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去別墅裡轉了一圈,周圍全是灰塵,咳嗽了幾聲,捂著鼻子我又出來了,看這個進度,還得再裝修一個月,再加上是老何在,也比較放心。

我剛準備要走,一輛紅色路虎車停在了門口,看到這個車,我太熟悉不過了。

正是陳曦的車,我的心裡不知道為什麼很緊張,似乎很怕看見她,心跳跟隨著開的車門,下來的人也讓我的心徹底放下了,正是陳倩。

看到我在這裡,陳倩似乎也有些意外,老何就很有眼力價,直接走到陳倩旁打起了招呼,她只是對老何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眼睛卻一直盯著我。

老何也看出我倆之間可能有事情,找了一個藉口就離開了,門口只剩下我和陳倩。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一直愣愣的看著她,直到自已笑了出來,走上前去,笑著說道:“真巧呀,有段日子不見了,最近在忙什麼呢。”

她看著我面無表情的說道:“忙什麼事情,也不是你應該關心的吧。”

這話給我差點噎死,我點了點頭說道:“好,那你先忙。”

說完就開始往外面走,從她的旁邊走過,“站住。”

我停下腳步,一臉疑惑的看著她好奇的問道:“你還有事情嗎?”

我的話不冷不淡,也不想招惹她。

“你來這裡幹什麼?”

面對她的質疑,我解釋道:“之前你姐不是給了我一筆費用嗎,當監工,我來履行我的職責了。”

“哼,你還敢提我姐,我姐對你那麼.............”

說到這裡她不說話了,我看著她問到:“你姐對我怎麼了,說下去呀。”

她沒有在說話,而是問了我一個很奇怪的問題,“所謂,你喜歡我姐嗎?”

對於這個問題,其實我的心裡早就有了答案,儘管我和陳曦發生了那層關係,但我的心裡以前愛的是米可,但現在愛的是顧瑤。

“你姐,算了吧,我配不上她,我只是一個無業遊民的小屌絲。”我這話說得很隨意,也是變相的在拒絕,打心裡對陳曦一直都是沒有想法的,而是把她當做好朋友。

聽到我的回答,陳倩似乎很沮喪,表情更難看了,冷說道:“你走吧,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姐的世界裡。”

我點了點頭,就離去了,此刻的我真的好想轉頭看一下陳倩,但我沒敢。

也感覺到了陳倩的變化,之前她是一個能把你煩死的人,現在變的更加冷漠或者說更加的理性,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她短短几日變成這樣。

走出小區門口,眩暈感向我襲來,差點暈倒過去,趕緊找個地方坐下來,喘著氣,後面的拿出一支菸,抽了起來,一根根的燃盡,直到煙盒裡沒有煙,我才起來往超市走。

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已會這麼難受,可能是陳倩那句希望你永遠不要出現在我姐的世界這句話,讓我心裡觸動一下。

找到一個超市,買了一條紅河,出來後給顧瑤發了一條簡訊。

我:你在幹什麼呢?

看著手機久久沒有響起,顧瑤應該在忙,我一個人走在街邊上,四目無神的遊蕩。

我不明白為什麼會這種情緒,這是一種怎麼樣的情感,不知道應該像誰訴說,難道在我的心裡也有了陳曦的位置,這個突然的想法立刻被我否決了,從開始到現在,顧瑤已經在我心裡紮根了,可能對陳曦更多的是愧疚吧。

街邊的路人很多,但更多的都是旅遊的,他們穿行在路上,嘈雜的聲音讓我更加的煩惱,我捂著耳朵想遠離這裡,更不想聽到嘈雜的聲音,感覺全世界的人都在看著我,對我指指點點,來評價我的生活。

我像一個小丑一樣,四處張望,最後鑽到一個計程車裡,慌亂的說道:“去南望。”

喘氣的聲音,就跟剛跑完一千米一樣,慢慢的聲音越來越小,我的心情漸漸穩定下來。

下車後,我沒有進去,而是在旁邊的長椅上坐著,抽著煙。

正準備起身要進去的時候,發現出現了幾個人胳膊上紋著紋身,手中拿著棒球棒的年輕男子,領頭的人有些眼熟,突然想到是中午那會被我教育那個人。

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死死的盯著他們,沒有說話。

他手中的棒球棒拍著自已的手,一臉的壞笑,眼神中帶著狠辣說道:“這不是中午那個正義使者嗎?我就很好奇,我辯論別人的故事跟你有什麼關係,裝什麼大尾巴狼,顯得你是吧?”

我依舊不語,這樣似乎更加激動了他。

“老子跟你說話,你是啞巴嗎?哥幾個教育一下這小子。”

說完他們幾個人就向我圍了過來,此時我完全有機會往南望裡面跑,但我沒有,一旦把他們引進去,會影響南望的形象,只能跟他們硬拼了!

我一個健步,直接衝到其中一名男子面前,上去就是給他臉上一拳,抓住他的胳膊就是一個過肩摔,其他人也是衝到我面前用棒球棒砸在了我的身上,劇烈的疼痛,讓我咬著牙沒有發出一絲聲響,而是死死的盯著領頭的男子,往死了揍。

周圍的人有人拿出了手機似乎在報警,也有人在錄製影片。

此時身體已經麻木,感受不到一絲疼痛了,但我依然揮動自已的拳頭,直到警車的響起,他們扔下棍子就要跑,但很快就把我們圍在一起。

警笛聲響徹在街道中,南望裡出來很多人,四處的觀望,好像是聽到了警笛聲,其中就有王珂,我跟她對視了一眼,露出一絲苦笑,就上了警車。

我知道這次又給sap添麻煩了,在警車上,一名女警官看著我,很平靜的說道:“這麼多人打你一個不會跑嗎?還要跟他們廝打在一起,”

臉上和背上的疼痛感讓我不想說任何話,咬著牙堅持著。

到了地方後,我和那個被我打的最重的人送到醫務室,給我們進行了短暫的包紮,然後把我們送入了看守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