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覆思考後,仍然認為勸說桑博將軍這件事不夠成熟。於是,我決定改變策略,去尋找沈柔。趁著開封府內眾人忙碌之際,我悄悄地溜出府邸,準備前往將軍府尋找沈柔。我特意換上一套平日裡很少穿著的衣物,並戴上一塊麵紗遮住面容,以確保不會被他人認出。
當我剛剛抵達將軍府門前時,就被兩名守衛攔下了去路。他們警惕地問道:“什麼人?”
我回答道:“我是你們將軍夫人的妹妹,有些事情想和她說一下。”
然而,其中一名守衛卻懷疑地說道:“我從未聽聞夫人有任何妹妹。”
見此情形,我不再與他們爭執,而是從懷中取出一封事先準備好的信件,遞向守衛並說道:“好吧,既然你們不信,可以將這封信轉交給夫人。她看過後自然會知道我是誰。”
我注意到守衛眼中流露出一絲遲疑,但我並沒有給他太多時間考慮。接著,我威脅道:“建議你儘快將這封信交給夫人,否則萬一發生意外,恐怕你的性命難保。”聽到這句話,守衛頓時緊張起來,急忙拿著信跑去通報。
不一會兒,守衛就出來了,並且對我畢恭畢敬地說道:“夫人有請!”
果然,這位將軍夫人並沒有忘記她的兒子石清,真的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我忽然有些同情她,她這一生都在被命運捉弄,明明是一個賢妻良母,卻被石永靖和柳清平這兩個人渣害的痛苦不堪。
看到我之後,沈柔的眼神裡充滿了期待,她似乎認定了我就是那個可以告訴她石清下落的人。她毫不猶豫地開口問道:“石清呢?麻煩請告訴我石清在哪裡,我好想見他。”
看著她那焦急的模樣,我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憐憫之情。然而,我還是努力讓自已保持冷靜。
“你就不怕我是個壞人嗎?”我試圖用一種嚴肅的語氣來考驗她。
“不會的!”她的回答乾脆利落,彷彿她早已看穿了我的本質。看來她也察覺到了我並非惡人,這讓我感到有些欣慰。
“沈柔!”當我叫出她的名字時,她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恐與驚訝。
“你不用驚慌,我知道你的所有事情。你現在叫沈離垢,曾經是石永靖的妻子。由於石永靖無法生育,又不願聽從他母親的建議休掉你,所以他選擇了找柳清平借種。在被灌下迷藥後,柳清平侮辱了你,次年你生下了兒子石清……”
“不要說了!”沈柔的聲音帶著無盡的痛苦和絕望。她捂住耳朵,試圖阻止我繼續說下去。這段過去對於她來說,無疑是一段不堪回首的痛苦記憶。
“所以,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拯救你,同為女人,我非常能夠理解你所經歷的痛苦和內心的掙扎。”看著眼前這個無助的沈柔,我儘可能用溫和而堅定的語氣說道。
聽到我的話語,她那原本低垂著的頭顱,終於慢慢地抬了起來,眼中閃爍著一絲微弱的光芒,似乎從我的表情中捕捉到了些許希望。
“沈柔,如果你願意相信我,那麼從這一刻起,未來發生的每一件事情,你都必須聽從我的安排,否則,你與將軍之間的幸福將難以得到保障。此刻,時間緊迫,我無法向你詳細解釋一切,但有一點可以確定,我不會害你。”我深知眼下情況危急,許多事情無法向她一一說明,但我仍盡力讓她明白自已處境的嚴重性。
“好,我相信你,但是在這之前能讓看一眼石清嗎?”她的眼睛裡充滿了期待和渴望,彷彿要將我看穿一般。
看著眼前沈柔渴望的眼神,我還是心軟了。
“看是可以,但是你不能和他近距離接觸!並且你絕對不能和石清相認,並且對所有人都一口咬定你是離垢而非沈柔。”我鄭重地說道。
“這……”沈柔的臉上露出一絲猶豫,但很快又堅定起來:“好吧,我答應你。”
“只要你能做到這些,石清終有一天會屬於你,和你一起生活。”我說著,心中也不禁湧起一股感慨。
聽著我描述的幸福生活,沈柔的臉上逐漸浮現出笑容,眼神中閃爍著光芒,彷彿看到了未來美好的景象。她的心情變得輕鬆起來,整個人也不再像之前那樣緊繃著。
我拉著沈柔的手走出房間,門外的守衛們立刻攔住了我們。沈柔告訴他們,我是她的孃家妹妹,她想和我一起出去逛逛,買些東西。然而,守衛卻表示將軍有過吩咐,不許沈柔外出,理由是擔心她的安全。看起來這位將軍確實非常重視沈柔,將她保護得很好。
但這樣一來,如果讓這些守衛跟著我們,那麼我們的計劃就無法實施了。所以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先回去把石清帶來,然後安排他和沈柔在大街上見面。
就這樣我告別了沈柔,馬不停蹄地趕到了開封府檢視石清的情況。當我回到府上時,發現石清正生龍活虎地在大廳裡玩耍著。看到他恢復得如此之快,我心中也不禁感到一絲欣慰。
\"石清,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身體好些了嗎?\" 我笑著走過去,關切地詢問道。
\"嗯,謝謝姐姐,我已經好多了。\" 石清抬起頭,露出燦爛的笑容回答道。
\"哦對了,姐姐,你是不是就是那個救我回來的人?\" 他眨了眨眼,好奇地問道。
\"是啊,怎麼啦?\" 我點點頭,疑惑地看著他。
\"我記得我好像沒有告訴過你我的名字呀!\" 石清歪著頭,露出疑惑的笑容。
糟糕!我怎麼這麼不小心,居然被這個小鬼頭給識破了!我心裡暗自懊惱,但表面上還是故作鎮定: \"哦,是嗎?那可能是我記錯了吧……\"
\"嘿嘿,姐姐,你真有趣。\" 石清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天真地笑了起來。
\"哎呀,好了好了,你玩吧,我還有事要忙呢。\" 我無奈地搖搖頭,轉身離開。
我匆匆離開了大廳,去找爹爹瞭解情況。希望能從他們那裡得到一些關於石清身世和受傷原因的線索。
“爹爹,這小孩是誰家的啊,怎麼還沒有人來領?”我迫不及待地問道。
爹爹皺起眉頭回答道:“目前只知道他的名字叫石清,其他情況一概不知。”
我心中一緊,繼續追問:“那他的家人呢?有沒有人來找過他?”
爹爹搖了搖頭說:“據他所說,他的父母俱在,他來開封找他的母親,他的母親名叫沈柔。”
我疑惑不解地問:“那他爹呢?為什麼沒有一起來?”
爹爹嘆了口氣說道:“這也是我們感到困惑的地方,他始終不肯告知他父親的姓名。”
我終於是鬆了一口氣,幸虧他沒說他爹石永靖,萬一他爹來了我安排他和沈柔見面的事情就不好進行了。
我必須先發制人。
“爹爹既然暫時沒找到石清的家人,他又是我救回來的,這段時間就暫時讓我照顧他吧。”
爹爹點頭表示同意:“也好,就讓他在開封府住下吧,你要好好照顧他。”
我微笑著答應下來,這樣的話以後的事情就好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