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都。

一間整潔乾淨的大學宿舍內。

原本空無一人的宿舍內卻傳出一陣呼嚕聲。

不過片刻的功夫另一道清脆的鈴聲打斷了呼嚕聲。

“叮鈴鈴~”

手機的震動聲吵醒了正在睡覺嶽鴻。

頭疼欲裂的嶽鴻,努力地睜了睜眼,緩了好大一會兒功夫才稍稍清醒過來,迷迷糊糊中順手拿過手機接通了電話。

還不等嶽鴻準備說些什麼,電話那頭傳來焦急的催促聲。

“老嶽,出大事了,你趕緊看看咱們學校的論壇!”

“論壇帖子底下全是對你的嘲……”

“諷”字還未說完,就被嶽鴻當場結束通話電話。

嶽鴻渾身難受緩緩地坐了起來,背靠在枕頭上,腦袋有些脹痛,目光有些呆滯看著宿舍的門。

片刻後。

“枝吖”一聲,宿舍的房門被緩緩推開。

進來一個面容消瘦、頭髮微卷、戴著黑框眼鏡的少年。

他見嶽鴻沒有理會自己,還是睡眼朦朧狀態,心疼地嘆了一聲氣道:

“老嶽,趕緊醒醒吧!”

“你都已經睡了一天了,為了一個女人,不值得這樣折騰自己的身體!”

黑框眼鏡的少年,見嶽鴻仍然沒有理會自己,還在發呆,以為嶽鴻還過不去校花的那道坎,隨即將一個袋子放在了秦越的書桌上,道:

“老嶽,你肚子應該餓扁了吧?”

“我給你帶了午餐,你趕快洗洗,清醒一下,先把飯吃了!”

聽著那名戴黑框眼鏡少年,嶽鴻意識逐漸緩了過來,不過腦袋的疼痛感再次襲來,疼的他再次躺了下去。

黑框眼鏡少年見嶽鴻躺了下去,再想到今天論壇刷爆了大三表演系校花梨洛婷與嶽鴻同級同系富二代夏崇林的事情,他不忍地再次看了嶽鴻一眼。

堂堂的秦京藝術學院上榜校草,而且還是戲劇影視文學專業內品學兼優成績前三的好學生之一,竟然被一個白蓮校花耍的團團轉。

他不由地為室友嶽鴻感到一陣不值,瞥了一眼躺在床鋪上的嶽鴻,心中的不忍再次讓他開口道:

“老嶽,為了那種渣女而借酒消愁折騰身體!”

“兄弟都替你不值!”

“三年時間的追求,哪怕梨洛婷的心是石頭做的,都該被捂熱了吧!”

“老嶽兄弟再勸你一次,對於這種白蓮花,放手吧!”

……

此時,嶽鴻聽著門前位置黑框眼睛少年的絮絮叨叨,眼睛盯著天花板一臉問號,就在他想要口出詢問這是哪裡之際,一陣記憶席捲而來。

前身的記憶一幕幕地在嶽鴻腦海中播放。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驚的嶽鴻“蹭”的一下坐了起來。

起床的巨響聲嚇得正吃著泡麵的黑框眼鏡少年差點被噎住。

舒緩過後,黑框眼鏡少年轉過頭見坐在床上的嶽鴻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起,手握成拳,胳膊上的肌肉爆起。

豎起的劍眉之下,雙眼通紅的眸子顯示出嶽鴻的心中的怒火隨時可能爆發。

“老嶽,你這樣怪嚇人了,你可別衝動啊!”

聽到王瑞雲的勸慰,嶽鴻瞥了一眼略微害怕同時充滿擔憂的王瑞雲,這才想起,現在還在宿舍。

況且現在自己不是已經穿越過來了麼?

前身舔了三年的校花,在他眼裡就是個白蓮花,這種段位的女的,誰愛舔誰舔!

反正他不跪舔。這個平行世界充滿了戀愛的味道,就連娛樂也是如此。

嶽鴻覺得他應該擔負起,再創經典,延續繼金大師三部曲斷絕之後無人能撐起經典傳奇的娛樂窘境的使命。

回過神來,他不得不佩服這具身體的原主了。

身為“校草”長得不差,家庭也不是特別貧困,他舔了三年竟然只停留在拉拉手的階段,真是丟盡了男人的臉。

嶽鴻前世身為一個職場上叱吒風雲的精英社畜,他對校花梨洛婷的養魚手段可謂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況且原主與他的性格挺相近的,都一樣陽光帥氣、愛憎分明、學習成績優異,正義感爆棚。

不過原主卻是缺少了些城府,雖然嶽鴻前世也曾在感情中受過傷,基本都不怎麼相信愛情了,但他仍然想要為原主出一口氣。

不僅為了同名的嶽鴻,也為了未來能打出一片事業的擺脫舔狗身份的嶽鴻。

看到嶽鴻臉色緩和,緩緩從床上下來,拆封給他帶的泡麵桶,王瑞雲一臉擔憂。

“老嶽,你沒事吧?”

望著對方那突然平靜下來的神色,王瑞雲一臉狐疑問道:

昨天晚上嶽鴻接到匿名資訊就急匆匆出去,恰好親眼見證富二代夏崇林摟著校花梨洛婷進入酒店,直到深夜都不見兩人出來。

嶽鴻最後哭的像個孩子,拉著整個宿舍一起大醉,最後菜都沒吃幾口,肚子已飽了。

眾舍友聆聽著嶽鴻講述他與梨洛婷的點點滴滴,一時間氣憤萬分。

畢竟他們的舍友嶽鴻真心實意為梨洛婷付出了三年時間,而校花梨洛婷卻整整耍了嶽鴻三年,這誰能忍得了。

而今天卻是學校論壇全都在刷,這件事情被吵得沸沸揚揚,換做是他也會怒火沖天。

嶽鴻卻憤怒一陣後變得無比平靜,這老嶽肯定有什麼心事。

“沒事,我能有什麼事呢?”

嶽鴻泡完面,轉頭微微一笑道:

“老王,謝謝你給我加的雞腿啊!”

王瑞雲不可置信地看著笑容滿面的嶽鴻,他發現他現在有些看不透嶽鴻,這簡直和換了一個人似的。

“老嶽,你不對勁兒!”

嶽鴻心中一個咯噔,該不會是被人發現原主人的靈魂已經被換了吧?嶽鴻想了想剛才的舉動,覺得沒什麼問題。

“怎麼不對勁兒?”

嶽鴻故作鎮定地問道:

“這突然的轉變不像你的做事風格。”

“平常你被校花所傷都是要傷心都要好久才會恢復,要麼就是校花一句安慰才回心轉意。”

“怎麼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轉變風格了?”

嶽鴻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前身的吊絲氣息太重,風格的突然轉變讓舍友措手不及。

“咳咳!”

“老王,你覺得我難道不會成長嗎?”

王瑞雲一聽也對,這麼沉重的打擊,也許會把嶽鴻擊醒,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老嶽,你告訴哥們兒,是不是還是放不下那個白蓮花校花?”

“所以這才故作平靜,將傷心隱藏在心裡?”

“你想哭就哭吧!哥們兒不會笑話你的!”

王瑞雲疑惑地勸慰道:

畢竟昨天哭的撕心裂肺,現在再哭一場也不算什麼吧!

大家都是哥們兒,一個宿舍呆了三年誰還不知道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