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沈輕書去A大上課的第一天,姜媛昨天去了她舅舅家,今天早早的就來到了A大。
站在A大的校門口,看著手機上姜媛發來的資訊,沈輕書還是不太能找到今天上課的教室。
樹葉被風吹的嘩嘩作響,風帶起了散落的花瓣,彷彿間聞到一陣陣花香,校園裡面的湖面波光凌凌。
沈輕書從大路直走下去,穿過十字路口,左右為難著,她看見了不遠處的路牌,走了過去。四號樓離目前她所在的位置,還有好一段距離。
她心想,自已不會第一天上課就得遲到了吧。其實今天她已經預留出了很多時間,只不過半路公交車壞了,她們不得已等待了一會,換乘到了下一輛。
沈輕書在想辦法,她也不知道A大的校車該去哪坐。
正當她左右為難時,傅林騎著單車從對面繞了個圈來到了她面前。
傅林停下來:“你怎麼還不上去呀,快上課了。”
沈輕書彷彿看到了救星:“傅林,你知道校車去哪坐嗎,我要去四號樓,我看著地圖上太遠了。”
“四號樓離這還有一段距離,要不我騎車載你過去吧,我去二號樓。”這個時間點正是高峰期,校車不一定有位子。
沈輕書也不矯情,便坐上了傅林的後座,她是真的要遲到了。
“你抓緊我,我騎快點給你送過去。”
沈輕書用手抓緊了傅林的白襯衫,傅林確實騎的很快,路過的風帶起了她的頭髮,也帶起了傅林的衣襬,一如當年在商場上遇到的那位神秘男孩帶著的柑橘皂水氣味。
沈輕書沒想到那位神秘男孩會是傅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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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遇到那位柑橘皂水味神秘男孩後,安書總是會時不時就想起他,所以每當放假能夠出去放鬆時,她總是會選擇回到哪個商場。
但自那次以後,安書再沒見過那位男孩,那位連長什麼樣都不得而知的男孩。
直到那一次班級野炊。
那是高二的第一個學期,期末考試過後,白老師準備讓大家一起放鬆放鬆便在家長群裡面提議趁著週末帶大家出去野炊,烤燒烤。在徵得家長們的同意後,便將這個好訊息告訴了同學們。
在同學們翹首以盼中,週末終於到了。
燒烤的東西不用同學們準備,都是部分家長直接贊助的。週六那天下了自習,白老師直接來到了教室,帶著大家一起去到燒烤的地方。
那是一個不算大的農家樂,就在學校附近。
東西需要現切,但大家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小姐們,所以切出來的形狀可以說是千奇百怪的。
米豆腐,小瓜,火腿這些還好,厚一點也沒關係能熟,但是土豆那要是稍微切厚一點,從開始烤到結束都不一定能烤熟。
“我來吧,我會切。”安書看著無從下手的女同學攬過了這個艱鉅的任務。
安書會做飯,並且廚藝還不錯,她還喜歡烘焙,她特別喜歡烤餅乾,做蛋糕,不過很久沒做了有點生疏。
傅林過來借菜刀準備切菜,他們那邊大部分都是男生。
“你會切嗎?”他表示深深的懷疑。
安書勝券在握:“小瞧我?”
接著手起刀落,一片片的土豆片便出來了。
傅林看著不算厚但也不算特別薄的土豆片:“你這也不是很薄呀。”
安書斜了他一眼:“有沒有常識呀,切那麼薄你是想吃土豆片是吧,文化沙漠。”土豆片切太薄了一是會很容易烤糊,二是會容易烤太硬,三是太容易戳爛。
傅林將手裡的土豆遞過來:“那你幫我們一起切了吧,我們都不會。”
安書最終還是幫忙了,都是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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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別人的永遠都是最香的,這句話在這次燒烤中體現的淋漓盡致。
對於安書來說,對於火腿,豆腐等等這一類的菜,才擺上盤沒有多久,大家便開始夾著吃了起來。這對於什麼都喜歡煮熟的安書來說,是不太能接受的,所以當大家都開始吃飽喝足下了桌,安書才開始搶的到東西吃。
安書這一桌基本基都是女孩子,而傅林那一桌則全是男孩子,所以當安書這都散的差不多的時候,傅林那一桌還在熱火朝天。
安書靜靜的烤著燒烤,但這一份寧靜很快便被傅林,趙宇辰幾位男同學給打破了。
他們倆瞧著安書這桌都沒啥人,而且燒烤盤上鋪滿了即將烤好的食物,聞著味便很自覺的過來了。
“你一個人呀。”
“你這邊東西好多呀。”
“你一個人肯定吃不完。”
“我們來幫你。”
幾個人七嘴八舌的,蜂擁而至。
安書覺得沒啥,不夠了再烤便是了,而且他們能和自已坐一桌,自已還挺開心的,至少自已不是獨自一個人。
一年過去了,安書和同班同學的關係處的還行,在高二的時候,她也申請回到了學校住宿,但是她永遠不是別人的第一選擇。或許以前文硏算是吧,但人家在高二分班時進了尖子班。其實按照傅林的平時成績他也有可能進尖子班的,但是在一次重要考試時,他選擇了參加競賽,放棄了考試。
後來的事實證明,他的選擇是正確的,正是這一次的競賽讓他被省上面的老師看中,邀請進入培訓,最後和團隊拿了一個國獎,直接保研到了A大。
一群男生開始哄搶著為數不多的肉,過了一會,大家都吃飽喝足了。
桌子上只剩下了安書,傅林。
原本傅林也準備下桌了,但想了想還是坐在烤盤前繼續烤著。
菜熟了,傅林換了雙乾淨的筷子,夾起了菜,放到了一個空碗裡。最後將空碗遞給了安書:“吃吧,你肯定沒吃飽。”都被我們吃了。
“為什麼這麼說。”安書將菜夾了起來,蘸蘸辣椒,送進嘴裡。
“因為你吃的多。”
瞬間安書覺得不香了,味同嚼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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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當 同桌後,她們每一次的交流,他總是會開她體重的玩笑,她並不喜歡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