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這丫頭,趕緊給我站住!”

大漢連忙吆喝,銀月卻是直接抓住了要出來那人的領子,“烏木,趕緊的解決了,都不認識自家人了。”

銀月笑道,卻沒有半點兒生氣的意思。

那追進來的兩人見烏木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任由銀月抓著衣領,臉色忽然一變。

莫不是真的是銀月門主?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相同的想法。

尤其是聽到烏木喊了一聲,“銀月,你回來啦!”

兩人的肩膀徹底的垮了下去。

這下完蛋了,把門主給攔在了外面,這不是找死嗎?

兩人心驚膽戰的,銀月轉過頭,佯裝得意的吹口哨,哼哼唧唧道:“你們現在相信了吧!我可是貨真價實的銀月。”

“門主再次,請恕屬下有眼無珠之罪。”

兩人跪在地上,銀月撲哧一笑。

“行啦!逗你們玩的。趕緊起來,好好幹活!最好是一隻蒼蠅都不要飛進來。”

“是,領命!”

兩個大漢一聽不用受罰,神色喜悅,不由得多看了銀月一眼。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霎時間覺得自家門主是天下第一美女,果然是自己人看自己人,怎麼看怎麼順眼。

“銀月,你這次回來還走嗎?”

帶著銀月到屋子裡坐下,烏木問。

銀月擺了擺手,“我要先去一趟雲水國,當然,我會帶上咱們的人,尤其是葛先生和紫蘇他們兩個,順便擄幾個煉丹師,爭取在雲水國的邊境上,逐漸的開拓出一小塊兒市場來。”

“這個事你不用著急,葛先生他們已經去做了。”

烏木說起葛先生,連眼神都是佩服的。對於這個男人,他是打心眼裡服了。

雖然只是一柔弱書生,他只消動一動手指頭,就能把他給捏死,但是比起腦子來,他不得不自愧不如。

眼光毒辣,行事果斷。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不像是單純的書生,更像是戰場上殺伐果斷之人。

也正是他這種狠絕的手腕,才讓魔血兵團裡的兄弟們信服。

“這麼快?”銀月略有詫異,隨即輕笑,若是擱在別人身上,或許確實該驚訝,但是放在了葛先生的身上,或許沒什麼好驚訝的,短短的時間內能富甲一方的人,這樣的速度,或許對他而言還是慢了吧!

“葛先生還說慢了呢!”

果然……銀月汗!

“看來,我得先抓幾個煉藥師過來了,不然要被葛先生給唸叨了。”

“哈哈!還是你瞭解葛先生!”

烏木仰頭大笑,這葛先生跟銀月說的話雖不盡相同,卻也差不了多少。

不過……

“你要是抓煉藥師,估摸著還得去雲水國,這盤古小鎮上可是沒有煉藥師。”

“所以啊,我估摸著明天或者後天就走。”

銀月一拍桌子十分瀟灑,烏木的臉色頓時不好看了。

“你們都走了,又留我一個孤家寡人的……”

“這是對你的信任和看重呀!得了,我先走了,咱們烏木長老要好好看家哈!”

“……你都不問問葛先生在哪嗎?”

烏木無語的望著銀月,她這個門主,當得可謂是瀟灑如風呀!

“我想我應該知道葛先生在哪裡。”

銀月神秘的一笑,烏木徹底的鬱悶了。憑什麼他們都走了,就留著自己一個在這裡守著?

他不甘心,不甘心吶!

銀月回到客棧的時候,墨三急急忙忙的跑過來上下打量著她。

“我滴姑奶奶啊!你可算是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得給急死了。”

主子讓他保護銀月,若是真給他出了個什麼三長兩短的,他可怎麼跟主子交代呀!

再說了,現在像銀月這麼吃苦耐勞的姑娘可不好找了,尤其是像銀月這樣一心為主子著想的人更不好找了。

所以,千萬不能出事呀!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再說了,烏自寒還好好地在這兒,我能出事?”

烏自寒是先了銀月一步到了盤古小鎮的。

也就是銀月被夜墨北給關著的那幾天,烏自寒就先一個人趕了過來。

反正一個人跑比兩個人容易點兒,所以這倆人就決定一先一後。

其實等烏自寒走了之後銀月才琢磨過來,她當時直接讓烏自寒給弄個什麼幻術的,她想逃走那不是十分容易的事兒嗎?

難怪當時烏自寒面色古怪的看著她,還問她,“你確定讓我先走?”

當時的她是什麼反應來著?

很果斷的點頭,所以烏自寒也是很果斷的走人,然後她就很鬱悶的被關了好幾天,然後她就後悔了,醒悟了,卻也晚了。

哎~

“烏自寒皮糙肉厚的,你哪能跟他比?”

墨三見銀月沒事兒,一顆懸著的心也放下來了。真是的,她那點兒事兒他就是知道了,也不會亂說的啊!搞得跟防賊似的,也難怪主子氣的跟什麼似的。

墨三走到圓桌旁,欲坐回原來的位置。

然而,他剛坐下去,身後的小圓凳突然憑空移開了。

“撲通!”

墨三一屁股坐在地上,還伴有哎喲喂的痛乎。

那邊,烏自寒優哉遊哉的喝茶,墨三從地上站起來,怒瞪烏自寒道:“烏自寒,我只是隨口一說你就計較上了,你這大國師的氣度也太小了吧!”

“我現在不是國師。”

狡辯,強有力的秒殺墨三。

氣得墨三想要大吼一聲,“丫的,不服來戰!”

可惜的是他根本打不過烏自寒這廝。

“不是國師也是修行之人,巫術不是講究心靜嗎?你心浮氣躁的,若是能精進都算怪了。”

“我能不能精進,不牢閣下費心了,您還是關心一下,自己什麼時候能突破紫尊吧!”

烏自寒沉默起來可以一句話不說,但是毒蛇起來還真是要命。

蛇王饒有興味的看著幾人鬥嘴,恨不能來個現場版的大混戰,銀月則是煩躁的揉了揉眉心。

“我說你們能不能消停點兒?烏自寒,你什麼時候變得小氣了?”

“我什麼時候不小氣了?”

烏自寒瞟了銀月一眼,他要是大度,當初還能被她給氣著?

再說了,“我最近方才研究清楚,這巫術修行也可以不需要靜心的,只要心之所向,哪怕有所求,也是可以的。”

烏自寒自有深意的看了看銀月,而後十分得意的朝著墨三一笑。

突破藍尊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除了機緣巧合,那就需要足夠的實力。

哪怕是到了藍尊九階,想要突破紫尊,也可能數年時間。

當然,以墨三的資質,不至於數年,但若是沒有巧合的機緣,近幾年也是難以突破。

當然,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話,可能很快就會突破了。

房間裡十分的安靜,當然也只是安靜了那麼一小下下。

銀月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喝茶的烏自寒,等著他這口茶喝完了,也不給墨三發怒的機會,銀月便率先出口道:“你們兩個,誰也別說了,明天咱們就出發去雲水國,到了雲水國邊境上,若是看到煉藥師,你們就給我抓來。”

“抓煉藥師?你想引起眾怒嗎?”

墨三和烏自寒同時挑眉,銀月則不以為然,“我抓的都是一二品的煉藥師,那些煉藥師背後的人肯定不會願意得罪一個物品煉藥師的。”

“那倒是,不過你i要煉藥師做什麼?”墨三沉吟。烏自寒嘲弄的一笑,放下手中的茶盞,“你倒是會打如意算盤,不過這煉藥師可不是什麼豆子,一抓一大把的,你還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的好。”

“切,這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你只需要幫我抓就成了,最好是一個不漏。”

她要讓這些人都加入紫門,且心甘情願的為他們煉製丹藥。

她要以盤古小鎮為中心,擴散她的丹藥市場。

現在是雲水國,下一個就是出雲國,再下一個就是雲凰國,誰也跑不了!

而一旦她佔領了這部分市場,那麼以後的鳳凰大陸上,就會出現一個第五帝國,紫門!

“一個不漏,你想的倒是美,要我說,能抓著就不錯了。不過你在自己的老子的地盤上抓煉藥師,你覺得合適嗎?”

烏自寒問,墨三的視線跟上。這兩人難得保持一致,想要知道銀月到底是安得什麼心思,才能說得這麼心安理得。

銀月見兩個人都看過裡來,包括蛇王和紅兒都十分感興趣,豪邁的抹了袖子,“戰場上無父子,商場上更無親兄弟,為了我的致富之路,什麼老爹,都靠邊兒去!”

“……”

“…………”

“…………”

“………………”

語不驚人死不休,這話一出,房間裡靜了足足三秒鐘。

然後,銀月似乎聽到了卡擦卡擦的掉下巴的聲音。

“那個……有這麼誇張嗎?”

見他們一個個的傻愣愣的,看著她就跟看著一朵奇葩似的,銀月也懷疑自己說的有點兒毀三觀了。

可她說的都是幾千年的文化積澱留下來的詞彙啊!是你們不懂中華五千年文化博大精深還是本姑娘用錯了?

好久,墨三才回過神,喜眉笑眼,又滿含感動,“銀月,我現在終於知道你對主子有多好了,親生父親你都可以不念及情分,但對主子,你向來是寬容有加,主子遇上你,果然有福氣。”

“嗯!”

烏自寒應聲,蛇王和紅兒齊齊點頭。

銀月的話雖然沒錯,但是身為丹藥世家的人,在雲水國抓煉丹師……

呃!不知道銀陌族長知道了會是什麼表情,尤其銀月現在還有求於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