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這裡佔山為王的果然不是一般人,甚至這人的實力已經達到了紫尊,否則也不會再她還沒看清楚的情況下就出手殺了人。
“那姑娘是不是後悔招惹我了?”
能在此處佔山為王的,自然也不是一般人,雖不能完全摸清楚銀月的心思,卻也能知道個大概。
起碼,銀月是想用他來借刀殺人的。
“我銀月的字典裡可從來沒有後悔兩個字,只是蛇王您的實力的確是讓人棘手,不過那跟我似乎麼有關係。”
銀月俏皮的眨眨眼,完全沒有蛇王意料中的害怕。
“你這丫頭倒也有趣,不如咱們去了山裡,把酒言歡!”
“好啊!”
銀月滿口答應下來,整個商隊的人都以為遇上了瘋子。
死丫頭,她到底知不知道這蛇王是什麼人?
她要是知道了,還敢大吼大叫甚至跟著這傢伙去喝酒,那她就絕對是個瘋子。
“走紅兒,別理這些膽小鬼!”
銀月拉著紅兒,走到大商人的面前時,對著那商人的腦袋就是一腳,“臭東西,你不是想拿我們給蛇王大人進貢嗎?感覺怎麼樣,爽了沒?”
“臭丫頭,你,你!”
商人指著銀月,好半晌都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氣,簡直是把他給氣死了。
“我要是早知道你們兩個是瘋子,我會早早的殺了你們。”
那商人也顧不得掩藏心思了,都被逼到了這個份兒上,憤怒的火焰燃燒,理智早就跑得無影無蹤。
“喲呵!您終於說實話了!”銀月一腳踹在那人的臉上,“本來還想給你留一命的,既然如此,你還是死的好。”
居心不良之人,留之何用?
一腳踹出去,肥碩的身體撞在車欄上,一口血嘔了出來,那商人卻像是不知道疼似的,驚愣了一瞬間,連忙爬著往銀月這邊來。
“姑娘饒命,姑娘饒命,只要你放過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是嗎?”銀月上上下下的將他整個人蔑視一遍,“你能有多少錢?比巫咸閣還富裕嗎?你要是說你是巫咸閣那種超級大的勢力,我還真會放過你。”
“姑娘饒命饒命,我雖不是巫咸閣的,但也是富甲一方之人,只要姑娘留我一命,你要多少錢,我自會命人送來。”
胖子不住的求饒,腦袋往地上磕,眼見就要出血了,銀月一把揪住胖子的衣領,“這樣吧!口說無憑,先給我簽字畫押,其實我還真的比較需要錢的。”
“好好好,簽字畫押,簽字畫押。”胖子左看右看,越是著急越是找不到紙墨筆硯,肉的都快成一條縫的眼睛緊緊的眯到了一起,滿心著急的厲害。
“筆。筆呢!”
對著幾個龜縮到車後面的手下吼了一聲,胖子急的都快哭出來了。
銀月嫌惡的踹了他一腳,“趕緊的,衣服上撕塊布,寫個血書。”
“好,好好!”
胖子連連答應,力氣也比平時大了很多倍。
撕拉一聲,綢緞撕開,又在手指肚上咬了一下,開始寫。最後落款處還按了一個手印。
“姑娘,給,給你。”
銀月接過血書,看了看,滿意的揣到懷裡,才道。
“為了保證我能找到你的人,現在你且跟著我,等我想放你的時候,自然會放了你。”
銀月扔了一個手帕給胖子,“趕緊的擦擦乾淨,別讓蛇大王笑話了。”
“是、是是、”
胖子嚇得哆哆嗦嗦,拿著帶有女兒香味的帕子胡亂的擦了擦血,再也不敢有非分之想。
蛇蠍美人,他就算是有那心思,也得有命消受啊!
這會兒,他心裡早就後悔死了。
要是知道事情會是現在這種局面,剛才打死他都不會多舌的。
幾車貨而已,丟了可以再去弄。
可是現在到好,能不能保住小命兒都成了未知數。
“走吧蛇王大人,咱們喝酒去!”
銀月手臂一臺,紅兒緊跟上,那個大商人也是半點兒都不敢含糊,拖著肥胖的身體一瘸一拐的在後面小心的跟隨著。
倒是那個蛇王,反而是站在原地,不動了。
雙手環胸,蛇王斜眼看著銀月,絲毫不掩飾眼裡的疑惑。
“小丫頭,你就不怕我把你給吃了?”
“當然怕,可是有辦法嗎?還是說我不怕,你就不吃我了?”銀月呆萌的大眼睛帶著絲絲的魅惑,這種純淨與魅惑的結合,卻又分外的舒服。
那蛇王忽的一笑,“你這小傢伙,脾性對我胃口。走,哥哥請你喝酒去!”
蛇王走過來,單手搭在銀月的肩上,“好久沒遇上這麼有趣的姑娘了,就連你身邊這丫頭也比以往擼回來的好多了。”
“唉~鳳凰大陸民眾千千萬,大王你非得龜縮在這一隅,能遇上有趣的都奇怪了。”
銀月翻了個白眼,蛇王大笑,“待有機會,定同你傲遊天下。”
“行,只要你不反悔。”
“當然,本王看上去像是那麼言而無信的人嗎?”
*
跟著車隊一路到了山裡,越是往裡走,越是迷霧深重,到最後,竟連兩米之內的景物都看不見了。
“來,把這藥吃了,免得毒氣侵體,你們可不如我們蛇族的體質好。”
“嗯!”
銀月接過藥,自己吃了一顆,給了紅兒一顆。
吃的痛快,倒是讓那蛇王詫異的眨眨眼。
“你們就不怕是毒藥?”
“你要殺我們至於這麼費勁兒?我不覺得你的毒牙還不如藥丸。”
“嗯,剛才殺人那麼痛快,你才是那個大毒王。”
銀月和紅兒一先一後道,蛇王不僅沒生氣,反而笑意更甚,“你們兩個鬼靈精,要說我,就是我不出來打劫,這商隊也遲早都得遭了難!”
“別說的這麼直白,我們是純良的人。是吧!”
銀月看了眼紅兒,紅兒也正巧看過來,兩人相視而笑,心思不言而喻。
敢打他們的主意的人,能活著的可沒幾個。
能留下這胖子一命,已經很不錯了。
胖子……
銀月鬱悶的向後看了一眼,早就沒影了。
“那個,肉球是不是毒死了?”
要是死了,她去哪坑錢去啊!
“放心,死不了。為了你的錢途,我也會讓小弟們把他給看好的。”
在迷霧裡走了大概半個時辰,眼前忽然間豁然開朗。
山清水秀的,一片清明。
“你倒是會享受。”
“蛇王,你總算是回來了,不好了。”
不遠處一條蛇突然竄起來變成人,蛇王一聽他話臉色煞白。
“怎麼了?眉兒的傷勢又發作了?”
蛇王焦急的問,見那頭蛇點了點頭,連話都顧不得說,運氣鬥氣,直接飛走了。
銀月和紅兒面面相覷,卻識趣的什麼都沒問。
作為一個外人,問人家的家事,會很不受待見。
尤其是人家蛇王在乎的人,若是問了,八成會讓人以為圖謀不軌。
不過,他們不問,並不代表那些蛇不會說。
銀月和紅兒靜悄悄的跟在幾個人的後面,便聽帶頭的幾條蛇唉聲嘆息的。
“眉兒夫人又生病了,蛇王大人又要心疼了。”
“是呀!眉兒夫人是蛇王大人的心頭肉,若不是當年為了救蛇王,而受了內傷,也不至於至今都沒能給蛇王生個一兒半女的,甚至還鼓勵蛇王娶小妾。”
“眉兒夫人是為咱們王著想,可惜王心裡除了眉兒夫人,哪裡容得下別人。”
“可是眉兒夫人……”
前面的幾條蛇一邊走一邊嘆氣,說的不多,銀月跟紅兒也能聽出來個大概。
蛇王的夫人有舊疾,且這位夫人又是蛇王的心頭肉。
銀月和紅兒對視一眼,眼裡均閃過狡黠。
心照不宣,忽然間覺得兩人是相見恨晚。
*
一日一夜,銀月和紅兒被安排了住處,填滿了肚子,甚至連那個胖子商人都被送到了隔壁,可就是沒在見到那個蛇王。
“看來,那個眉兒夫人傷勢很嚴重呀!”
“是啊!萬一她一直不好,咱們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呢!”
嘴裡叼著毛毛草,銀月和紅兒仰躺在地上,一先一後的說。
至於那個胖子商人,則是寸步不離的跟著銀月。
蛇窩啊!
作為一個老實本分,鬥氣等級只有黃階的大商人,用尚且聰明的頭腦衡量之後,發現他還是跟在這兩個蛇蠍美人的身邊更安全一點兒。
尤其是這個叫銀月的瘋女人。
“去,給我喊個人,哦不,是蛇過來。”
銀月朝胖子揮揮手,胖子商人使勁兒的抽了抽眼角,便秘一樣,說:“那個,我,我怕!”
“怕個毛,讓我現在殺了你,還是你自己去給我喊條蛇來,自己選!”
胖子身體一僵,愣愣的看了銀月三秒鐘,看她實在是一副沒有商量的樣子,才顫顫微微地爬起來。
“銀月,這胖子也真夠逗的,為了活命,簡直是什麼都能屈從。”
“你說咱們要是要了他的老婆孩子,他會不會同意?”
銀月看著胖子的背影,這樣的男人,前世她見過太多太多,為了利益可以將自己的老婆送人,將自己的女兒送上別人的床,以至於看的麻木,都沒有了戀愛的**。
若不是遇上了夜墨北,看到他的傾命相護,怕是她也不會動情,也不會知道世界上還有那麼多的好男人。
“估計會同意吧!當年戰亂,我爹就是把我娘送給了敵軍,想要保得一條性命,可惜,他沒想到,他才把我娘交出去,那個士兵就揮刀把他給殺了。可笑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