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肉店,門庭若市,生意火爆。
四人兩兩對對,自然是李永光和靜靜坐在同一邊,而顧蘇和心子淪為一邊。
由於場地還是比較擁擠的,所以顧蘇和心子貼的還是比較近。
難得的是,靜靜同意阿光喝酒,今天的阿光喝的很是暢意。一邊找著顧蘇碰杯,一邊說著最近的瑣事。
顧蘇倒是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還會給出自已的見解。顧蘇只管配好阿光就行,因為有個專門烤肉的人,那便是心子。
心子這點做的特別的體貼,不論是上次吃龍蝦還是這次烤肉,她都是主動挑起這些雜活的人。
心子將肉烤熟,分別給大家都分了肉,最後才自已吃上。
此時,顧蘇的直男屬性又顯露無疑,“能不能烤焦一點?我腸胃比較差。”
心子嫌棄的說道:“愛吃不吃,吃不了就自已烤去。”說罷,又夾了一筷子肉放在顧蘇的小碟子裡。
顧蘇此時倒是也不介意熟不熟了,直接摸了圈調料,裹著生菜便狼吞虎嚥起來。
心子瞟了顧蘇一眼,陰陽道:“我和我小姐妹出去吃烤肉,人家都會給我發紅包呢。你就知足吧你!”
不出意外的意外,阿光又喝得酒氣沖天,在店門口,他摟著靜靜上了一輛計程車,先行離去。
顧蘇和心子站在門外,略顯尷尬。
顧蘇其實也喝了不少的酒,不過他的酒量確實是比較好的,看上去像沒喝一樣。
顧蘇:“我有個事情,想告訴你。”
心子:“說。”她叼了根菸,也不管地上髒不髒,便一屁股坐在了馬路牙子上面。
顧蘇“算了,還是不說了。說了會變得很麻煩。”
心子扭頭看著面無表情的顧蘇:“你真不說?”
顧蘇開始扭捏,他來回踱步,欲言又止。“......”
心子起身,站在顧蘇的面前,貼的很緊,雙眸盯著顧蘇的眼睛。
顧蘇的表情變得很難過,他與心子對視著,看著心子棕黑色的眼睛,他搖著頭:“不能說。說了我們連朋友都做不了。”
心子也來了勁兒,和顧蘇對線:“你怎麼知道說出來了不會更好呢?”
顧蘇還是搖著頭。心子見狀,丟下一句話,便向遠處走去,“你要是不說,我就走了。”
顧蘇,還是杵在原地。我實在看不下去了,“追啊。你個笨蛋!”。
我這句話還是有所作用的,他問到後像是鼓足了什麼勇氣似的,追上了心子,拉住了心子的手腕。
他與心子面對面,將心子敞開的襯衫給繫了回去。一個釦子一口釦子的往上,直到將心子的山峰全部遮住才罷休。
顧蘇開口了,“我送你回家。”
心子又被他氣到,無奈的點了點頭,並將家的位置告訴了顧蘇。
-------------------------------------
公寓樓下,心子站在門口問顧蘇:“你到底說不說?”
顧蘇搖頭。他無意間看見公寓旁有間便利店,他便一個人向店內走去,同時丟下了一句話:“你先回去吧。我再待會兒。”
顧蘇買了兩罐啤酒,一個人坐在便利店的休息區,看著窗外發呆。
此時桌上的啤酒被人拿起,正是心子。
心子給顧蘇使了個眼色,顧蘇會意,幫她開啟了啤酒的易拉扣。
兩個人,就這麼聊著天,顧蘇除了那件事沒說以外,一直聊到了後半夜。
顧蘇臉色難看的問道:“這附近哪裡有衛生間?”
心子:“去我家上吧。”
“不行,我要去公共衛生間。我現在還能憋。”
於是,顧蘇掏出手機,在導航上找到了最近的一個,是隔壁菜場的衛生間,距離不算很近。
兩人一同走去了菜場,約莫走了10分鐘後,顧蘇終於得以釋放。之後又回到便利店繼續地坐著。
顧蘇,今夜的舉動都是考慮過的,包括今夜的徹夜不歸,都是他算計好的。因為他知道,阿光肯定會帶著靜靜回家,自已多有不便,而且明天是顧蘇輪休,他並不需要早起。更主要的是眼前的心子,他確實想她能夠多留在他的身邊。
這一夜,兩人徹夜長談,就在這間便利店,一直坐到了天矇矇亮。
顧蘇起身,準備回家。他剛剛走出便利店,便驚恐地說道“糟了!我要憋不住了!”
心子說:“走吧,去我家尿。”
此時的顧蘇,也沒有什麼選擇,活人不會被尿憋死,但是亂尿會把顧蘇的自尊心殺死。
心子家的鎖是密碼鎖,顧蘇已經站不直身子了。
心子剛剛進房間,顧蘇便奪步而入,徑直的奔進廁所。
待他飛流直下三千尺後,一臉愜意的走出廁所,看到此時的心子已經換上來一身居家服。
毛茸茸的衣服下面,若隱若現能看到心子的鎖骨。
心子的房間還是比較雜亂的。在本就不大的公寓房內,緊湊的擺著一張沙發、茶臺,還有各種小物件。空間太小,除了沙發以外能坐的地方只有床。
而床也沒有床架。是一張席夢思簡單的鋪在地上,上面放著一個一米多長的抱枕。床上除了抱枕,也只有一條被子,兩個枕頭。
圍觀四周後的顧蘇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事後顧蘇告訴我,這是他第一次來到女生的家中,而且還是孤男寡女。他當時的心情很是複雜,他畢竟也是個男人,但是他的理智一直在告訴他,他應該做些什麼。
心子點燃一支菸,拿起手機,音樂播放器中播放的正是薛之謙那首《陪你去流浪》。而心子閉著眼一臉享受地聽著歌曲,並沒有理會無從下腳的顧蘇。
顧蘇的思想鬥爭就此開始。
“軍師!你在嗎?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喲。你終於想起了我啊。”
“現在不是開涮的時候!你說呀,我是走還是留?”
“那你想走還是留?”他平時總是扭捏的很,我也趁此機會好好整整他。
“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我接下來該做些什麼。”此時的顧蘇已經有點亂了陣腳。
“我來給你分析分析。你要是留下來,做了些不該做的事情,那你就是禽獸!”“你要是直接走了,那你連禽獸都不如!”
顧蘇無語,他的臉又扭曲成了便秘的樣子。
“你傻站在那邊幹嘛?還要我請你坐下嗎?”此時,心子突然開口,說的不鹹不淡。我和顧蘇都拿捏不準她的話到底有幾分深淺。
顧蘇矜矜戰戰地走到了沙發旁,就用半個屁股坐在沙發之上。
“所以你到底說不說?”心子終於耐不住性子,將壓力給到了顧蘇。
原來心子還在想著顧蘇不願說出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