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惜若見有人來,立馬躲到樹上。

看到對方勇猛的架勢,心想,這王貴定是因為太囂張狂妄,得罪了不少人,那人肯定是來找他報仇的,她還是先看看情況,再行動。

拿著砍刀的男人衝到離轎子一步之遙,就被幾個身手好的家丁攔住。

家丁罵道:“哪裡來的大膽狂徒,敢驚擾我家老爺。”

男看向幾人,淡淡道:“冤有頭債有主,與你們無關”

“我不想傷傷害你們。”

不過家丁們並不領情,高聲呵斥道:“趕緊離開。”

男人見他們不識趣,也不廢話直接動手。

幾人很快就被男人打暈,男人把轎子裡的王貴像提豬一樣揪出來。

憤恨的罵道:“你個狗孃養的。”

“竟然敢當街搶我妹妹。”

“老子,我今天一定要替天行道,殺了你這狗賊。”

男人掄起砍刀就往王貴身上砍。

王貴臉上鮮血滿面,哆嗦著求饒道:“好漢饒命啊。”

“我給你錢財補償。”

“你饒了我。”

男人冷笑道:“呵。”

“你那點錢財能買回我妹子的清譽嗎?”

“她被你抓走,名聲也毀了。”

“不殺你,難解我心頭之恨。”

就在男人要砍下王貴的頭時,又突然出現一群黑衣人。

“這位兄臺手下留人。”

男人看著他們,問道:“我要殺這人,與你們何干?”

其中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站出來說道:“兄臺,我想,你要殺他,是因為與他有仇吧?”

男人點點頭,老頭笑著回道:“兄臺,巧了。”

“我們與他也有仇。”

“他抓走了我兒子,我需要從他口中得知我兒下落。”

男人看對方人多,只得把王貴給他們,“他就交由你們處置。”

男人離開後,白髮老頭對身邊兩人比了一個殺頭的手勢,兩人會意悄悄跟上了走遠的男人。

南惜若心裡咋舌,這老頭真不厚道,竟然搞偷襲。

白髮老頭抓住王貴,質問他,“王貴,你把我兒藏在哪了?”

其他人紛紛也質問道:“王貴,你把我兒子藏到哪去了?”

“把他還給我們。”

“對,你要是不把他們交出來,我們就殺了你。”

王貴艱難掀起眼皮,看了幾人的模樣,發現是楓溪村的幾個混混的家人。

他覺得自已比竇娥還遠,他們兒子丟失關他什麼事。

但現在他處於弱勢,只能示弱道:“大家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了?”

“我都沒見過你們家令郎,何來綁架一說。”

“再說了,我平時是喜歡抓美女,但你們家的都是群糙漢子。”

“送給我。”

“我也看不上啊。”

指著白髮老頭說道:“尤其是你兒子劉二狗,長得相當粗糙,我還沒到飢不擇食的地步。”

躲在樹上的南惜若聽到劉二狗的名字,低頭細細看底下的幾人,發現老頭還真和劉二狗很像,心想不會這麼湊巧吧?

白髮老頭掐住他的嘴巴,惡狠狠道:“別想狡辯。”

“我兒離家之前,親口告訴我,是你王貴叫他們幾人來找你。”

“在楓溪村,誰不知道,我兒向來都很老實,從不說謊,他說來找你,肯定是來找你了。”

南惜若從兩人談話中,已經確定了,他們口中的劉二狗,就是去找柳淺淺麻煩的那個劉二狗。

柳淺淺曾跟她說過,那些人去麻煩,並沒有其他人知道。

王二狗叫上那些人時,肯定都是統一口徑,把鍋扣在王貴頭上。

這麼說來還是她連累了王貴。

王貴直接被老頭的話氣笑了,嘲諷道:“你家劉二狗老實?”

“那我還信公豬會下崽呢。”

“你……”老頭被氣的差點背過氣去。

其他人見王貴都傷成這樣,還敢嘲笑別人,氣不打一處來,紛紛就是一頓拳腳招呼,王貴被打暈。

白髮老頭趕緊制止其他幾人,呵斥道:“夠了。”

“把他打死了,還怎麼知道我兒下落。”

“趁現在沒人,把他綁回去嚴加審問。”

南惜若哪能讓到嘴的鴨子飛走呢,她從懷中掏出幾個石子分別投向不同方向,混淆視聽。

老頭聽到動靜,低聲道;“快走,有人來了。”

“這王貴有高官護著,要是被發現,我們大家都吃不了兜著走。”

幾人走後南惜若才從樹上下來,檢視王貴的脈搏還有救,她踢了踢昏迷的王貴,變變聲音,喊道:“喂。”

“醒醒。”

王貴悠悠轉醒來,就看見一個蒙面人,以為是要殺他的,嚇的趕緊求饒,“大俠饒命。”

南惜若無語道:“我不是殺你的人。”

“那些人走了,是我救了你。”

王貴聽到自已得救,趕緊下跪道謝,“謝謝恩人。”

接著從身上拿出幾根金條,一股腦塞進南惜若手裡,感激道:“恩人請收下。”

“這是在下身上現在僅有的了,要是恩人覺得少,我可再回去拿。”

南惜若把金條還給王貴,說道:“我不需要。”

王貴卻執意讓她收下,“恩人,剛剛要不是有你。”

“我早就被他們殺了。”

“你別嫌少。”

南惜若拗不過他,只能收下,畢竟這金條還有人用得到。

王貴見她收下,又問,“不知恩人,尊姓大名,家在何處,我回去後必協力重謝。”

南惜若等了這麼久,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她在離開前,必須為柳淺淺母子找個可靠的靠山,這樣,在她離開後,也不會有人敢欺負柳淺淺母子倆。

南惜若淡淡道:“我的名字不重要,你若真想報恩。”

“請幫我個忙。”

王貴急忙回道:“恩人,你儘管說。”

“楓溪村有一對母子,對我有恩,想讓你幫我照拂一二。”南惜若此話一出,王貴就急切的問道:“恩人,你說的可是鐵匠傅遠家?”

南惜若回道:“正是。”

王貴一聽是傅遠家,立馬答應南惜若,“恩人,放心,我定會照拂她們母子。”

南惜若警告他,“你可別照顧到床上,若是我知曉,定會取你性命。”

王貴保證道:“恩人,放心,我雖喜好女色,但良家婦女我絕不會碰。”

“我回去讓我夫人出面,這樣也避免被大家說閒話。”

“恩人,這樣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