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口紅印哪來的?
步步淪陷,傅總的纏綿寵愛 俏瓜瓜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酒會一結束,傅明森便立刻回了別墅。劉欣柔知道他今晚有應酬,所以結束了”柔”品牌的新品釋出會之後,她便徑直回來了。沒想到傅明森回來得這麼早,她剛洗完澡出來,傅明森便推門進來了。
“老婆,今天好想你哦。”
一進來,傅明森便立刻上前摟住她。貪婪地聞著她的氣息。
劉欣柔看到他這麼早回來,本來很欣喜的,可是剛一抬頭,便看到了他襯衣後衣領上的那枚鮮紅的口紅,眼淚瞬間就湧了上來。
她用力地推開了他:“你這個壞蛋,你不要碰我。”
說完,便走到床邊坐下,扭過頭不看他。
傅明森以為劉欣柔覺得他回來晚了生氣,立刻上前幾步在她身邊坐下,拉著她的手道歉:“老婆,以後晚上的應酬我都儘量推掉回來陪你好嗎?不要生氣了,給老公抱抱。”
傅明森張開雙手想要將劉欣柔重新擁入懷中,劉欣柔再次拒絕了他。
“走開,你不要帶著別的女人的氣息靠近我。”
劉欣柔淚流滿面,帶著弱弱的哭腔控訴。
傅明森一臉地緊張,連忙解釋:“寶貝,沒有別的女人。我今天一到酒會就下令哪個女人敢過來我就斷了合作。”
傅明森側了側身子,伸手從旁邊的桌子上抽了片紙巾握在手上,重新靠近劉欣柔。他一邊手握在她的肩膀上,一邊手拿著紙巾溫柔地替她擦臉上的淚痕。
“你說今天沒有別的女人靠近你,那你說說看,口紅印哪來的?”
劉欣柔的眼淚掉得更加厲害。
劉欣柔平時就不是個無理取鬧的女人,聽到劉欣柔這麼一說,傅明森才感覺不對勁。他二話不說立刻大手一拉,將襯衣的扣子都扯掉,把整件襯衣都脫了下來。他把襯衣握在手上裡裡外外地看一遍,很快就看到了襯衣後領上的那抹口紅。
他的腦子瞬間都快要爆炸了,又不怪得欣柔傷心怪他。換作任何一個女人看到自已丈夫身上的衣服有別的女人留下的口紅痕跡,都很難做到熟視無睹,除非那個女人一點都不愛自已的丈夫,才會覺得無動於衷。
“老婆,你聽我解釋。”
傅明森慌亂地將襯衣扔到地上,上前想要拉劉欣柔的手。
“解釋什麼,說你身不由已,逢場作戲嗎?”
劉欣柔氣得拿起旁邊的枕頭甩了過去,起身想要離開這個房間。
傅明森將劉欣柔扔過來的枕頭接住之後立刻扔回到床上,跟著起身將劉欣柔緊緊地抱住。
“老婆,我真的是清白的。這個口紅印我可以解釋的。”
傅明森抱得像密封的罐頭那麼緊,劉欣柔不管怎麼用力都掙脫不開,只能任由他重新抱到床邊坐下。
“欣柔,不要離開我,我真的沒有別的女人。我從始至終只有你。我現在就把事情弄清楚。”
傅明森一邊手緊緊地摟著劉欣柔的腰,一邊手拿起電話給助理趙東撥了過去。
“立刻把今天酒會上潑酒的那個女服務員抓過來。”
傅明森的聲音冷到如同結了冰,劉欣柔被他這兇狠的一面嚇到,呆坐在他的大腿上任由他抱著。
那個女服務員從陳芸兒那裡拿到了承諾的另一百萬元支票之後就立刻從陳芸兒的別墅那裡離開,回到自已的出租房裡收拾衣服。
在去酒會執行陳芸兒給的任務之前,她就訂好了今晚的飛機票,等執行完任務拿到另一百萬元之後就立刻飛離K城。
可她沒有想到的事,當她提著行李和藏著那兩張鉅額支票剛趕到機場候機的時候就被傅明森派來的保鏢給堵住,直接帶回了傅明森和劉欣柔所在的別墅。
“傅......傅總,這麼晚了您叫我過來有什麼事?今天酒會灑酒的事情的確是我不小心的,對不起。”
那女人被抓進來抬頭看到傅明森之後,便立刻裝作小心翼翼地道歉。
傅明森緊緊地摟著劉欣柔的腰坐在沙發上,冷冷地看了地上跪著的女人一眼,抓起旁邊的一杯水狠狠地潑到了她的臉上。
“傅......傅總,真的很對不起。”
女人不敢反抗,低著頭不停地道歉。
接著傅明森便將今天脫下來的那條襯衣扔到了這個女人的面前。
“解釋,今天你不解釋清楚這襯衣的事,我就讓你站著走進來橫著走出去。”
傅明森說完,抬頭看了一眼保鏢。其中一個保鏢二話不說掏出槍直接對著這個女人的腦袋。
這女服務員以為傅明森就是個有錢人家的公子,想著即使事情敗露的話那也只不過是被打一頓,好歹也有兩百萬到手了。可沒想到傅明森的勢力竟恐怖到這種程度。她是捨不得那兩百萬元,可更加捨不得自已的這條命。
當保鏢將槍指著她腦袋的那一刻,這個女服務員就立刻嚇尿了,一攤黃色的騷味尿液從褲襠裡緩緩流出來。
“我說,是一個叫陳芸兒的女人給了我兩百萬讓我在酒會上想辦法往您的衣服上抹口紅印的。”
女服務員嘴唇直髮抖,把和陳芸兒的事都說了出來。為了能夠活命她顫抖著從衣服內袋裡拿出那兩張一百萬元的支票。
“傅總,這是陳芸兒給的那兩百萬元,都在這裡了。傅總,求您饒了我這次吧。我真的不敢了。”
女人捏著支票大哭。
傅明森氣得青筋暴起,示意保鏢開槍,卻被劉欣柔阻止了:“明森,算了吧,這個女人就放了吧。她也只是個工具人而已。”
傅明森怕當著劉欣柔的面開槍濺血會嚇到欣柔,忍住心中的怒火點了點頭。
“拖出去處理。”
傅明森下了命令之後,保鏢立刻將這個女服務員拖了出去,傭人們也立刻上前將這個女人留下的汙穢處理乾淨。
“欣柔,不要生氣了。老公真的只愛你一個的。”
傅明森將劉欣柔打橫抱回了二樓的主臥,溫柔地哄道。
“明森,你先去洗澡了。我累了,想先睡了。”
劉欣柔的情緒還是不高,甚至有些低落。傅明森的心也緊緊地揪了起來。
“欣柔,你心裡難過的話可以打我罵我,不要自已生悶氣。“
傅明森抓著她的手讓她打他,劉欣柔卻將手伸了回來,躺到床上拉起被子蓋上。
“你去洗澡吧,我真的累了。”
劉欣柔側過身子,背對著他。
傅明森的心就像被棉花堵住般難受,他也只能聽話,乖乖地去浴室。他心裡擔心劉欣柔還在生他的氣,進了浴室之後,兩三分鐘就快速地洗完澡出來了。
劉欣柔依舊側著身子,背影有些落寞。
傅明森大步走過去,也跟著翻身躺到床上。
“老婆,你心裡難受的話你打我出出氣,不要生氣氣壞了身子。”
傅明森側過身子,伸手摟住了她,伸手往上一摸,才發現此時的劉欣柔已經淚流滿面。
“欣柔,都是我不好。”
“啪”地一聲,傅明森狠狠地甩了自已一大巴掌。
“你不要這樣。”
劉欣柔掀開被子坐了起來,握住了他的手,阻止他再扇自已巴掌。
“欣柔,是我做得不好,才讓你傷心了。”
傅明森滿臉的自責,撫上了劉欣柔嬌嫩的臉龐。
“明森,今天有這個陳芸兒,有這個女服務員,明天也許又會有別的其他女人。我不喜歡和別的女人爭男人。不喜歡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那樣會把我自已給逼瘋的。我怕我自已會在爭風吃醋中變得不像我自已了。”
劉欣柔緩緩地說出了自已的心裡話。
她愛上了傅明森,可越愛就會越在意。所以今天晚上她看到傅明森襯衣後領上的那枚口紅印的時候心裡頭才被酸意堵得難受,情緒激動起來。
後來稍微冷靜了一會之後,才發現這樣患得患失的自已真的很可怕,也很討厭這樣的自已。
可傅明森真的很優秀,難得自已接下來這一生都要跟很多女人爭傅明森,吃各種各樣的醋了嗎?
劉欣柔的頭腦很混亂也很難受,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已,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傅明森。
聽了劉欣柔的這番述說之後,傅明森才明白過來她今晚不開心的真正原因。
傅明森將劉欣柔摟了過來,吻了吻她的額頭,才緩緩地開口:“欣柔,我只屬於你。不會有任何的女人能將我從你的身邊搶走。即使你不要我了,我也要狠狠地賴在你的身邊。”
於是傅明森便跟她坦白了那次她暈倒被他所救並不是第一次相見,更將之前劉欣柔在暗巷中救他便對劉欣柔一見鍾情的事都說了出來。
接著,傅明森便拿出了一份遺囑,上面寫明如果哪天他先走一步的話,他名下所有的財產都是屬於劉欣柔一個人的,其他任何人都沒份。
劉欣柔聽完之後眼中含淚,久久都沒反應過來。
“欣柔,我比你想象中的更要愛你,一個男人的心在哪裡,他的錢就會在哪裡。欣柔,我的人和我的錢全都是屬於你的。”
傅明森放下遺囑,重新拉起了劉欣柔的手。
“欣柔,你不要怕會有別的女人來干擾我們的生活,也不需要你患得患失。你只需要待在我的身邊開開心心地生活,做你喜歡做的事就好。其他女人我都不要,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是最幸福的了。”
傅明森捧住了她的臉,與她對視著,深情地告白。
劉欣柔糾結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明森,剛才對不起,我愛你。”
劉欣柔閉上眼睛,主動吻了上去。當劉劉欣柔柔軟的嬌唇與他的薄唇相碰的那一剎那,傅明森的理智便被全消除了,他扣住劉欣柔的後腦勺,狠狠地加深了這個吻,房間裡的夜晚也隨之火熱起來。
當一切都趨於平靜的時候,劉欣柔已經累得熟睡了,傅明森貪婪地看著劉欣柔甜美的睡顏,吻了吻劉欣柔的額頭,拉起被子給她蓋好之後,才翻身下床穿上睡衣之後拿起手機走進隔壁的書房。
“查查現在陳南浩的公司在跟進哪些專案全都給搶過來,還有,放話出去誰再敢和陳南浩的公司合作的話就是跟傅氏作對。”
傅明森坐在書房的椅子上,握著手機的手暴起,目光冷漠,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命令。
掛了電話之後,他繼續坐在書房裡,緩了好一會都覺得後怕。他不知道如果欣柔真的要離開他的話,他都不知道自已會做什麼事情來。
從對欣柔一見鍾情起,到一步步接近欣柔,得到欣柔的心和愛,這一路的煎熬快將他的心給灼透了。
對欣柔的愛已深深地刻進了他的血肉之中,如果欣柔離開他的話,恐怕他要瘋掉。
陳芸兒今天敢挑撥欣柔和他的關係,那麼他就不會放過陳芸兒,更不會放過陳南浩還有整個陳家。
陳芸兒以為那個女服務員早已離開K城了,第二天精心打扮了一番之後便前往傅氏老宅。誰知道剛走到傅氏老宅的門口便被老管家都攔了下來。
“陳小姐,不好意思,我們少爺發話了,以後您和您的叔叔陳南浩,哦,還有你們陳家人都不許踏入傅家和傅氏半步。”
老管家就站在門口那裡斜視著陳芸兒,淡淡地說道。
“陳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芸兒似乎沒聽見老管家的話一般,不解地反問道。
“就是字面的意思。再通俗地點就是,你、你叔叔陳南浩還有你們陳家人都不許來傅氏老宅,也不許去傅氏集團。”
老管家帶著不屑開口。
陳芸兒整個人都蒙了,她今天過來傅氏老宅這裡本來是想打聽劉欣柔和傅明森昨天吵架吵成什麼樣的,怎麼她來到這裡之後,不僅連傅家老宅進不去,還連累了叔叔和陳家的人呢。
“我要見傅爺爺。”
陳芸兒不甘心地大叫著,拼命地想跑進去。
老管家示意保鏢上前將吵鬧的陳芸兒給攔了下來。
“什麼事,怎麼這麼吵?”
傅老爺子拄著柺杖走了出來,一看到門口站著的陳芸兒,嫌棄地皺了皺眉。
今天一大早傅明森就給他打電話說了昨天酒會的事,還好沒讓欣柔誤會。傅老爺子聽了也是一肚子的氣,更是贊同孫子明森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