人在搖擺,我好奇的跟調酒師打聽道:“這是怎麼了,以前天空可從來沒這麼缺過人呀。”

調酒師四處看了一下,貼在我耳邊說道:“以前就是以前呀,自從酒吧被砸那次,顧客就一天比一天的少。”

聽到這話,我心裡還是咯噔一下,我不敢想象真的跟陳倩有關係。

我追問道:“什麼原因呀,怎麼還給砸了呀。”

“具體我也不清楚,但好像是因為一個女的,這個女的好像有點背景,道上有點人,害,過幾天我也離職了,根本不賺錢了。”

我苦笑道,沒有說什麼,真的沒想到陪伴我和sap多年的天空酒吧,竟然落到如此地步,如果sap知道話,心裡也是非常的難受的。

準備要走的時候,酒吧進來一群人,帶頭的正是陳倩,後面跟好幾個人,男的女的都有,但我能看出不是什麼正經人。

她沒有注意到我在,而是直接走到舞池裡,開始搖擺起來,她的身體跟隨著音樂的節奏,披頭散髮,一身皮衣,顯得她更加的狂野。

旁邊的那幾個男的,也是在她旁邊瘋狂的搖擺,這種場景看的我心裡極其不爽,雖然我很想上去管教她,但卻不知道以什麼身份,我們之間可能連朋友都算不上了吧。

我背對著她,繼續喝著悶酒,本來想離開的心,也消失了,對於我來講,她始終都是陳曦的妹妹,當初說好要照顧她,卻一直忙自已的事情,根本沒有管,還白白拿了人家一萬元。

一杯杯酒灌入嘴裡,燥熱感也在心裡湧了出來。

我不知道自已哪裡來的勇氣,直接轉身走到舞池裡,把陳倩給拉了出來,開始陳倩還有些抗拒,但看到是我,她就沒有掙扎,而是很順從的被我拉到了吧檯。

旁邊的那幾個男人直接把我給圍在了吧檯,陳倩突然罵了一聲,“滾,”

隨後那幾個男的很聽陳倩的話,直接就全散了,沒有絲毫的生氣,這不禁讓我更加懷疑陳倩的身份。

我臉上有些難看,質問道:“你認識的這些都是什麼人,你姐知道嗎?”

這時候的我就跟一個老家長一樣,在教訓陳倩,但似乎並沒有什麼大作用,她一直沒有說話,就盯著我。

我也有些酒精上頭,說話的語氣似乎有些不好,“你老盯著我幹什麼,跟你說話聽見沒。”

她依然沒有說話,給我氣的好像是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

我們彼此沉默了一分鐘,她突然開口道:“你怎麼在這裡?”

我沒好氣的說道:“路過,就進來看看。”

“上次你送完我姐之後,就再也聯絡不上她了,你倆之間到底發生什麼了?”

被她的這話,給我問的啞口無言,一時間我卻不知道說什麼了,本來是我教訓她,反倒被她弄的說不出話了。

看到我不說話,她的語氣越來越刺耳,“看來你也聯絡不上我姐了,那你有什麼資格管我呢,你是什麼身份,我姐夫嗎?還是說我姐之前讓你照顧我?”

這一句句話就跟刀子一樣,插入我的心裡。

我不語,因為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

也突然後悔了剛才的舉動,我是一種什麼身份去管人家。

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冷著臉看著她,“你變成現在這樣,你姐知道嗎?”

“回答我的問題,別老跟我提我姐,你對的起她嗎?”

我的話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讓她更激動,我清晰的看著她的手,在顫抖。

“我........”

“你說不出來了吧,所以,請你不要干涉我的生活,你走吧。”

說完陳倩就繼續往舞池裡走,望著她的背影,我的內心非常糾結,音樂的轟鳴聲,讓我出現了短暫的耳鳴。

嗡嗡的聲音,讓我蹲下捂住了耳朵。

旁邊的調酒師一直在喊我,能聽見他的聲音,但卻又很模糊。

我的雙膝已經跪在了地上,耳朵才慢慢有了好轉,直到聽到調酒師的聲音,“你沒事。”

我站起來,搖晃了一下腦袋,“沒事,剛才突然耳鳴了。”

和他說完,我又走到了舞池裡,在人群中,直接拉著陳倩,就往外走,她依舊沒有掙扎,緊緊的跟在我的後面,沒有任何的抗拒,出去後,我攔了一輛計程車,就把她帶到了南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