禺狨王一現身就解除了齊小天的困境,此時齊小天看著禺狨王大殺四方,也不甘心在下面看著,直接顯出本體,動用法天象地,衝入了人群。

齊小天此時仗著禺狨王開路,動用縱地金光,直接衝進了那些地仙修士的戰陣中去,雖然同為地仙境的修為,但是齊小天和真武山一脈的弟子差距,卻是如同螢火和皓月。

齊小天衝進人群,仗著自已對水之法則的領悟,開啟了一次屠殺。

龜蛇二將在齊小天用出救命毫毛的時候,就想出手阻止齊小天,但是卻被眾人都不注意的火靈子直接攔下了去路。

火靈子本來就對他們兩個怨言頗深,此時抓住機會,直接動手攔住了他們兩個的去路。

龜蛇二將看著真武山弟子遭到屠殺,此時心中著急,直接開口喝道:“我們兩個乃是真武大帝座下的龜蛇二將,不知閣下出自何門何派,為何攔住我們的去路。”

火靈子嗤笑道:“你們兩個倒是膽大,都不知道我的名頭,就敢縱容手下天將攔我去路,怪不得真武大帝在地仙界的名聲也沒有多好。”

龜蛇二將開口道:“看來道友這是執意要攔著我們兩個了?就是不知道道友有沒有這個本事?”

火靈子笑道:“就你們兩個臭魚爛蝦,也配叫我一聲道友,回去問問你家主子敢不敢這樣和我說話?”

龜蛇二將此時已經顧不上再問火靈子的身份了,畢竟別人不知道,他們兩個可太清楚了,真武山一脈的天仙弟子,幾乎都在這裡了,真要是全死在這裡,即便他們兩個已經是太乙金仙,也不知道要受到什麼責罰。

龜蛇二將多年合作,早就有了一些默契,相互對視一眼,同時擲出身上的彆著的紅丸和藍丸,打算牽制住火靈子,阻止齊小天再繼續屠殺下去。

一時間,紅丸化作一隻碧水玄龜,藍丸化作一條赤焰火蛇,朝著火靈子衝了過去,火靈子本來就心情不好,見他們還敢主動出手,頓時大怒,直接吐出一口三昧真火,化作一條火龍,與那兩個靈丸,糾纏去了。

並且向後方吐出一口三昧真火,將龜蛇二將攔在了自已身邊。

龜蛇二將見手段失效,沒有攔住火靈子,而且還作繭自縛了,也只好親自動手,與火靈子上前搏鬥,之見他二人,一人揮動那大棒槌,一人舞動雙叉,朝著火靈子襲擊過來。

火靈子見狀,掏出一把子午鴛鴦鉞,就與他們兩個打鬥了起來。

龜蛇二將本身就先天不足,以前打鬥起來也一直是仗著神通術法殺人,而且天庭勢大,幾乎遇不到什麼厲害的角色,對於自已的斤兩也有些分不清楚。

當然他們也不認為火靈子是什麼道行太深的的妖怪,這就是北俱蘆洲近幾年每次衝擊北天門都是用一些炮灰的結果,潛移默化的在天庭新生一代心中產生的影響,妖族同等級也不是很強。

龜蛇二將常年守關,也是如此,他們認為自已兩人打一人,定能將火靈子拿下。

但是火靈子是什麼出身,不論是一身術法神通,還是靈寶寶物,都比他們兩個不知道要高出多少來,即便是近身搏鬥,火靈子依舊能夠力壓兩人,而不落下風。

龜蛇二將見狀,連忙轉換策略,之見龜將直接變換原型,朝著火靈子踩了過來,火靈子見他動用了這種手段,嗤笑一聲,翻身躲了過去,然後朝著這隻大烏龜吐了一口三昧真火,攔住了他的身影。

龜將本來就是一個御水的魔王轉世,這一世的時運不濟,被真武所擒,所以碰到三昧真火,倒也不是完全沒有應對的手法,只見他隨手將那顆藍丸招了回來,那藍丸一變就成了一條水龍,竟然滿滿的全是北冥海的重水組成的。

重水水龍一和三昧真火碰撞,就將火靈子的三昧真火澆滅了,火靈子咦了一聲,然後開口說道:“重水為珠,北海的手段,看來你與妖族勾結不少,真武大帝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龜將一聽這話,頓時心頭一震,直接吐出一口精血將其混在了重水之中,那條水龍的威力瞬間大了不知幾倍,火靈子心頭一動,開口說道:“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你在害怕什麼,竟然想著殺我滅口?”

蛇將此時也招回了紅丸,化作一條火蟒,竟然是不比三昧真火差多少的南明離火,火靈子瞬間受到壓制。

這時齊小天已經在禺狨王的幫助下,將下面的真武山弟子全都清理乾淨了,火靈子見狀,頓時收起了玩鬧的心思。

果斷將手上戴著一個鐲子從手中拿了下來,對著龜蛇二將就扔了過去,隨後開口說道:“不交代?那我可就不客氣了,你這重水能有多少?我的真火可是要多少有多少。”

火靈子話音剛落,直接扔出一根捆仙繩將蛇將直接捆住,然後拿著直接的子午鴛鴦鉞直接朝著龜將衝了過去,火靈子站在龜將的原型上,騎在他的身上,一手一個子午鴛鴦鉞,掐住它的烏龜腦袋,然後邊打邊說:“讓你動殺心,讓你用著噁心人的重水,速速叫你主人過來,我到要問清楚,你是怎麼學的這古天庭的控水之術,難不成堂堂的真武大帝也是天庭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