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遠處的天空映著夕陽,像一幅美麗的色彩畫。
落日的餘暉照射在洱海上,更加襯托著天空的美麗。
店裡的人已經逐漸的在減少,唯獨那個叫赫連音一直在,他一直盯著窗外的遠方,似乎是在想什麼,神情暗淡。
我坐在吧檯和sap,可樂聊天。
我貼近sap笑著說道:“今天營業額怎麼樣,開業第一天。”
他看著我笑了笑,把手機餘額給我看了看,裡面的數字嚇我一跳,一共是2千多,沒想到開業第一天,就賺這麼多。
這讓我對南望的未來有了更大的期盼,心中的版圖也在蠢蠢欲動。
我向他伸個大拇指,“sap,今天晚上必須你請客哈,看給可樂累的,手都抖了!”
此時可樂的手正在給咖啡拉花,聽到我的話,手抖的更厲害了。
接著可樂一臉埋怨的說道:“對呀,今天累死了,看我手都不是自已了”
sap給了可樂後腦勺一下,說道:“好,好,晚上我請客,但我有一個前提,就是店裡沒客人之後我們才能關店去吃飯,怎麼樣?”
對於sap的這個提議,我舉雙手贊成,畢竟是我們第一天營業,也沒有趕顧客的理由。
可樂也點了點頭,之後我們三個人大老爺們,在吧檯大眼瞪小眼,看著店裡進進出出的人,一直到天黑,店裡依然有著顧客。
門口出現了熟悉的兩個人,正是陳經理和張傑。
我趕緊上去迎接,張傑給了我一拳,罵道:“開業也不跟我們說,怎麼的,離了公司,管不了你。”
“要管也是陳經理管我,你什麼級別?”
聽到這話張傑清了一下嗓子說道:“我現在是設計部的組長了,叫我張組長。”
我有點不信看了一眼陳經理,他點了點頭。
“行呀,恭喜晉升,”知道張傑升職,我心裡也多少為他高興的。
“叫聲張組長聽聽!”
“滾邊去。”
陳經理拿出紅包直接給了我說道:“行了,你倆別鬥嘴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一會我和小杰還有點事情,下次有機會來,你可得招待我們。”
“對,我和經理晚上有點事情,這個是我的,”說完張傑也拿出一個紅包。
我收下後,跟他們閒聊了一會,就送走了他們,內心也是挺感慨的。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我實在扛不住了,打了一個哈欠,找到一處桌子上趴著,睏意向我襲來,腦袋晃晃悠悠的。
sap端著一盤點心放到桌子上,看著我說道:“餓了吧,吃點東西墊一下。”
我伸手拿了一個蛋糕吃了下去,一邊吃一邊說道:“照這個情況,要是能吃到你的飯,估計得明天早上了。”
聽我說完,sap也坐下來,吃了個蛋糕說道:“其實別的顧客好說,你看看那個搖滾歌手,一杯酒和一杯咖啡喝了一晚上了,也不知道他怎麼能坐住的。”
聽到sap這麼說,我順著方向看了一眼,還真的一直都在,這哪裡是一晚上呀,下午的時候就來了,我低聲說道:“這哥們不會有什麼事情吧,這一直在這裡待著倒是沒什麼問題,但別一直待著呀,我們也得休息呀。”
sap看著我一臉的壞笑說道:“要不你去跟他聊聊,問問咋回事?”
“我不去,這種事情,你讓我去聊,和他聊什麼,聊音樂呀?”
“對呀,你和他聊聊音樂,你不是懂點嗎?”
“我懂個屁呀,反正我不去,你讓王珂去,反正那丫頭聽你的,讓她使用美人計。”
聽到我這邊說,sap上來就給我一拳,打在了我肩膀,雖然沒用太多力氣,但是也挺疼的。
“怎麼的,心疼了,我就說你倆有事,還不承認,都是成年人,也沒人怪你。”
“滾蛋,虧你也是店裡的二老闆,這種事情你能推給下面人去做,能不能有點擔當。”
sap開始對我進行一輪的洗腦模式,最終我實在扛不住他的嘮叨,走了過去。
我端著可樂新做的咖啡,坐在他的對面,把咖啡遞給他,笑著說道;“哥們,看你有心事呀,在這裡坐了一晚上,有什麼事情,可以講一下嗎,我是這家的二老闆。”
他抬起頭看著我,深邃的目光讓我看到了他的一絲淒涼,“不好意思,是不是打擾你們做生意了。”
聽到他這麼說,是誤會了我的意思,我趕緊的解釋道:“我想你是誤會了,只是看你一直一個人坐著,有些好奇,我們南望是一個收集故事靜吧,在這裡你可以留下你的故事,或者說出你的故事,在下午那會,聽你說愛情和夢想,你選擇了夢想,內心對你還是比較欽佩的。”
他冷笑一聲,自言道:“欽佩,有什麼可欽佩的,一個愛情的傻瓜而已,我認為給的是她想要的一切,但她需要的是一個上進,而穩定的人,可能她的世界不需要我。”
“其實每一個人的選擇是不一樣的,你們之間沒有對錯,只是想的不同而已,你追求的是夢想中的愛情,是希望對你一直默默無私的支援,而她需要的是平凡上進的你,可能她更想擁有穩定的生活,結婚生孩子,人的一生就這樣過去了。
下午那會聽你說今天是她結婚的日子,那麼希望你默默祝福她吧,既然她選擇和別人結婚,就代表了她有重新開始的勇氣,你又何必在想愛與不愛直接徘徊呢!”
我的話說的是句句誅心,就像湯藥一樣,灌入他嘴裡,很苦。
赫連音突然站起來抓住我的肩膀,情緒有些激動,“她真的是這麼想的嗎?難道真的是我錯了嗎?”
我沒有說話,而是就這樣看著他,直到他鬆開了手,癱坐在椅子上,苦笑道:“這次我來洱海就是因為她結婚了,心裡不得勁,在者就是想問問自已心裡到底想要什麼,謝謝你的解答,雖然不是很準,但給了我很大啟發,可能我們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愛一個人是可以放棄全部的,但我不能,說明最愛她的不是我。”
說完這些,似乎他想通了,把剛才我端給他的咖啡一口喝了下去,表情有些痛苦,說了一句,“苦呀!”
隨後拿著吉他就離開了,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也想了一下我剛才說的話,無奈的搖了搖頭。
sap和可樂走了過來,看著說道:“能不能告訴我們,你是怎麼給他弄走的,剛才那哥們抓你的時候,我還以為要打你呢。”
可樂這不著邊際的話我沒有理,而是看著sap說道:“假如羅楊的父母同意,你願意放下現在的一切就找她嗎?”
sap似乎連想都沒想,直接開口回應道:“會。”
很簡單的一個字,代表了sap對羅楊的愛,寧願放棄任何東西,但對於赫連音來說,他做不到,因為他有著自已的夢想。
sap拍了拍我的肩膀沒有說什麼,更沒有問,我剛才為什麼會這麼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