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那寧小姐還真是招女孩子喜歡呢。”

吃瓜吃到停不下來的段婧洛,每次說話都有讓寧霜晚想噶了她的衝動。

“段小姐客氣,聽說你馬上就要和程氏公子聯姻了,不知道段小姐開不開心?”

寧霜晚眼裡依然帶著笑,輕飄飄的問當事人。

段婧洛一提這事就心煩,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這種政治聯姻,但是煩心歸煩心,她可不會傻到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來。

“我已經跟家裡說好了,我們兩家就是形婚。”

段婧洛說的很官方,並不說她喜不喜歡對方的話,反而眼睛一轉,抓起虞莐煙的一縷髮絲,放在鼻尖輕嗅,語氣無比寵溺:“我的心還是在莐煙這裡的,這一點怎麼都不會變,是不是親愛的?”

她本就生的英氣,如今這舉動,還真有點清貴小姐調戲良家少女的感覺。

虞莐煙也並不想揭穿她,反而是一臉嬌羞的靠在段婧洛懷裡,笑的有多甜蜜就有多甜蜜。

“咔擦!”

是筷子被人用蠻力折斷的聲音,虞莐煙和段婧洛同時抬頭,就見寧霜晚眼神涼涼的看著她們。

“我怎麼不知道,虞小姐還有這種喜好呢。”

“這種私人問題,我憑什麼告訴你?寧小姐未免管的太寬了。”

段婧洛在一邊跟著煽風點火,她極力贊同虞莐煙的話:“就是,寧小姐你這可不是朋友之間該管的事哦。”

寧霜晚是真的很氣,她看著虞莐煙,明明和她坐在一起,人卻倒在了段婧洛那邊,這女人真的很懂怎麼挑起她的逆鱗。

她手一點點的點著桌面,把醋意都化成了無盡的曖昧:“我們不熟嗎?我可是很清楚記得莐煙你最喜歡的點的,你說都這樣了,還不熟嗎?”

虞莐煙當然懂她說的意思,她歪歪的起身,也學著寧霜晚剛才的樣子,不過不同於寧霜晚的端正,她稍一轉方向,就趴在了寧霜晚肩頭,一隻手捏起她的下巴,強迫寧霜晚跟她平視,吐氣如蘭:“那阿寧……想不想要再重溫一遍呢……”

聲聲入耳,語氣酥麻到能傳遍四肢百骸,寧霜晚本來還很硬氣的氣勢,愣是被這女人給撫平了,她耳朵上爬滿了紅,眼眸從虞莐煙臉上轉過,輕咬著唇很誠實的軟聲道:“想。”

說完又抬頭看虞莐煙的表情,虞莐煙依舊保持著剛才那個姿勢,但是卻並不嬌羞,反而帶著疏離,她笑:“可是我並不想,也不願。”

“可是,你剛才明明說……”

寧霜晚還沉浸在剛才的那聲“阿寧”中,她已經有多久沒聽到這個熟悉的稱呼呢,快半年了吧。

虞莐煙捏在她下巴的手陡然放開,語氣很隨意的問她:“說過什麼?”

寧霜晚感覺到下巴上的溫度消失,眼眸有失落閃過,她沒再回話,而是把臉轉向一邊,不吭聲了。

倒是段婧洛,因為這兩人剛才的說話聲極小,她沒能聽得清,這會兒看兩人“閒”下來了,她扯著虞莐煙的衣襟問:“你們剛才說了什麼?感覺會很刺激的樣子。”

虞莐煙無語的看著她:大姐,您這眼裡的姨母笑還可以再明顯一點嗎?

“沒什麼,就是她說她醉了想要回去。”

她說的很敷衍,連表情都沒有變一個。

段婧洛“哦”了一聲,然後低頭默默搗鼓著手機。

她看著剛才偷拍的這張照片,越看越覺得自己技術一級棒!

瞧瞧這美人攻和病嬌受的樣子,還有這臉這身材,她都要磕瘋了好不好,刺激實在是太刺激了!

這頓飯基本是沒吃過幾口,兩位當事人,寧某和虞某是“打情罵俏”顧不上吃,而段婧洛純屬是吃瓜群眾,還時不時給自己加料的那種。

雖然沒吃多少飯,但是她很滿足,講真,她還沒有磕過除了紙片人以外的cp呢!

到門口準備走時,段婧洛突然一拍腦袋:“我忘了還要領獎品的事兒了,你們要跟我一起去嗎?”

虞莐煙不想跟寧霜晚單獨待在一塊兒,她往前走了幾步就跟上了段婧洛。

而寧霜晚雖然心裡鬱悶的要死,但看著老婆跟姓段的又一起走了,她還是選擇了從心,快走幾步跟上了她們。

派發獎品的依然是那個討人厭的服務員,他這人有點臉盲,不太能記得住誰是誰,但是當他看到後面走來的寧霜晚時,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這人他熟,不就是那個愛而不得的舔狗嗎?

之前他很同情她,但是現在他更可憐她了,看著人家小情侶在前面親親密密的,她心裡肯定不好受吧!

本著給自己“成員”送關懷的心,他率先給了寧霜晚獎品,禮物是用禮盒裝起來的,包裝嚴實,看不見裡面到底是什麼。

他又依次給了虞莐煙和段婧洛東西,送走人時,他看著寧霜晚那“孤單”的身影,到底是於心不忍,安慰道:“生活還是要繼續的,你想開點,只要女神幸福我們就滿足了不是嗎?”

寧霜晚被說的莫名其妙,她皺眉看著他:“你副業是做金牌調解的嗎?”

這是嫌棄他管的多了,不過他理解寧霜晚,並不跟她計較,反而露出明晃晃的大牙,笑的無比真誠:“歡迎您的下次光臨。”

寧霜晚也懶得跟這種人說什麼了,她還得去找她老婆呢!

結果就因為這小小的耽擱,她一路跑出來後不僅沒看到老婆,還發現老婆的車也被開走了!

而和她老婆一起消失的,居然還有那個姓段的!

“我艹!”

面對空無一人的空地,寧霜晚終於是罵出了那句國粹。

她來的時候是被虞莐煙載過來的,而且據段婧洛所說,由於這個地方偏僻,並不太好停車。

可現在,這哪裡是不好停車啊!這分明是連車都沒有的鬼地方!

“姓段的,你好啊,你好的很,你給我等著!”

寧霜晚走在這咯的腳疼的石子路上,滿腹幽怨的她,把段婧洛的列祖列宗都問候了一遍,就差去掀棺材板了!

而這還不是她最鬱悶的,她回去後看著那禮品袋裡裝著的一隻哈士奇玩偶,心都滴血了。

這今天的人都跟她有仇!什麼破獎品啊,還不如沒有!

瞧瞧這哈士奇鄙視她的眼神,好像是在嘲笑她連老婆都追不到。

“挑釁!這明晃晃的挑釁!”

寧霜晚氣的用手撐著額頭,等緩過神來後,瞅著角落裡的垃圾桶,“哐當!”一聲,這二哈就被她扔在了垃圾桶。

這下寧霜晚才覺得好受一點了,她嗓子都被氣的發乾,一邊擰著瓶蓋,一邊給虞莐煙發訊息。

[你回去了嗎?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隨時找我]

發完她擰著眉看著這幾個字,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為什麼她覺得,這特喵那麼像舔狗的標準問話呢?

想到服務員那跟哈士奇一樣,充滿憐憫又鄙視的眼神,她剛順下去的毛,又被炸了起來:“這些死神經病,真是氣死老孃了!要是在古代,老孃一定刨了你們家的祖墳!”

而另一邊,早已經美美的敷著面膜的虞莐煙,看著手機螢幕上備註的:“寧狗”!這兩個明晃晃的大字,並沒有回覆,轉身就去刷她的小甜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