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告訴你一聲,蕭先生要走了,你要是不想後悔的話,去見他最後一面吧。”

西門瑞茹很清楚蕭瑜的行程,不日就將前往京海市。

東方既明這個人她也是看在眼裡,她自已也不希望老對手和蕭先生有什麼遺憾。

將資料夾放在了課桌上,西門瑞茹扭動著婀娜的身姿離開了東方既明的辦公室。

“謝謝。”

西門瑞茹關門前,聽到了最後的這一聲道謝。

“傲嬌的女人。”西門瑞茹剛剛給的是兩家的合作專案資料,當然,最上方的還是蕭瑜出行的時間和班次。

……

“什麼?”蕭瑜懷疑自已的耳朵聽錯了。

床上的中年人面色蒼白地張開了嘴:

“小兄弟,謝謝……你。”

在孫老的攙扶下,中年人坐了起來。

“容許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龍炎,身份保密我不能說,但是我很慶幸我能活下來,將這個訊息帶回來。”

孫老心頭一震,龍炎這個名字他是聽過的,可是龍炎不是?

難怪那群老傢伙會把龍炎送過來,思索片刻,孫林也是想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您說的不要飛昇是什麼意思?”

蕭瑜好像抓住了什麼關鍵的地方。

“小兄弟,你知道元嬰嗎?”中年人像是回想起了什麼,明明開著空調的室內,他的額頭卻是冒出了層層冷汗。

“知道,金丹之後的境界,據說元嬰後面還有化神等境界,但是從來沒有人見過。”蕭瑜皺著眉頭思索著,這和不要飛昇有什麼關係?

“是的,古籍上是這麼記載的,但是隨著時代的發展,修行界的平均修為越來越低,高層的戰力不再出現。”

說到這裡,中年人頓了一下,似乎是長時間沒有進食喝水,他要來一杯水潤了潤嗓子。

“其實不是這樣的,是因為世界承受的戰力越來越低了,現在這個世界已經不能承載元嬰了,換句話說,你只要突破到了元嬰,就會被自動扔出這個世界。”

“這個說法我聽說過,但古籍裡記載不是要突破大乘期才能飛昇前往仙界嗎?”

蕭瑜看過這方面的相關知識,只是對於他來說還太過遙遠,所以他並沒有關注。

“可能是規則改變了,也可能是記載出現了錯誤,根本就沒有仙界!”

說著,中年人的情緒愈發地激動了起來:

“假的!都是假的!你只要突破到了元嬰,你就會被天道追殺排斥!然後被感到虛無的混沌之中,那裡沒有靈氣,甚至沒有氧氣!世界意志也不讓你回來,我就是冒著被打死的危險,最終修為全廢才得以回來!”

“你們知道世界之外是什麼嗎?沒有仙界,只有虛無的混沌!只有無數飛昇者的屍體!連白骨都沒有!因為在混沌裡面你屍體會一直保持著身前的狀態!我甚至看到了我的師父!我的祖師!還有我們門派的開山祖師爺!”

“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一切都是假的!從來就沒有飛昇!仙界都是不得飛昇之人幻想出來的!我們就像是這個世界的細胞,一旦你的強度超過了世界的許可範圍,你就會被當成癌細胞消滅掉!我們都是細胞!哈哈!我們都是細胞!”

中年人說著說著從床上跳了起來,剛恢復沒多久的身體,披頭散髮地就衝出了屋外。

孫林顯然也是被龍炎的說辭嚇了一跳,但他還是迅速追了出去,龍炎的身份可不能出了意外,尤其是他見過了仙界的真相。

其實各國一直都有飛昇者,只不過數量多少的問題而已。

到了近代,靈氣越來越稀薄的情況下,飛昇者的數量越來越少。

龍巖算是玄武國百年來最有天賦的人了,其身份更是登記在冊,但是誰能想到……

“哎……蕭小友,不好意思啊,我去看著他不要惹出麻煩……”

隨著孫林快步追了出去,房間當中就只剩下了沉思的蕭瑜。

他怎麼也沒想到世界的真相是這個樣子的。

那麼修行的意義又到底是什麼呢?

他已經很久沒有聯絡過系統了,但是他並不覺得系統會給自已一個答案,因為“他們”是一夥的。

蕭瑜想到了氓給自已的東西,那個東西相當有意思,有了它,蕭瑜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蕭瑜所在的就是一個被遺棄的低等世界,但是具體有多低等,蕭瑜並不好說。

但是從他穿越那麼多平行宇宙的經歷來看,各個宇宙都是靈力豐富、武德充沛的,或許也有其他的宇宙,但是每次地點和任務都是系統挑選的,不免讓蕭瑜懷疑,很多其實都是安排好的事情。

現在擺在蕭瑜面前的是兩條死路,自廢修為等著活活老死,突破元嬰挑戰世界意志,被活活搞死。

這兩樣都不符合修仙者追求長生的根本目的,也不是蕭瑜會選擇的路。

神識掃過儲物戒指中的那樣東西,蕭瑜的眼中光芒閃爍,不管了,吸收了龍炎體內的道痕,他突破的速度將會越來越快。

根據他所瞭解的情況,北冥綺現在被逼著同姬家的姬攸成婚。

蕭瑜現在有諸多的理由去找北冥綺,去找那個他深愛著的人。

原本看在老丈人的面子上,蕭瑜不想對北冥嘯太過分,但是這次,北冥家族實在是欺人太甚!

蕭瑜來到了機場,他早早就訂好了機票,但是沒想到,見到了一個預料之外的人。

“你要去找她,對嗎?”短髮的東方既明今天的穿著並不隆重,反而洋溢著青春的氣息,就像是他們高中時候的那樣。

“對。”蕭瑜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是個很傳統的女人,”東方既明貝齒緊鎖,咬著下唇:“如果你們不介意,我可以做小……”

東方既明不知道自已是怎麼說出這樣羞人的話語出來,但是她已經一再降低自已的底線了。

“別這樣,”這不是蕭瑜記憶裡的東方既明:“不要作踐自已。”

東方既明一直是一個很強勢的人,她事事都要爭第一,因為她知道,她只能靠自已。

蕭瑜沒有想到自已在東方既明心中的地位這麼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