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我勸你不要太過分,你想拿這個東西,也要看看你有沒有命走出王宮!”
水嬤嬤暴怒,眼睛盯著銀月手上的東西,可見那個東西的重要性。
然而,她的威脅聽在銀月的耳朵裡不過是粲然一笑。
她不是先前的銀月。
在二十一世紀,她什麼大風大浪的沒見過?
還會怕了她的威脅不成?
“我這人就是命賤,喜歡尋死,嬤嬤還是不要為我操心了才是!”
銀月詭異的一笑,嬰兒肥的臉上戲謔的神情毫不掩飾,水嬤嬤似乎是沒想到,才不過半日的時間過去,這銀月就變了個模樣。
用心的端詳幾眼,並沒有什麼破綻。
絕對是銀月無疑,只是這性子,怎的……
“你當真不還?”水嬤嬤再問。
銀月果斷的搖頭。
“不還!”
然而就在下一刻,水嬤嬤身旁突然竄出火花,緊接著就是一個訊號雷放上了天。
“反正這東西弄丟了,我這老婆子也可以不活了,既然如此,倒還不如同歸於盡!”
說著,水嬤嬤瘋了一樣的衝上來,銀月連連後退。
眼看著另一邊有人追了上來,銀月退無可退的瞬間,陡然一道風掀起,後領一緊,人就被提了起來。
耳邊疾風競走,身後是一片喧囂。
“你放我下來。”
“你以為你能逃走?”
男人說著,唇畔譏笑,冰冷的神情再配上這等絕佳的實力,讓他看起來有一種風華絕代的氣息。
銀月識趣的閉上嘴巴,這個男人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偌大的皇宮,她並不熟悉地形,想要逃出去確實不容易,更何況既然說王宮,必然是高手如雲。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她從來不逞強。
與其跟著一群人去較量,倒不如想著如何逃出一個人的手掌心比較容易。
只是,銀月並不知道的是,有一種緣分從初見的時候就已經定下了。
逃不掉,甚至到最後根本就不想逃掉。
“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銀月臉上露出一個笑嘻嘻的表情,男人只是瞥了她一眼便往宮外略去。
看似很慢,實則每一步都走的穩穩當當的,說是一步千里也不為過。
身後的追逐聲逐漸遠去,就在男人剛剛落地,一個身穿藍袍的男子突然出現在男人身邊。
“主子,行程已經安排妥當,明日我們便可以……”
說著,藍袍男子又忽然頓住,看到男人手裡提著的小女娃時,詫異的端詳了幾眼。
“這是……?”
“明日先把她送進帝都學院安置。”
“是。”
藍袍男子雖有疑惑,然而主子既然已經發話,那麼哪怕是再多的疑問也會變成全面的聽從。
“帝都學院是什麼東西?我不要去!”
銀月掙扎著想要從男人的手裡掙脫,男人冷冷的抬眼,“由不得你。”
“你!”
“夜墨北。”
“什麼?”
“名字。”
“哦!”
銀月沒好氣的答應,誰要知道你名字啊,老孃是想趕緊脫離魔掌。
什麼帝都學院,她小時候就不喜歡學校這東西,好不容易成年擺脫陰影,難不成沒輝煌幾年,剛穿越了又要送學堂去?
夜逐漸陰沉,王宮裡依舊喧囂。
而這鬧事之人,卻早已被人提了衣領,帶去了她所未知的地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