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浸在音樂上,跟隨音樂的節奏踩著油門,但現在是下班時間,路上的車很多,也讓我開車的速度慢了下來。

前面的車越來越多,我被迫停了下來,很快就被堵的水洩不通。也後悔不如在早點出來了。

下午的風是熱的,吹在臉上有種很溫和的感覺,我手搭在車窗上,跟著前面的車,他動我就動,他停我也停。

聽到遠處傳來的警笛聲,還有救護車的聲音,應該是前方出事故了。

一般這種情況,堵車好幾個小時都有的,我看著現在的時間已經是6點多了,心裡也著急起來。

我開啟車門,看著遠處的車輛,一種無力感從心底出來。

旁邊的好幾個車主,也是在路邊破口大罵,畢竟這個時間,誰都想早點到家。

我回到車裡,聽著音樂,跟隨前面的車跟蝸牛一樣,慢慢的前進。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車速也慢慢的提了上來,很快就暢通無阻。

我把油門都要踩到油箱裡了,停到了機場門口,此時我的心裡也更加的緊張,不知道如何面對陳曦。

也不知道我這裡的到來,是對還是錯,我站在門口,卻遲遲沒有進去,我點著了一支菸,還緩解我緊張的情緒。

“所謂,你怎麼來了。”

我順著聲音的方向,看見正是陳曦,旁邊還跟著兩個身穿西裝的男子。

我撓了撓頭,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就這樣傻傻的看著她。

陳曦跟旁邊的兩個人擺了擺手,那兩個人拎著行李包,就走了進去,她走到我的面前,“怎麼不說了話,啞巴了?”

“嗯,沒有,就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知道說什麼,你還來,是陳倩那死丫頭告訴你,我今天出國的?”

我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就把陳倩給賣了。

“就是想送送你,之前也答應你了,到國外那邊注意安全,跟國內比不了,別墅裝修那塊我會照顧的。”

“謝謝,還有別的事情嗎?”

陳曦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可能是我之前想多了。

“沒了,你早點去檢票吧。”

說完我扭頭就準備要走了,卻被陳曦拉住了我的手,煙掉在了地上,我看著她的眼睛,對視著。

她的眼角落下了幾滴眼淚,表情似乎也變成痛苦起來,抓住我的肩膀搖晃著,“為什麼,非得要來送我,你知不知道我已經快把你給忘掉了,你個滾蛋,在我心裡種下了種子,卻不管不顧,任由他在我心裡折磨我。”

陳曦突然爆發的情緒,讓我處於一種短路的狀態,明明她剛才還是那麼的平靜,現在卻又如此的瘋狂。

她的聲音在我的耳邊徘徊,周圍路過的人,都盯著我們,更多都是在看熱鬧,以後這又是小情侶吵架見怪不怪了。

我沉默不語,因為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的這些問題,就像當年米可追問我分手的理由,是一樣的。

“所謂,你說話呀,為什麼出現在我的生活裡,給了我希望,卻不想給我未來,你知不知道愛上一個人真的很痛苦,我花了好久的時間,才決定忘掉你,直到你剛才的出現,我還在控制自已的情緒,對自已說,不要在對你有任何的幻想,可就在你扭頭走的那一刻,我還是沒有忍住,你個王八蛋。”

陳曦的聲音很大,臉上的妝容也早已經花了,淚水滴在了地面上。

“對不起!”

我的聲音很沙啞,因為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不敢給與她想要的未來,也的確沒有喜歡過她,可能更多是朋友關係吧。

本來周圍嘈雜的聲音很吵,但此刻也安靜了下來。

陳曦的情緒在慢慢的穩定下來,突然笑了,但比哭都難看,她拿出紙巾擦拭了一下眼角。

“所謂,謝謝你的出現,在我最灰暗的日子裡有了一絲希望,也讓我真的喜歡上了你,我不想用任何東西來綁架你,但我告訴你,我喜歡你,不管以後我們見或者不見,你都在我心裡,喜歡只是開始,愛你永遠不會結束。”

說完這些話,她張開了雙臂,示意我抱一下。

我走上前,抱住了她,頭髮的清香,讓我迷離,她突然貼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直接讓我發懵了。

“我已經一個月沒有來例假了。”

這段話說完她就跑進了大廳裡,開始的我沒有反應過來,突然想到,我們之前發生關係也就是一個多月左右,而且的確沒有任何保護措施,我慌忙的跑進了大廳裡,四處尋找她的身影,彷彿就突然消失了一樣。

我大聲的呼喊陳曦的名字,但裡面的人實在太多了,根本找不到,

我奔著檢票處跑,被安保人員給我攔了下來,任由我怎麼訴說,人家都不讓我進去,一直讓我拿出相關證件。

我癱坐在檢票門口,一時間竟然沒了主意。我拿出手機,瘋狂的給陳曦打電話,發簡訊,但依然沒有任何回應。

一直看著外面的飛機起飛,我才晃晃悠悠的坐在了車裡,背後早已經溼透了,此時我真的希望陳曦千萬別真有了,不然真就什麼都說不清楚了。

如果真到那時候,我會負責任嗎?反覆的問了自已好多遍,卻依然給不出答案,此時的我只能默默的祈禱。

心裡也有一絲僥倖心理,陳曦跟我說的是沒有來例假,萬一是推遲了呢,這些都是說不準的。

我在車裡待了整整一個小時,煙已經被我抽沒了,地上都是散落的菸頭,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沒事,如果真的有了,大不了老子負責就行了。”

放了一首,周董的《蘭亭序》,開車往回家的方向趕。

黑夜在路燈的照亮下,顯得如此淒涼,一輛輛車在旁邊經過,心裡的感覺卻是怪怪的。

歌聲在我的耳邊響起,但心情卻怎麼都高興不起來,直到把車開到了老城區,下車後,我調節了一下情緒,回家了。

屋子裡漆黑一片,發現顧瑤並沒有在家,不過我早已經習慣了,因為她經常這樣,每次不在這裡,就是回到她另一個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