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打情罵俏,當我死了嗎?”新郎怒喝,左看右看撿起一塊板磚。

虞悅大驚。臥槽,乾淨整潔的大馬路上哪來的板磚?

“劇情需要,出現既合理。目前這個世界還是以服務女主,推動劇情為第一準則。”

【那也不能害我大哥受傷啊。】

虞悅站起,想衝上去阻止。

“挨一板磚,才有理由住到女主家去。錦鯉體質的大嫂,你不要了?”

虞悅又默默蹲回去。

【你看著點啊。別讓我哥受太重的傷。】

“沒問題。”系統一口答應。

就算不答應,以偶像劇的尿性也不可能受重傷。

酒店門口。

新郎握著板磚憤怒砸上去。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會有人受傷時。虞文禮抬起大長腿,一腳將人踹翻。

“哎喲。”新郎摔倒在地,板磚滾出老遠。

“……”

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呢?說好以身保護女主,受傷增進感情呢?

虞文禮掏出手機,果斷報警。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對金爸爸金媽媽說:“你們女兒腳崴了,趕緊送去醫院吧。警察等會就來,這邊有監控。他們跑不了的。”

“……”

所有人沉默。虞文禮把新娘交給金爸爸,轉身就走。

他好像聽到二妹的心聲。說明二妹就在附近,趕緊找到回去吧。

公司不能沒人管,兒子的學業不能放鬆。那些不靠譜的保鏢,一點不讓人放心。

金穗回神,轉頭喊:“謝謝你。你叫什麼名字?我該怎麼找到你?”

“不用了。咱們最好不要再見面。”虞文禮努力聽心聲,最後站在綠化帶前。

虞悅尷尬抬手:“嗨,好巧啊。別那麼無情嘛,人姑娘快哭了。”

“走不走?不走我走了。”虞文禮邊走邊用手機記錄事情。

沒辦法,虞悅小跑跟上去。

金穗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裡出現不一樣的感覺。

就近找個商場,兄妹倆坐在長椅上。

虞文禮先說:“來到這裡後我好像有點不受控制,助人為樂沒有問題。但我不會有抱住那位新娘的想法,事實上我卻那樣做了。”

【女主嘛。正常。整個世界的親女兒,還是錦鯉體質。】

虞文禮微微皺眉:“算了,這些不重要了。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去?”

“大概十天半個月吧。”虞悅想到一個問題,“晚上我們住哪?”

現金沒有,手機裡的錢目前掃不了。睡大街這種操作他們實在做不出來。

虞悅小心提議:“我們去那位新娘家借住吧。她挺漂亮的,你考慮考慮嘛。”

“在強制的情況下不考慮。”虞文禮看向自家二妹,“我們有地方住。”

嗯?

虞悅沒想到大哥為了不和女主多接觸,選擇到新郎家借住。

新郎罵罵咧咧。

虞文禮直接進屋。早發現這些人好像對報警沒什麼概念。正好方便他。

虞悅暗暗豎大拇指,大哥還是大哥啊。

【哎,大哥不喜歡。錦鯉女主沒戲了。】

新郎被趕到客廳睡沙發。

虞文禮打地鋪,讓妹妹睡床。

他倒也不是不喜歡,只是不想在被控制的情況下……

虞悅點開手機。

【系統,現在電話能打通了嗎?得向霸總老公報個平安。】

“過十二點就可以了。順便告訴他們人已經找到了,不然報警怎麼辦。”

【說得對。】

虞悅耐心等到十二點,然後和霸總老公通電話。

隨後給家人發訊息,說清楚已經找到大哥不用擔心。

虞文禮原本也想發訊息。看時間太晚,決定早上再給兒子打電話。

至於工作,先處理能用手機解決的吧。想著想著,他睡過去……

一個星期後的早上。

剛吃完飯,門被敲響。

金穗直接進屋,把賬單拍桌上:“賤人,還錢。”

轉頭看見坐在沙發上的虞文禮,她愣神片刻忙注意形象。

晚了啊,姐妹。虞悅走過去一看。嚯,大幾十萬呢。

新郎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我沒錢。看中什麼,有本事你搬唄。”

坐到大哥身邊,虞悅拿起蘋果咬一口:“吃嗎?”

虞文禮正用手機處理工作,搖搖頭:“剛吃早飯,你還吃得下?”

“當然。飯吃不了,零食可以。”虞悅翹起二郎腿,準備看戲。

虞文禮踢下翹起的那隻腳。敢怒不敢言,虞悅坐遠一點蹺二郎腿。

虞文禮看一眼沒說什麼。

金穗早料到會這樣:“你說的啊。”

她一個電話叫來搬家公司,把所有東西搬走。包括沙發上的虞家兄妹。

“拜了。不夠的以後再說。”金穗重重關上門。

虞文禮坐在車裡,感覺事情過於離譜。他解開安全帶想下車。

金穗坐上駕駛座,立刻把門鎖了。

虞悅坐在後面緊抿唇憋笑。

【說實話,他倆挺配的。咱大哥什麼人,有時候爸媽都要聽他的。就該找個能管他的老婆,生活才有樂子。先處處唄,不喜歡再說。大哥,人家都主動就別掃興了。】

虞文禮無奈坐好。

金穗滿意開車:“咱們真有緣,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了。”

【怎麼可能。只要你想,會有神秘力量把大哥送到你面前。】

“……”

虞文禮有時候真的很不想聽見二妹的心聲。

金穗自我介紹:“我叫金穗。金子的金,麥穗的穗。你呢?”

“虞文禮。”虞文禮繼續在群裡釋出工作任務。

虞悅忙補充:“虞姬的虞,文武的文,禮貌的禮。”

“……”

縱然虞文禮很有涵養,這時候也想翻個白眼。倒也不用那麼細緻。

金穗點點頭:“你呢?這位姐姐還是妹妹?”

虞悅掃一眼資料:“妹妹。他是我哥。”

“哦。”金穗瞭解,嘴角很難壓。

說完虞悅就後悔了。說好的砸錢富婆呢?甩支票的戲碼沒了?

“宿主,淡定。只要你想,一定能上演。”

虞悅放心了。她很好奇:“你之前怎麼會看上那種軟飯男啊?”

金穗沉默片刻道:“人總有眼瞎的時候。放心,現在我視力恢復了。”

【哪個見到我大哥,還能眼瞎看中一個軟飯渣男?大哥的魅力治眼疾有奇效。耶。】

“……”

虞文禮尷尬皺眉。

這樣的心聲也不是非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