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整件事情他都有參與呢?”

傅明森順著她的話提道。

“為什麼?”

劉欣柔萬般地不解。

“他喜歡你,這就是最好的理由。”

傅明森吻了吻劉欣柔的額頭,雙手捧上了她的嬌臉,低聲說了出來。

“什麼,怎麼可能?”

劉欣柔驚訝得睜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我一直都是把他當哥哥的,以前做鄰居的時候浩南哥他也沒有什麼過份的行為。現在他也有了未婚妻艾可了。”

劉欣柔低著頭自言自語。

“好了,想不通的話就不要想了。欣柔,這幾天我會盡快將整件事情查清楚給你一個交代的。”

傅明森揉了揉她的頭,安慰道。

梁浩南來到了辦公室,助理立刻就走了進來。

“人都處理掉了嗎?”

他沉沉地問道。

助理點了點頭,回道:“梁總,都處理好了。”

梁浩南揮了揮手,示意助理出去。

他站了起來,走到窗邊望了出去,嘴角微微上揚。

這假的畢竟是假的,所以在假劉初簡跳下懸崖之後,他不能讓傅明森找到這假劉初簡的屍體,否則的話拿這假劉初簡去驗DNA就這假劉初簡的身份就會被揭穿了。

不過這假劉初簡他也不能留,他的手下一將人拉回來便立刻將他重新整容和催眠,讓他忘了這一切,扔到一個偏僻的孤島上。

等欣柔完全接受傅明森害了她的弟弟這件事情之後,便是欣柔和傅明森分開的時候了。

如此想著之後,梁浩南剛才在劉家時候煩躁起來的心情又平靜了不少。他拿出手機開啟劉欣柔的照片痴迷地看著,直到一個陌生的電話打進來才打斷他的思緒。

“梁浩南,我問你,M國那個一直搶我們家生意的新公司背後的實控人是不是你?”

一接通電話,艾可憤怒的聲音便咆哮開來。

“艾可,我記得我們已經解除婚約了,怎麼,你現在想要故意找茬嗎?”

梁浩南滿臉的不在乎,語帶諷刺。

“梁浩南,我都查到了,這家新成立的公司之所以能把我們公司的市場份額搶去,都是因為你在背後透露了我們家公司的資料。而且那天宴會上進我房間的那個服務員也是你安排的。梁浩南,原來你從來都沒有愛過我。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

艾可崩潰地怒吼,憤怒地責罵。

梁浩南看到艾可已經知道這一切的真相了,便也就無所謂地承認:“艾可,這社會就是這樣殘酷。你應該感謝我,給你上了人生成長這一課。”

說完,便無情地結束通話了電話,隨手將艾可打來的這個新號碼也拉入了黑名單。

“梁浩南,你不仁,便不怪我不義。”

艾可的眼中只剩下憤怒和仇恨。

她將手機砸到地上之後,轉身走進了隔壁的房間。

裡面的床上劉初簡靜靜地躺著還未甦醒。

艾可坐了下來,認真地想了想。現在還不能把劉初簡交出去,因為昏迷中的劉初簡併沒有太大的價值。她必須要讓劉初簡儘快醒過來,才有籌碼去報復梁浩南。

躺到床上的劉欣柔又夢到了懸崖上弟弟跳下去的一幕,猛然驚醒淚流滿面。坐起來側過身一看旁邊是空的,傅明森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床離開了房間。

“明森,怎麼不睡?”

她披著衣服走了出去,看到隔壁的書房燈還亮著,便推門走了進去。

“我想著初簡的事睡不著,便過來靜靜。”

傅明森上前將她拉了過來,讓她坐在懷中摟著她的腰。

“欣柔,就算初簡要質問我,為什麼要約我去懸崖邊那麼偏僻和危險的地方呢?

傅明森微皺著眉頭,一邊手握著滑鼠點開電腦上的影片。

“這是什麼?”

劉欣柔看到是劉初簡的監控影片,便開口問道。

“是我讓手下發過來的初簡從M國回來之後的這幾天的監控影片。”

傅明森解釋。

劉欣柔緊緊地盯著影片裡的劉初簡的一舉一動,突然開口道:“明森,影片裡的初簡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

傅明森趕緊問道。

“初簡他是左撇子,可怎麼這影片裡的初簡不是左撇子?這影片真的是初簡從M國回來後這幾天的監控?”

劉欣柔著急地問。

“是的,我讓手下把初簡從M國回來之後的行程還有能查到的監控錄影都調了過來。按你所說,從M國回來之後的並不是真正的初簡?”

傅明森的心裡面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劉欣柔剛才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