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遠處的燈火通明,呼吸著深夜的空氣,一絲的寧靜,讓我陷入了深思中,我彷彿又看見了心中的島嶼,我和顧瑤躺在沙灘上,就這樣默默的待著。
直到菸頭的燃盡,燙到了我的手,才反應過來。
此時的顧瑤已經洗完澡,換好睡衣出來了,溼漉漉的頭髮用毛巾包裹著,
表情很不自然,似乎有什麼話要對我說一樣,“所....謂,”
“怎麼了,我看你好像是有話要說呀,”
看到顧瑤這個樣子,我內心還是有點著急的,認識這麼久,第一次看見她這個樣子!
“那個....公司安排我去出差,要離開一個月左右。”
“啊.....怎麼突然就出差了呢?”
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公司規定,改不了了,需要我去對接專案,這一個月,你自已要照顧好自已,要記得每天吃早飯,少抽菸。”
面對顧瑤的一堆叮囑,我是一句都沒聽進去,我沒有習慣顧瑤有一天會離開我,雖然只有一個月,但心裡有些莫名的不得勁。
我的語氣有些慌張:“那你要去什麼地方出差呀?”
“應該是去重慶,具體時間還沒有安排。可能後面事情就幫不到你了,不過也沒關係我們可以電話聯絡。”
我不語......
顧瑤的這些話,好像在安慰她自已,又好像是在安慰我。
但我也知道,總有一天我和顧瑤會分開的,我們都有著自已的事情,在這裡一刻,我好想抱住她,說一聲,我喜歡你,表達我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情感,但卻遲遲沒有行動,害怕被拒絕,更害怕以後看不到她,我已經習慣了她在我的世界裡。
我想象不到,如果世界裡突然沒有了她,我會不會像當初那樣更加的墮落。
但我不想顧瑤對我太擔心,一副不在意的樣子說道:“嗯,到時候要是有時間,我就去重慶找你玩。”
聽到我這話,顧瑤露出驚訝的目光,“真的嗎?”
“對,公司成立後,我也需要去各地考察,到時候就去重慶,怎麼樣!”
“嗯,好”一下顧瑤的表情多了笑容,沒有了剛才的憂愁。
聊了一會,顧瑤回到了房間睡覺,而我卻一直坐在沙發上,根本沒有一絲的睏意,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顧瑤這次出差,對我來說是一種危機感,我真的害怕顧瑤會喜歡另一個人。
越想心越難受,有的時候我認為自已是一個神經病,總在不切實際的幻想,就像心中的島嶼一樣,不管我怎麼說,米可都不認可。
我推開門,下樓去了,我獨自跑在街邊,試圖用汗水讓我忘記煩惱,讓我不在去想這些事情,不知道自已跑了多久,汗水已經遍佈了全身。
慢慢的停下了來,痠痛的感覺遍佈全身,我獨自一個人走在大街上,周圍的商鋪都已經休息了,就連居民樓都看不到燈光,彷彿世界就剩下我一個人。
我扯著嗓子大聲喊了一聲,“顧瑤,我喜歡你!”
不禁自嘲一下,沒想到竟然只能在獨自沒人的時候,才能說出來。
我打了一個噴嚏,感覺到了一絲涼意,我沒有絲毫想回家的意思,而是繼續往前走。
在某一個瞬間,我甚至會認為孤獨才是我一生,直到遇到顧瑤,才讓我對未來的生活有一絲嚮往。
遠處有一絲亮光,我順著方向走了過去。
正是風燭老人,在擺攤賣炒飯,似乎我已經很久沒見到他了,也是我很久沒有半夜出現了,我走過去,打個招呼,“大爺,今天生意怎麼樣呀!”
“還是那樣吧,要吃點什麼嗎?”大爺沙啞的聲音,更代表了他的蒼老。
“那就給我來份炒飯吧。”
“好,”大爺佝僂著腰,開始起火燒油。
記得上次看他的時候,還沒有這樣,歲月果然是蠶食人的身體。
香味很快就傳了出來,就這樣,寧靜的街道有兩個人,一個是炒飯的大爺,一個是吃飯的年輕人。每一個人背後都隱藏著不同的故事。
我真想問問,大爺和大媽的故事,想讓更多的人知道,真的愛情是什麼,也想傳播一下,愛情沒有定義,不是說花花錢,一起玩,就是所謂的愛情。
當然了這些都是我內心的想法,依然沒有說出口,我知道像大爺這個年紀的人,如果在讓他回憶過往,這是一個很痛苦的事情,說的更難聽點,可能他的生活就是儲存那份美好的回憶,才讓他堅持到現在的。
我坐在板凳上,吃著大爺炒的飯,很香,一股熱感在身上傳開,似乎也不是那麼的冷了。
大爺抽了一支菸,看著我說道:“小夥子,看你有心事呀?”
聽到大爺這話,我還是有點驚訝,“你怎麼看出來的。”
“廢話,沒心事,誰正常大半夜出來。”
聽到這話我笑了出來,大爺也笑了,的確,正常心裡沒事,誰大半夜跑出來。
我也拿出一支菸點了起來,“喜歡的人,就要去出差了,心裡有些不安。”
“那你相信她嗎?”
被大爺這麼一問,我一時出不上話來,結巴的說道:“相信......吧”
“如果你喜歡一個人,就要給她空間,相信是必然的,如果你自已都不相信她,以後你們怎麼可能會在一起,那我在問你,她喜歡你嗎?”
這話又把我給問住了,“喜歡.......吧”
“你自已都不確定,說明現在的你,一無所知,為什麼會煩惱呢?
大爺的話,句句問在點子上,我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不知道我哪裡突然來的勇氣說道:“她喜歡我,我能感覺到。”、
“既然,你知道她喜歡你,就應該表達心中的想法,還有就是不用擔心,如果在你們相互喜歡的情況下,她是不會在喜歡別人的。”
感覺大爺在這方面,看的比我都透徹,所說之話,如醍醐灌頂。
突然感覺大爺還是大爺,或者說以旁觀者的身份,似乎更加能看清楚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