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過來!”

蕭瑜看著擔心自已,上前的洛智等人開口道。

這些炸彈傷不了自已,但是處理不好餘威,那麼除了今天除了自已可能就沒有活人了。

一爪撕開了炸彈的外殼,紅、藍、綠三條引線暴露在了蕭瑜的視野中。

“猜猜哪一根才是阻止炸彈爆炸的引線?還是三根都不是,哦,不好意思,忘記了你不懂拆炸彈……”

邪教小頭目的陰陽怪氣讓蕭瑜很不爽,在小頭目震驚的目光中,蕭瑜一把扯掉了三個引線。

“你這個瘋子!”

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蕭瑜的舉動無疑是出乎邪教小頭目意料之外的,他可以不怕死,但是對面的人也不怕死,他玩雞毛啊?

原本還在滴答作響的炸彈頓時沒了動靜,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要知道這可是一枚貨真價實的炸彈啊,邪教徒玩的就是真實,從來不用假炸彈!

“拿來吧你!”

蕭瑜將邪教小頭目腰間的炸彈腰帶徒手扒拉了下來,隨後一腳踹在了小頭目的腹部,剛站起來的邪教徒們,梅開二度,再次被撞倒了下去。

巨大的能量從蕭瑜手中的炸彈之中轟然爆炸開來,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蕭瑜雙手籠罩住了那股磅礴能量,隨後不斷地來回揉搓,將其徹底泯滅。

其實蕭瑜只是吸收了炸彈的能量,但是情況並不樂觀,因為剩餘的邪教徒身上的炸彈數量是遠遠高於蕭瑜的承受限度的。

“給老子上!乾死他!”

小頭目雖然也目睹了蕭瑜的恐怖,但是雙方已經沒有緩和的餘地了,更何況從蕭瑜剛才扭曲的身形來看,他也不是沒有上限的。

這就是領導的區別了,大部分領導都只會說“給我上”,這樣的領導是不得人心的;而真正具有凝聚力的團隊,領導一般說的是“跟我上”,領導不起帶頭作用,要你這個領導有何用?

可惜,邪教徒們都是一群被洗腦的亡命之徒,他們連死都不怕了,沒有能力看清現實也是很正常,他們追尋著死亡以祈求解脫,到頭來還是他人手裡的工具。

除了倒地的張妄還在裝作昏迷不醒,其他的邪教徒在小頭目的指揮下,全都啟動了身上的炸彈,一個個撲向了蕭瑜。

如果將蕭瑜比作電池的話,他現在已經超負荷150%了,體內的能量必須儘快宣洩出來。

“這還是我認識的蕭瑜嗎?他這麼能打?這都不算人了吧?”

林宏瞪大了雙眼看著蕭瑜一腳將張妄踢飛,又一腳KO邪教小頭目,最令他震驚的還是蕭瑜徒手搓滅炸彈,這不是小說裡才有的東西嗎?

“習慣了就好。”

洛智沒心沒肺地拿起了桌子上地蘋果派開吃,這種場面,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已經免疫了。

面對這群暴徒,狂暴的能量從蕭瑜的體內釋放開來,他的鐵拳先是砸在了最前面的一個邪教徒的腦袋上,將對方擊倒在地,並在腦門上留下了一個坑洞。

隨後右手探出,帶著燃燒的火焰插入了另外一名邪教徒的胸膛,然後抓著對方的脊柱,就在半空中揮舞了起來。

蕭瑜沒有理會邪教徒的慘叫,你們不是不怕死嗎?我會讓你們知道,遇到我比死還恐怖!

被洞穿胸膛的邪教徒被蕭瑜當做武器橫掃了一眾恐怖分子之後,如同炮彈一般砸向了人群之中。

明面上看起來似乎是蕭瑜佔優勢,但是最讓蕭瑜頭疼的還是那些即將爆炸的炸彈,雖然他的能量消耗得差不多了,隨時都可以再度吸收,但是,現在的情況遠遠超出了他的吸收限度。

“只能這樣了!”

蕭瑜正想上前,卻是被人拉住了褲腿,力量不大,但是蕭瑜的褲子被血跡染髒了。

看著腳下,第一個被自已擊倒的邪教徒,蕭瑜直接一拳轟擊在了對方腹部炸彈之上,倒計時還未結束,炸彈猛然爆開將此人的身軀化為飛灰。

餘波則是再度被蕭瑜吸收。

“你不要過來啊!!!”

看著向自已一干人等走來的蕭瑜,邪教小頭目的心中有著不祥的預感,聲嘶力竭地吼著。

此時裝死的張妄也是緊張萬分,他只是想要活著,他有什麼錯?

先是遇到了一群自爆的邪教瘋子,接著又是蕭瑜扮豬吃虎打爆了一個又一個的邪教徒。

你們要打出去外面打啊!或者讓我先走行不行?

小頭目抓起了裝死的張妄就擋在了自已的面前:

“你再前進一步,我……我就殺了他!”

小頭目順手抓起了一把餐刀,可是蕭瑜根本沒有理他,繼續向前狂奔。

“你……”邪教徒說著餐刀直接在張妄的脖子上劃過了一道傷口,幸運的是,沒有碰到大動脈,只是出血,而不是噴血。

蕭瑜撿起地上還捆綁著炸彈的教徒直接向著窗外丟了出去。

隨著清脆的玻璃破碎聲,一個接一個的邪教徒在希爾頓酒店的外圍高空爆炸,就像是一場盛大的煙火晚會一樣。

邪教徒:好看嗎?用命換的。

東方既明看著蕭瑜的背影,目光中有些許異動閃過。

爆炸產生的氣浪倒捲進餐廳,實實在在地告訴著眾人,今天的一切都不是夢。

“呼!總算活下來了!”

還在裝死的張妄不由得佩服自已的演技,這叫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當然,如果他的雙腿沒有打顫,說不定大家就信了。

“蕭先生,您沒事吧?”

西門瑞茹帶著經理王小虎推門而入,之前安保系統被邪教解決,王小虎僥倖逃過一劫,打電話報警卻被一味敷衍,無奈之下只能求助背後的西門家族。

“沒事,剩下的兩個邪教徒你處理一下,順便問問誰是警局的那個臥底。”

蕭瑜的狀態並不好,多次透支使用能力,他短時間內是恢復不過來了,但是這次的事情不可能就這麼算了,警方的臥底他必須揪出來。

如果必要的話,他會求助南宮晨的,人情就是這麼用的。

“等一下!我不是邪教徒啊!”被挾持的張妄突然發現了不對勁,現場不就剩下一個邪教小頭目嗎?哪來的兩個人?

這一哆嗦之下,驚魂未定的小頭目一個手滑,割開了張妄的大動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