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習後,班長幫安書將桌子挪到了最後一排便回了寢室。
時間還早,安書想再學一下,多做幾個題目。
..............................................................
時針指到了10點40分,她也該回去了,起身時不小心撞到了課桌,發出哐的一聲,桌子也順帶著移位了一下,有東西從另一邊的課桌裡掉了出來——一本筆記本和一個小盒子。
安書記得自已沒有這個東西。
筆記本上記滿了密密麻麻的物理筆記,很詳細,沒寫名字安書也不知道是誰的。開啟小盒子,裡面躺著一枚製作精美的白玉蘭花髮卡,很漂亮,很符合她的審美,安書有一種想問問髮卡主人要連結的衝動。
髮卡下面壓著一張小紙條,背面有字。
“髮卡和筆記是感謝你之前幫我帶飯,謝謝。——FL”
東西是傅林給的。
安書拿起髮卡仔細端詳著,手指在上面反覆摩擦。
................................................................................................
半期考試只是學習生活中的小小插曲,隨即又將投入緊張忙碌的生活中去。
不再當同桌後,傅林和安書漸漸的沒了交際。
他倆就是高中典型的兩個極端。
傅林屬於天生聰明類的,不怎麼見他學習,課餘時間到處玩耍,成績卻一直名列前茅,甚至還有許許多多的時間來參加自已感興趣的各種各樣的競賽。
安書屬於努力型,她每時每刻都在學習,幾乎沒有課餘時間,她生活中的每一件事情都為了提高學習成績而服務。
但你會發現,傅林的成績總是比安書高許多。這並不代表努力不重要,但有時在和絕對的天賦比起來,努力似乎沒起多大用處,但她們不能鬆懈,不能服輸,她們要鼓起一口氣,拼盡全力,盡人事聽天命。
....................................................................................
又是一節令人頭疼的物理課。
最近一段時間,安書被物理課折磨的精疲力竭。其他的課她都能跟上,只有物理,也只有物理。
白老師在上面作圖,講題。而安書感覺自已就像是遊離在課堂之外,公式她知道,但她無法想象為什麼能將這個東西假設成老師說的那樣,她覺得不應該,她無法理解。
傅林又困了,不過這次他很自覺的從座位上離開,走到了最後一排和大部分同學一樣,站在後面聽課,因為上課打瞌睡太多次了,被班主任提著耳朵帶去辦公室教訓了一頓。
安書坐在第二組最後一排,傅林站在教室的最角落裡。
又聽了一段時間,安書快麻木了。這時,傅林從角落走了出來,坐在了安書旁邊的空座位上。
安書一個人坐在這,空出來的位置變成了同學們的寶座,經常有站累了的同學來和安書當一下短暫的“同桌”。
傅林認真的時候還是同平時吊兒郎當的不大一樣。
不過,正經樣沒保持多久便破了功。
“你是不是沒聽懂。”傅林看著安書頹廢的樣子。
安書還沒說話。
“別裝了,我知道你沒聽懂。”
傅林扯過放在桌上的草稿紙,又十分自然的拿起了安書放在桌上的水筆,開始給安書講題。
安書不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很聰明,他們的思維模式和自已的思維模式不一樣。安書只會按部就班的照著書本上給的公式,一條直線的走到黑。而他們總能結合現實生活或是另闢蹊徑,拐個彎,直達終點,甚至事倍功半。
這一刻安書承認,她不是學霸,她並不聰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已以前只是井底之蛙。
.................................................................................................
好了好了,不想了不想了,沈輕書拍拍自已的腦袋,想把記憶中的傅林從腦海中趕走,再不趕走今天的複習任務又完不成了,到時候掛科了怎麼辦,她會更焦慮的。
沈輕書已經很久沒有想起傅林了,也很久沒有想起高中的那些事情。
自從畢業後,沈輕書就決定要和高中的自已告別,開啟全新的人生。許多的人到了大學,甚至出到了社會工作便會懷念高中生活,但沈輕書從來不會。
她不喜歡高中的自已,也不喜歡高中的生活。
她更喜歡現在的自已,一個全新的自已,更完美的自已。她也不想回想起高中自已幹過的那些蠢事,現在回想起來都有點無法理解的蠢事。
沈輕書在高中沒有朋友,唯一的交好便是文硏,但文硏也在高二分科時進入了尖子班,她們開始成為交心朋友也是從畢業那時起。
安心複習吧。
...........................................................
回到了寢室,剛坐下來,姜媛便走了過來:“輕書,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家?”
“怎麼了,還沒決定好。”安書將頭髮紮起來,準備把妝給卸了。
“導員讓我們考完試去找她。”
姜媛跟著沈輕書來到洗漱臺:“和A大合併的事,是真的,今天去輔導員辦公室說的。”
沈輕書洗了把臉:“什麼時候去。”
“你想什時候去?”
“最後一門課是早上10點考完,我估計會提前交卷,交卷了我等你,考完我們就直接去找導員,然後去吃雞公煲。”
“行!一言為定。”
姜媛很興奮,能讓沈輕書開口去吃雞公煲那真是百年難得一遇的事情。
她到現在都還能記得,自已第一次約沈輕書去吃食堂三樓的雞公煲,點了一大鍋,而沈輕書直接拿出了她稍微蔬菜沙拉出來,看著她吃,雞公煲一口都沒動。
..............................................................
太狠了,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