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玄昱坐在主位上,面前跪著三人。

白紹沉,溫峻儒和墨端。

白紹沉咬牙切齒:“我本來都已經看到了晚晚了,但是溫大人的婢女卻將我撲倒,溫大人安得可是什麼心?”

他惡狠狠的看著溫峻儒。

之前太陽快下山的時候,他就看到了跑回來的時瑤曳,他都出聲喊她了,結果從旁邊衝過來一個婢女,就將手裡的肥料潑在了自已的身上。

臭。

溫峻儒面不改色:“我不知道白將軍在說些什麼,婢女做錯了事情,白將軍砍了她便是,總不能什麼事情都怪罪到我的頭上吧?”

“晚晚最後確實是和我一起的,只不過天太黑了,她就跑了,我一個沒有武功的文官,抓不住,也正常吧?”

兩個人勢如水火。

墨端緩緩開口:“據我的人說,時小姐已經回了晚意樓了。”

這一下,玄昱才緩緩的抬起眼皮。

眼神裡的冷漠,讓另外兩人也立刻噤聲了。

“當初,我們的承諾,你們應該都還記得。”玄昱悠悠的開口,“雖然我現在是皇帝,但是我不會食言。”

“對於晚晚,我們五人公平競爭。”

三人內心都鬆了口氣,但是玄昱接下來的話,卻讓三人的心,都揪了起來。

“不過今日,卓無垢為何沒來?”

白紹沉抿唇,還是忍不住開口:“昨夜,卓無垢與晚晚,同寢了。”

一時間,這百花園別院,像是墜入了冰窖。

白紹沉連忙開口:“不過我相信,晚晚不是那般浪蕩之人!所以他們一定沒有發生什麼!!”

他們,根本不敢將時瑤曳那真實的樣子告訴眼前這個帝王。

他若是真的發起瘋來。

那可是很可怕的。

玄昱手指輕敲把手,眼神裡的黑濃的化不開,晚晚,朕要用什麼方法對你,你才肯乖乖的在我身邊呢。

“行了下去吧,明日早朝,朕有要事宣佈。”

“是!”

三人鬆了口氣,出門的時候,三人直接分道揚鑣。

晚意樓依舊十分的熱鬧,時瑤曳看著又來的富二代,忍不住挑眉:“我說這位客人,你難道愛上我們家婉儀了?”

雖然沒有時瑤曳這身價這麼離譜。

但是現在光是陪一晚,不做什麼,就要一百兩黃金啊。

奇怪的是,這個看起來浪蕩的富二代,居然,臉紅了。

“咳咳,我我我不是,我就是喜歡穆小姐的琴聲!對!喜歡她的琴聲!!”

“媽媽,我出錢,你不會還要阻攔我吧?”

時瑤曳挑眉,擺手:“當然不,這位客官裡面請~”

看著富二代走進了穆婉儀的房間,時瑤曳這才收回了目光,接下來的幾天,時瑤曳倒是想看看。

誰會,哪條大魚會上鉤呢。

隔日時瑤曳起來的時候,就聽到了穆婉儀的訊息:“媽媽,溫峻儒真的被封為了太傅!另外,卓欣妍也要入宮了。”

“哦?”

時瑤曳挑眉,這倒是和她想的不一樣啊,這玄昱到底想做什麼?

真的想讓卓欣妍做一國之母?

“不過不是皇后。”

“那是什麼?”

“從一品,賜淑妃。”

時瑤曳聽到淑妃二字,忽然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淑妃!卓欣妍哪一點和淑這個字沾邊了。”

“這會讓全國百姓笑話啊。”

“好一個玄昱。”時瑤曳勾唇,玄昱這是在用自已的方式,給自已報仇啊。

昨日卓欣妍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咄咄逼人,揚言自已可是要當皇后的人。

現在,不僅皇后當不成,還有淑妃來警戒她,做女人,要賢良淑德,可真是打的一手好臉啊。

宰相府,卓欣妍正在瘋狂的砸東西。

“啊啊啊啊啊!!”

“氣死我了!!”

各種陶瓷被砸在地上,碎片劃破了跪在地上婢女的臉,劃出一道道血痕。

生疼,可她們絲毫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若是出聲,那下一秒,便是卓欣妍的出氣筒了。

“行了!好歹要進宮當妃子的人了!還這般大脾氣,怎得坐穩淑妃這個稱號!”門口,傳來了一道沉穩嚴厲的聲音。

所有下人立刻鬆了口氣。

“參見老爺。”

宰相站在門口,看著女兒氣的滿臉漲紅,卻死咬著牙關看著自已的樣子,忍不住嘆了口氣。

“妍妍,爹知道你不滿意,但是皇上的安排,咱們只能服從。”

“爹!”卓欣妍走到宰相的面前,抱怨,“我見到那個時墨菀了!就是因為她!不然我應該坐的是皇后的位置!”

宰相皺眉:“怎麼可能,那年時墨菀死了的,屍體都找到了。”

卓欣妍卻不相信:“肯定沒有!我今日親眼所見,很多人都看到了!而且,她現在還成了晚意樓的老鴇,我說前夜哥哥怎麼突然去了晚意樓。”

“昨日早上回來的時候衣衫襤褸,到現在都沒出來,原來是去見了那個賤人!爹!你可要幫我出氣啊!!”

宰相還是狐疑,可是卓欣妍是自已寵大的,她雖然脾氣驕縱了些,卻不是會騙人的,所以當年時墨菀真的沒死?

看著女兒著急的樣子,宰相寬慰道:“放心吧,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晚意樓而已,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時墨菀,一個小小的青樓而已,還不是任由我拿捏?”

“好好好,那就拜託爹爹了~”卓欣妍開心了,抱著宰相的手臂,而她們身後,那些婢女下人,一個個,眼神都有些怨毒。

而在卓無垢的房間裡,他的面前放著很多的書籍,正在鑽研苦讀。

“怎麼回事?怎麼就兩分鐘?”

“不可能啊,我每天都有鍛鍊的,怎麼可能就這麼點時間?”

“不行,一定是技巧問題。”

京圈佛子,如今正在思考一些比較私密的問題,房門被敲響的時候,卓無垢才回過神。

算了,不如去看看大夫吧。

“何事?”卓無垢出聲,聲音清冷。

讓門口的宰相,都忍不住放緩了聲音:“無垢,是爹啊,爹想問你幾個問題。”

卓無垢看了眼周圍,起身。

開門他看著自已父親的眼神冷淡:“什麼問題?”

“你前晚,是在晚意樓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