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地圖的指示,他們再次來到了齊寧房間外面。

沒有動靜,沒有打鬥的痕跡。

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剛要推門,卻發現門沒有關。

為首那個銀牌殺手搖了搖頭,那兩個廢物,該不會找錯地方了吧。

這麼簡單的任務都完不成,真不知道這銅牌殺手是怎麼當上的。

銀牌殺手對著幾個人做了個手勢,輕輕走進了屋子。

四人手拿匕首,並排朝著床邊圍了過去。

臨近床邊正要動手,眾人眼前卻突然一黑。

感覺到頭上蒙著的被子,幾人這才反應過來,是有人把被子扔到了他們身上,可還不等把被子扯開,就感覺一頭蠻牛重重壓了上來。

“噗!”

兩個人硬生生被壓得吐血。

好不容易扯開被子,眼前卻出現了一個鐵塔般的壯漢!

“不好!”

“撤!”

那銀牌殺手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當機立斷,猛地跳了起來,就準備逃走。

可人剛跳起來,就被拽著腿拎了回來。

猛地往地下一摔,銀牌殺手感覺眼冒金星,自已的五臟六腑要都震出來了,這種力量,還是人?

另一人更慘,正要逃跑,被典韋掄著銀牌殺手砸了過去,硬生生砸暈倒地。

至於一開始被壓得吐血的兩人,此時已經癱在了地上。

他們是刺客,講究的是身形靈活,所以體型比較瘦弱,在典韋這種體型跳起來壓下去的時候,就算隔著被子,肋骨也被壓斷了不少。

不過齊寧之前吩咐了,要留活口。

典韋掄起蒲扇大的手,一人一耳光,四個刺客齊刷刷暈了,在地下躺的整整齊齊。

解決完這些刺客,典韋正想去尋尋齊寧。

突然。

一把匕首刺到了肋下的鎧甲上。

典韋下意識回手一巴掌,結果卻發現是個小女娃娃,連忙收了勁,但還是扇在了蘇小小臉上。

蘇小小整個人飛了起來,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齊寧床上。

晚安,巴卡巴卡……

典韋傻眼了。

什麼情況?

怎麼還有個小女娃?

主公沒提這茬啊……

典韋懵逼的撓了撓頭。

與此同時。

在後院屋頂上的三把頭,也已經滿腹疑惑了。

什麼情況?!

進去兩個銅牌刺客,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又進去一個銀牌刺客帶著三個銅牌刺客,到現在也沒動靜!

不對勁!

絕對有問題!

“三把頭,這時間差不多了,怎麼還沒回來?”

“要不要再進去看看?”

旁邊一個刺客問道。

“不可!”

“他們十有八九是折在裡面了,不管了,立刻出城!”

三把頭察覺到出事之後,並沒有遲疑,立刻帶著眾人撤了出去。

一路左拐右拐,來到城牆的角落附近。

城牆上面一片漆黑。

只是在南北城門的方向,有著燈火和一些巡邏的身影。

三把頭等人用繩子扔上牆頭,身影敏捷的朝著城牆爬了上去。

就算在城牆上有著一些巡邏的人影,但注意力都放在城外,壓根沒有留意到城內的情況。

眼看著三把頭等人即將攀上城牆。

突然。

卻紛紛失手從城牆上掉落下來。

落下來的時候,人已經被射成了刺蝟。

緊接著,齊寧從陰影當中走了出來。

剛才,齊寧安置好了典韋之後,便來到了院中躲藏,銀牌殺手帶人進去刺殺,齊寧便根據他們來的方向,鎖定了還在望風的幾人。

齊寧本就是特種兵出身,隱匿行蹤的本領不比這些刺客差多少。

本想召喚人手,拿住這幾個望風的人。

但沒想到為首那人會如此果斷,見勢不妙,立刻出城。

齊寧一路尾行,來到了城牆下面。

暗中兌換了二十個弓箭手。

這些刺客雖然身形靈活,但在攀爬城牆的時候,完全是活靶子。

一輪箭矢過後,就全乾掉了。

齊寧看了看城牆的巡視士兵,不由得搖了搖頭。

剛才這邊也有些動靜,卻並沒有任何人察覺。

倒也是個隱患。

齊寧看了看地下的屍體,什麼也沒做,轉身朝著府邸走去。

……

第二天一早。

“世子!”

“是真的!”

“我跟你說,不是做夢,千真萬確,我臉現在還能疼呢。”

“就是有個壯漢,那麼高,那麼壯!”

蘇小小臉上捂著涼毛巾,手腳比劃著對齊寧說道。

眼看齊寧不相信自已,焦急的眼淚都出來了。

“不是不是,是你做噩夢了。”

“昨天晚上你夢遊,來到了我這裡,還要自已打自已,我情急之下,怕你傷害到自已,所以就把你打暈了。”

“就是下手重了一些,都怪我。”

齊寧一本正經的對著蘇小小忽悠道。

說實話。

昨天晚上,當齊寧回來,看見床上腫脹著臉頰、昏迷不醒的蘇小小,還有站在床前,手足無措的典韋的時候,齊寧也有點麻了。

說了不讓她過來,但蘇小小終歸還是不放心自已。

多虧典韋手下留情。

不然蘇小小可就慘了。

“做噩夢?”

“夢遊?”

“不可能啊!”

“我當時記得,過來的時候,地下都有血跡,你看看——啊?不對啊,我記得這裡明明有血啊。”

蘇小小一邊說著,一邊從床上跳了下來。

正要指著有血跡的地方給齊寧看看,但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不由得陣陣抓狂。

“你看看,我說什麼來著,是不是沒有?”

齊寧連忙把蘇小小扶到了床上。

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地下。

昨天晚上回來之後,差點沒把齊寧累死。

這一屋子的屍體和血跡,都要處理掉,不然沒法解釋。

有心想兌換士兵出來,但還是太奢侈了,是齊寧自已哼哧哼哧乾的。

當然了,哼哧哼哧乾的,還有典韋。

齊寧一共召喚了一個時辰。

幹掉刺客以後,還剩下不少,絕不能讓典韋閒著。

這一夜,又是刨坑,又是背屍體,又是拖地,尤記得,典韋離開的時候,那眼神很是幽怨。

昨天晚上,典韋一開始抓住了幾個活的。

齊寧本想問出點什麼,但剛叫醒,就咬碎藏在嘴裡的毒藥,服毒身亡了。

不過還是能暴露一些資訊,這些人一看就是專業的,要麼是養的死士,要麼是專業的殺人團伙。

至於下手的人,按照齊寧的猜測,十有八九是葛家。

皇上如果知道的話,不至於背地裡用這種小手段,直接大軍來剿滅就行了。

看來是上次葛家公子沒有回去,他們派來的人也沒有回去,已經猜到了什麼,索性直接派殺手來滅掉自已。

這一明一暗還真不好對付。

齊寧搖了搖頭。

但當務之急,是自已身邊那個臥底,必須要找出來的,不然自已一點秘密都沒有。

此人會是誰呢?

“公子,你在想什麼?”

蘇小小看著齊寧發愣,輕輕問道。

“這縣府裡面的人,你都熟悉麼?”

齊寧對著蘇小小問道。

“不是很熟悉,但師爺應該很熟悉的。”

蘇小小搖了搖頭。

“師爺?”

“對啊,難道是他?”

齊寧皺起了眉頭。

怎麼把這個可疑的諸葛明給忘了?

不管怎麼樣,詐一詐他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