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小天等到他們幾個都離開了以後,似乎想到了什麼,直接盤地修煉了起來,等到齊小天恢復了周身靈氣後,藉著查詢漏網之魚的名頭,又在鬥戰臺搜刮了一遍天地靈材,無論有用沒有都收入囊中。

外界的藥師佛看著這一幕,簡直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要不是妖族還有幾位準聖在場,恐怕真的要舍下臉面,當眾做出擄走齊小天這種事情,等到回了靈山,給他套下一個緊箍咒,區區人仙還不是任人驅使。

這時白澤見他拿了不少東西了,於是開口說道:“行了,鯤鵬雖然確實可惡,但這鬥戰臺確實是從他那裡借的,你真要是全都拿了,你那個哥哥也不好交代,鬥戰臺中如今只剩下了你一個人,還是快些出來吧。”

說罷,也不等齊小天選擇,直接接過了鬥戰臺的控制權,將他傳送了出來。

齊小天剛想大罵賊子,就看到自已被傳送到了白澤他們幾個準聖的中間,只好悻悻的閉嘴,抬頭裝作一股什麼都不知道的無辜模樣,呆呆的看著白澤。

一副面孔讓在場眾人都笑了起來,白澤對塗山玉瑾使了個眼色,塗山玉瑾直接宣佈道:“本次妖族大比,人仙境魁首,東勝神洲齊小天!”

隨後白澤也不再掩飾,直接開口說道:“齊小天?朱厭跟我說過你,不過似乎你的行為和他跟我說的不太一樣?”

齊小天聽到這話,頭腦一熱,直接嘴巴控制了大腦,開口答道:“妖總是會變的,你根本不知道我經歷了什麼。”

白澤似乎沒有想到,齊小天竟然是這麼個跳脫的性子,開口說道:“率性而為,雖然不錯,但是成不了你的無敵勢,也成不了你的金仙大道,佛門有句話說的好,心猿意馬。

為什麼是心猿?就是因為你們猴類最為跳脫。

可你卻不同,你明明在鬥戰臺深思熟慮,每一步都是算計了好幾遍的,我雖然不知道你的打算,但是也能猜到和無敵道有些關係,不然他們幾個交手的時候,你也不至於為了幾顆靈材,參與進去,我說的不錯吧?”

齊小天心頭微動,似乎想起了山靈出來之前給他說的話:“朱厭雖然話不多,但是妖族各個妖聖中,白澤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就算是朱厭這種性子,也會對他提起你這麼個怪胎,所以一會兒在白澤面前,不要刻意隱瞞他,你雖然有些心機,但是碰上他們還是不夠的。”

齊小天點了點頭,對白澤說道:“前輩當面,在下不敢妄言,也不敢欺瞞,說實話小子確實還有一些手段可以扭轉戰局,但是卻沒有用到,不過前輩說的沒錯,小子雖然天資不算是頂尖的,但也想走一走以力證道的路子,所以想從這次大比中培養一點無敵勢,同時若是輸了,那麼小子就要走謀略那條道路了,只是不知道到時候還能有多少成就。”

白澤聽後笑了笑說:“齊小天,朱厭說你素來聰慧,怎麼在這件事情上這麼執著?誰說的無敵道就不能輸了?只要道心不輸,一心向前,無敵道就還能繼續走,無非也就是在重新蓄一次無敵勢而已。”

齊小天聽後,瞬間就明白了一點,怪不得齊天大聖能夠大鬧天宮,恐怕就是走的以力證道的路子,雖然遇到楊戩之後失去了無敵勢,但是從太上老君的煉丹爐出來以後,又從三十三重天打了下去,恐怕又積蓄了一股無敵之勢,所以才能夠打到凌霄寶殿門口。

一下明悟以後,齊小天朝著白澤行了一禮,白澤隨手一揮,將一個字元給了齊小天,然後對他說道:“你很奇怪,我聽朱厭說完你的事情後,發現我這裡沒有你的真名,這除非是我當初將你們一族的真名送給了你祖先,但是我今天看見你就又知道了你的名字,你出生的那個地方,畢竟沾染了不少算計,我可以肯定沒有見過從那裡出來的妖怪。

後來我讓朱厭問了娘娘一下,發現萬妖幡中也找不到你的名字,所以娘娘讓我告訴你一聲,小心一點,防止有人在你元神上動手腳,被人奪舍,畢竟你這樣的妖怪,要是真的被奪舍了,那才是真的沒有今世來生,也無處申冤。”

齊小天打了個寒顫,自已的名字應該是被系統給搞沒了,但是如果,如果原身就是那個,即使被人奪舍了,都沒有人能發現端倪的人呢,那究竟是自已鳩佔鵲巢,還是系統給他做的謀劃呢?齊小天不禁感覺心中有些害怕,但卻也是十分無奈,只能點了點頭,回話道:“多謝前輩提醒,小子知道了,日後定然多加小心。”

隨後白澤收起了高人風範,跟齊小天說了自已與真武大帝賭鬥的事情,還有和藥師佛做的交易,然後齊小天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白澤,又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真武大帝,隨後才轉頭看向了藥師佛和普賢菩薩那邊。

真武大帝倒是沒有什麼想法,畢竟自已對於齊小天來說也算得上是生死大敵,不過是瞪了一眼,又不是又給了自已一擊,他要是真能熬過真武山一脈的追殺,那麼就算是將自已在地仙界的神像全都掀翻了,自已也就全當是打掉的牙齒,往肚子裡咽而已。

倒是藥師佛看見齊小天轉頭看了過來,恨不得將眼睛焊在齊小天的身上,一句施主與我佛有緣就差點脫口而出了。

白澤與齊小天的交談都被白澤以功德之力做了掩蓋,就算是聖人也聽不到,所以儘管齊小天當著白澤的面大罵了一句:真武欺我太甚,我定要叫他好看。真武也聽不到,甚至還報以微笑,來展示自已的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