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慧文端起手裡的茶,吹了吹茶上面的熱氣,輕輕地呷了一口,

放下了手裡的一杯茶,終於輪到我裝逼了,哈哈哈哈哈,

收,之後淡淡的開口,

“讓三哥先去弄,等弄出成品了,先帶給太子殿下招呼一聲,太子殿下自然會知道里面隱藏的巨大利潤,

然後帶著成品去找陛下,跟陛下談,這家玻璃工坊我們只要四成,四成歸國庫,兩成歸陛下私庫,

但需要陛下給我們站牌,出個名號而已,想必陛下會同意的,還有如果別的玻璃工坊幹不下去了,

我們要將他們吸收進我們的工坊,務必不要與民爭利,不要弄得賴以為生的百姓活不下去,

可以跟陛下承諾,我常家只擁有這家工坊兩年,兩年後可以收歸朝廷,”

常茂越聽越迷糊,疑惑的問,

“這與民爭利不能碰,大哥我懂,就是為什麼兩年後要給朝廷,”

“大哥,這世上的聰明人很多,不管我們把玻璃方子捂得多嚴實,總有一天會被人破解出來,

再說,這個方子又不是多難,這兩年我們可以把價賣的高一些,有多高賣多高,

狠狠賺那些世家貴族一筆,等玻璃多了,價也下來了,也就走個薄利多銷的路子,

這個時候咱們就沒有必要再摻和了,跟民間的商人去爭了,”

常茂聽懂了,也覺得這樣可以在皇上面前賣個乖,百利而無一害,

“好的,妹妹,按你說的做,”

又轉頭對還在看方子的常森,嚴厲的開口,

“老三,你給我好好幹,你要是做不好這件事,你就不要回來了,”

“好”常森乖乖的點頭,

接下來就是要種的東西,常慧文吩咐翠竹把她今天要帶回家的東西送進來,

她把這些東西遞給常升,常升一臉懵,什麼東西?開啟一看,就認識幾個糧種,

其他不認識,看著像是什麼種子,

“妹妹,這是什麼啊,二哥沒見過,”

“這不是用來讓你分辨是什麼的,二哥,大哥,咱家是不是在郊外有幾個莊子?”

“嗯,你要用嗎?我給你幾個?”

“不用,讓二哥把這些種子分類種好,這裡面有幾種糧種據說是高產的糧種,

是前段時間妹妹去寺廟祈福的時候,碰上一個外地的商人,因為這些東西沒有錢住客棧,

把這些抵給了我,還給了我其中兩種的種植方法,

還有一些提高糧食產量的方法,看著不像騙人,

我嫁人後,不方便天天往莊子跑,想請二哥幫我種一下,要是真如那人所說,

就帶太子殿下去看看,然後稟報給陛下,

大哥可以買些擅長種植的老民,研究一下,相信他們都伺候了一輩子糧食了,應該可以,”

“好,你說的這些,哥哥們都幫你辦到,”

“大哥,你怎麼搶我的話,妹妹放心,你交代的事,包在二哥身上,二哥等下就去莊子”

“二哥,也不必如此急,明天去就行,”

“好”

常茂對著常升翻了個大白眼,個憨子,還沒讓妹妹好好在家裡歇歇呢,就跑,

事兒也說得差不多了,常慧文就起身回自已院子裡了,跟兩個妹妹說了說話,就坐車回太子府了,

坐在馬車裡的常慧文仗著身邊只有一個翠竹,直接仰躺在車廂裡,躺的四仰八叉的,

雖說不好看吧,但是真的舒服,放鬆的都快睡著了,從早上出門到現在還沒歇呢,

正躺的舒舒服服的,“嗵”的一聲,

常慧文直接從馬車的位子上滾到了車廂的地板上,額頭被撞了一個大包,

被頭上的大包疼醒的常慧文,全身開始痠疼,還沒等她從地板上起來,翠竹就撩簾子進來,

嘴裡喊著,

“太子妃娘娘,太子妃娘娘,你沒事吧,”

看到還躺在地板上的常慧文,伸手將她扶起,坐到座位上,抬頭看見她額頭腫了一個大包,

嘴裡直唸叨,眼睛裡的淚都快急下來了,

“怎麼腫成這樣了,”

手還著急忙慌得在馬車的暗格裡拿出一瓶藥,直接給她上藥,

“娘娘得罪了,我先給您上藥,”

常慧文還不知道外面什麼情況呢,只聽到外面的百姓吵得很,一直在說什麼,

自已有點耳鳴,聽不清他們在喊什麼,頭還疼,疼的她直皺眉,

“外面是怎麼回事?”

翠竹看了常慧文一眼,不敢說,還帶著一點難以啟齒,支支吾吾的,

“是......是......”

常慧文字來就頭疼的不行,聽到翠竹還磨磨唧唧,說不出一個連貫的字,她的火都要冒到天靈蓋了,

“啪”,生氣的拍了一下旁邊的桌子,

翠竹被嚇得直接跪在常慧文面前,直髮抖,

她語氣冷冷的,從牙縫裡蹦出來一個字,

“說”

“外面是...是...”

翠竹猛的閉上眼睛,視死如歸的說道,

“是...秦...王...,縱馬過街,差點撞到人,停下後,直接拿馬鞭抽那個差點被撞的人,

那人往前逃,車伕躲閃不及,急剎車,就···,就····”

常慧文按按發疼的太陽穴,這個秦王,淨惹事,真服了,

知道事情原委後,她硬壓下所有的怒氣,語氣平靜的問,

“秦王現在呢?”

“回太子妃娘娘,秦王一看見撞得是太子府的馬車,直接掉馬回宮了,”

常慧文直接都被氣笑了,跑的倒是挺快,給我留下一個爛攤子,好好好,這樣玩是吧,

“被打的人沒事吧?”

“奴婢沒仔細看,應該是活著,”

常慧文扶著發漲的額頭,疲憊的下令,

“讓人去把受傷的人抬進醫館,看傷,留下人好生照顧,直至傷好,因秦王縱馬而有損失的攤位,全部照價賠償,”

“這件事你親自去辦,務必不能給人留下口實,聽懂了嗎?”

然後遞給她一個鼓鼓的錢袋,這錢還是大哥常茂剛給的,怕自已在太子府沒的花,這還沒捂熱,就要離自已而去了,

還是為了那個秦王收拾爛攤子,這次不整他,我就不叫常慧文,

“是,奴婢這就去,”

雙手接過錢袋,翠竹就準備下去辦剛交代的事,

“等會兒,先給我把額頭上的藥擦了,只留一點藥味就行,”

“是,娘娘”

翠竹雖疑惑但並沒有問,常慧文也沒有解釋的心情,擦乾淨藥後襬擺手,讓她去辦事,

等翠竹下去安排好一切之後,人群逐漸散去,

太子府的馬車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