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頭緒的我蹲在地上失神地發呆,好不容易才緩過神來,轉頭對顧曉霏說道:“姐,你肯定有辦法的 對嗎?”
看著我期待的目光,我霏姐只是一臉平靜的看著我:“你以為我是先知又或者是這方面的專家?我能找到這一資訊已經很不容易了,不過這稱呼倒是叫的不錯。”
“那必須的,我現在是真的佩服你啊姐,能跟你合作簡直是我的榮幸。”反正說說好話我也不虧,而且人家是真厲害,要是我的話,估計一直不會發現項鍊的這個秘密。
“那就這樣吧,我回去再去看看吧,不過你不要抱太大希望。”顧曉霏說完後便獨自一人離開了。
“這真是個大腿啊,可得抱緊了。”我看著她離開的身影,喃喃自語道。
在她離開後,我自已一人打了會兒球。最近事情有點多,都沒時間打球了。
有點喜歡上獨自一人練球的感覺了,最近的煩惱都拋之腦後,享受著籃球空心落網的聲音,我敢說,在此時,這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聲音。
回到班級後,我回到了自已的座位上,看著窗外,講臺上的語文老師依舊在講著枯燥無味的閱讀理解,聽著真是讓人昏昏欲睡。
一下子從之前的緊張狀態中解脫出來,反而感到無所事事,百無聊賴,很不適應。偷偷拿出手機放在書本下開始看起了番茄小說,免費的就是香。
看著看著,一下午就過去了,別問我為什麼不學習,要知道我以前課上還是很認真聽講的。但是自從擁有了面具後,身體各方面都得到了強化,尤其是在吸收了這麼多魂靈後,過目不忘都是基本的了,理解力也強的可怕,我現在總算是體會到在學霸中當學霸的感覺了。
突然想找沈雲了,我猜這小子也沒好好聽課,就在我給他發出資訊不久後,他的回覆就來了,“瀚森,咋回事,不好好聽課是吧,別等期中考後被刷下來。”
嘿呦,這小子還擔心我呢,這兒子沒白養,我回道:“感謝兒子的關心,不過你就等著看我怎麼稱霸全年級吧。”
“吹牛吧,你小子不是純狗運嗎,原來跟我也差不多。”
“結果會證明一切的,不過重點班就是重點班,都在卷,課下要麼在討論問題,要麼就是圍在老師邊上,這顯得我很格格不入。”我說起了班上的情況。
“害,重點班都是學霸,哪像你就知道玩 ,而且我跟你說,我們班還有大新聞。”
“大新聞?趕緊說。”我看著他發來的訊息,有些期待地說道。
“就我們班花,洛雪,最近好像和隔壁學校的一男的有糾纏,最近班裡都在吃這瓜。”
“這有什麼好稀奇的,高中生搞搞物件挺正常的啊。”
“重點是那個男的,據說好像還是他們學校的混混頭子,現在我們班眾說紛紜,有說洛雪被包養了,還有說洛雪天天是被她騷擾了,更離譜的還有說這洛雪和那個男的已經……”
看到這,我感嘆著群眾的力量,雖然這麼說有些不合適。怪不得有人被網爆的都跳樓了,這現實這麼點人都能說出這麼離譜的話來。先不說真假,這是真不考慮當事人的感受啊。
隨後我回複道:“這傳的也太離譜了吧,那個洛雪現在還在上學嗎?”
看到沈雲回覆的資訊:“昨天還在,今天就沒來學校了。”
“不是,你們這都給人家強行‘勸學’了,吃瓜歸吃瓜,你可別摻和進去。”
“放心,我懂,等有下文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
“行了行了,就到這吧,我去吃晚飯了。”我強行結束了對話,再聊下去食堂就沒飯了。
“你先等著,我來找你。”沈雲回覆道。
看著傍晚的夕陽,身邊空無一人,微風拂面,這感覺真的爽。
在教室門外等了一會兒,沈雲來了,見到我就興奮地說道:“在手機上講得不方便,咱們邊走邊講。”說著就摟著我走向食堂。
“我跟你說,這洛雪長的可是真不錯,就算比之顧曉霏,那也是旗鼓相當。而且顧曉霏家世太好了,直接勸退了絕大多數人,而洛雪就不一樣了,她為人和藹,待人和善,你是不知道有多少人追求她。”
這聽著像是個超級現充啊,我暗自想著。
“喂喂,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可是個大美女,難道是班上顧大美女就看不上別人了?你是沒見過洛雪,那真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真是個溫婉美人啊。”
看著沈雲一臉豬痴樣,我已經大致猜到了他在意淫什麼,趕忙一巴掌過去助他迴歸現實。
“你幹嘛!一天天地就會打我屁股,我告訴你,老子可是直的!”沈雲義正言辭地說道。
“滾,老子也是直的,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有這樣的一面呢,我真後悔沒把剛才那一幕記錄下來,讓你也看看你那豬樣。”我嫌棄地說道。
“我們以前班上女生那質量讓我怎麼有遐想的空間嘛,你是不知道班上有個美女有多養眼,這每天都課上的都帶勁。”
“好,朝氣蓬勃的少年,不知道課上手機玩的可爽?”真是沒志氣,你看我右前方坐了個絕世大美女,我都沒多大反應,也就是多瞟了幾眼罷了。
說笑打鬧間就到了食堂,期間聊了些無關緊要的瑣事,可我卻很享受這時刻,或許這就是朋友的意義吧。
就這樣每天聊聊天、玩玩手機、打打球,這學校的生活過得跟放假似的。沒有高考的壓力,在學校也不用想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也許等到了週六日才是我忙碌的時候吧,因為就沒有理由不去尋找項鍊另外一項功能的線索了。
“小子,你這幾天也太放鬆了吧,要知道你還身處危局中,最基本的警惕還是要有的。”看著這幾天有些懈怠的我,魂爺終於忍不住開口勸道。
聽著魂爺的話,我也醒悟過來。是有些怠惰了,術法什麼的都沒有施展練習過,而且即使是在學校裡也不能保證沒有意外的發生,誰知道聖靈教的人有沒有發現我的蹤跡。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然真就成抱大腿了,自已成個花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