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父看著面前神情傲慢的男孩,那雙英氣勃勃的眼睛……浮現出輕視的目光,趙星不可一世的樣子讓樂父心中頗為不滿。

樂父表情看不出喜怒哀樂,卻讓趙星感受到莫大的壓迫感,見樂父久未開口……他用試探的口氣問道:“樂叔叔……你?”

樂父終於說話了,語氣嚴肅認真:“我欣賞的人物,以身許國,以心許卿……無愧於國,無愧於卿。”

……樂父的格局超出了自已的想象,自已在樂父面前普通的如同螞蟻一般渺小,以身許國他不敢想……甚至以身許卿……他都做不到。

樂父把手中的孫子兵法放到石桌上,站起身背手而立,傲然道:“回去吧!樂潼的人生不需要你負責,樂家也不會接受一個紈絝。”

“樂叔叔,我暫時不會離開滬市,我會做出讓你刮目相看的事情的。”

樂父的表情依然是滿滿的輕視,趙星的宣言在他看來……如同一個無能的丈夫,叫囂著以後發財了要如何……如何一樣。

一樣的蒼白無力……。

樂父饒有興味的繼續說道:“我從來不相信別人說什麼,在諾言變成事實之前……和廢話沒區別,不要在我面前喊口號,我最反感這些……。”

說完樂父不等趙星說話,對一直在涼亭外等候的青年說道:“金凡,說趙先生出去。”

趙星所有的驕傲……在樂父強大的氣勢面前粉碎,他從來沒有覺得自已是如此的失敗,聽到樂父下逐客令……躬身告辭,跟隨著名叫金凡的青年向院外走去。

趙星離開後,樂父回到自已家……

見到自已丈夫神情不愉,正在客廳沙發上翻看檔案的樂母問道:

“見過趙家那孩子了,印象怎麼樣。”

樂母是位雍容華貴的女人,樂潼的美貌大半遺傳自她,她還是位能力出眾的女強人,程氏商貿……不僅是華夏最大的金屬鎳進口商,還是滬市最大的擁軍企業……。

“不怎麼樣……幼稚的紈絝子弟。”在老婆大人面前,樂父就不是剛剛不苟言笑的將軍了,臉上的不滿溢於言表。

“奧。”

樂母神情冷淡,自已女兒就為了這樣的男生,落得終身殘疾……不值。

樂父看老婆有些不開心,自從女兒出事後……老婆不知道多少次心疼的以淚洗面,哎……要想辦法讓老婆開心下。

“要說潼潼選男人的眼光真的差,真是沒有遺傳到媽媽的天賦。”

樂父滿臉認真的說道,但是眉眼間都是憋不住的笑意。

“去去去……不要臉,多大歲數了。”

樂母被丈夫的臭屁逗笑了,低下頭繼續看手中的檔案。

“老婆大人最近有什麼新成就。”

“也沒什麼,剛拿下東南亞兩座高品位鎳礦,公司最大金屬鎳進口商的地位更加穩固了。”樂母雲淡風輕的說道,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老婆厲害呀,公司又擴大了,是不是可以安排更多的崗位。”

樂父滿臉獻媚的表情。

似嗔似笑的看了丈夫一眼,樂母故作不滿的說道:“是的,東南亞那邊條件苦了點,但待遇肯定不會虧待你那些老部下。”

樂父開心的像個孩子,說道:“老婆大人,我替他們謝謝你了。”

遠在萬里之外的歐羅巴州,一場針對程氏商貿的陰謀正在展開。

阿爾卑斯山腳下,佳科集團總部會議室,一眾高管噤若寒蟬……集團CEO喬治先生,這位平日嚴肅深沉的英國紳士,此時卻在咆哮怒罵。

“作為這個星球上最強大的商品貿易商,為什麼這次在兩大鎳礦的競爭中,又敗給了名不見經傳的華夏公司。這是不能容忍的錯誤、失敗!!!”

正在捱罵的大華夏區負責人周強辯解道:“程氏商貿有很深厚的軍隊背景,他的業務團隊全部由退伍軍人組成,執行力要比我們強很多。”

周強的話讓喬治更加憤怒,他最討厭屬下為自已的失敗找藉口,喬治立刻宣佈:“免去周強佳科集團大華夏區負責人職務,由自已兼任周強的職務。”

周強長長的舒口氣,和程氏商貿的鬥爭……他太累了。佳科集團雖然強大……可是大公司病也很嚴重,官僚風氣……比如這次鎳礦競爭,自已每次出價需要很多部門層層審批,而程氏卻把工作程式最佳化到極致。

面對程氏高效專業的隊伍,佳科集團在競爭中只能屢屢敗北。

罵我蠢!那好……喬治我看你這老小子是不是對手……。

周強心裡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