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瑜也沒有細想,還以為是洛智同客人發生了爭執。

打車來到了希爾頓酒店,蕭瑜不得不感慨,這裡的確是比自已那破小出租屋好多了,電視、空調、大床房、沙發……一應俱全,一次性的拖鞋、牙膏牙刷……等等,這火柴盒是幹什麼的?

蕭瑜像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開啟火柴盒,從中取出了一個做工精緻的火柴,看說明書寫著可以在水裡使用的火柴。,蕭瑜覺得自已大抵是真的不瞭解有錢人的世界。

蕭瑜坐在床邊的小茶几上,靠著真皮的靠背,點燃了一根火柴,火柴迅速地燃燒,但是卻並沒有馬上熄滅,而是持續了很久很久。

這裡是十幾層,蕭瑜透過右側的全景落地窗能夠清晰地看到夜晚的金陵,川流不息的汽車、拔地而起的高樓、地上的燈光比天上的星星還亮……這才是人生啊。

火柴熄滅了,但是卻沒有燒到蕭瑜的手指,設計師的確很用心。再度點燃一根火柴,蕭瑜點了一份晚餐,讓希爾頓酒店的工作人員送到房間裡來。

嗯,有錢人的生活讓蕭瑜陶醉。

火柴差不多都被蕭瑜玩完了,只能等酒店的人員每天補充了,蕭瑜開始享受起了他的晚餐。

吃飽喝足,賺錢的念頭更加強烈地迴盪在了蕭瑜的腦海中:

“系統,開始穿越吧。”蕭瑜看著窗外的金陵夜景,即使他還有29天的壽命,他還是打算開始下一次穿越。

如果說第一次穿越是為了生存的話,那麼這一次,蕭瑜是為了生活。

“好嘞!全部啟動!啟動!啟動!啟動!還有,這個!”

“本次穿越的目的地,武德九年六月初四庚申日玄武門,事件,玄武門之變。”

……

清晨,天空灰濛濛的,太陽還沒有升起,只能偶爾聽到公雞的啼鳴。

恢弘的城牆之上空無一人,顯得頗為異常。

遠處,兩名騎馬的華服男子正賓士而來。

空氣有點潮溼,似乎隨時要下起大雨。

“三弟不對!”李建成拉住了馬頭,在玄武門之前減速了下來。

“大哥,怎麼了?”李元吉跟著停了下來,回頭問道。

“太安靜了!”

“那父皇找我們怎麼辦?秦王要是趁機背後捅刀子……”

“別管了,你我孤身前來,都沒帶侍衛,還是先回去吧,有機會再解釋,我更怕秦王將我們不給我們機會見到父皇。”李建成說完,調轉馬頭就要往回撤。

“你是說?”李元吉也是明白了大哥的意思,兄弟三人終究還是到了這一步,不死不休。

“大哥、三弟,你們怎麼才來啊!父皇都等你們好久了!”

見到兩人要走,秦王李世民急了,這要是失敗了,李世民將永無翻身之日,他的大哥李建成將坐上皇位,而他李世民隨時會死在自已大哥的手上。

玄武門的城樓上,暗中埋伏計程車兵們都是捏了一把汗,他們都是秦王府的親信,成了,從龍之功,榮華富貴唾手可得;不成,將被視同反賊,隨李世民一同下黃泉。

李世民也沒料到二人會果斷離去,但他不能就這麼放二人走,這是他李世民唯一的機會。

“大哥、三弟,等一下!”李世民策馬追了上去,只是李建成和李元吉兩兄弟在聽到李世民的呼喊後,跑得更快了。

李元吉回頭望了一眼,看到李世民越來越近,想到了三人勢同水火的關係:

“二哥,你做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了!”

李元吉取下隨身攜帶的長弓,彎弓搭箭,直指身後的李世民。

“咻——!”

鋒利的箭矢擦著李世民的臉頰而過,將其嚇出了一身冷汗。跑在最前方的李建成也是被李元吉的所作所為震驚了,回過頭來,看著發生的一切。

“系統,什麼時候輪到我出場?”蕭瑜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一龍二鳳三豬,他現在就差劉徹沒見過了。

“不急,再等等。”蕭沒再說什麼,就算李二現在死了,也是系統的鍋,和自已的任務沒關係。

還未等李世民有所反應,急於解決秦王的李元吉已經接連射出了好幾箭,可惜不知道是他的箭術太差,還是匆忙之下沒有拉滿弓弦,竟是沒有一箭對李世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李世民狼狽躲過幾箭後,怒從心中起,翻腕搭弓,開始了自已凌厲的反擊。他的心跳如鼓,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凝固。他的手指緊緊握住弓弦,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決心和果斷。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用力拉弦,弓箭如閃電般射出。

箭羽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而致命的弧線,直奔李建成而去。李建成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和不甘,他試圖躲避,但一切都已經太晚了。箭尖準確地命中了他的要害,李建成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從馬上倒下,摔在了一旁的空地之上。

蕭瑜不知道李世民是運氣好,還是仍然保持著理智,知道對自已威脅最大的人莫過於太子李建成,但李建成的確是率先出局了。

“大哥!”李元吉看著地上不省人事的李建成,沒敢絲毫停留,雙腳狠狠地踢在了胯下的馬腹上,只有馬上離開這裡他才能有一線生機。

“不能去找父皇了!李二的人不會放我進去的!大哥也死了!齊王府!我只有回齊王府才能活下來!”齊王李元吉知道大勢已去,他現在想活命只能先回自已的齊王府,靠著自已的人才能活著。

在李世民衝出來的時候,尉遲恭也是害怕出現意外,率領著幾十騎兵趕了過來,騎兵們瞄準了齊王李元吉的背影,將手中的弓弦拉至滿月。

“宿主,到你上場了!”

“不許踢我!”蕭瑜想起了上次系統的所作所為。

“好嘞!走你!”

系統一掌拍在了蕭瑜魂魄的背後,蕭瑜只感覺到了一陣巨大的衝擊力,再度回神便已成為了騎兵的一員,手中的弓弦緊繃,好似隨時會繃斷。

注:

玄武門之變發生在唐朝初年的公元626年7月2日星期日,清晨,陣雨,氣溫在12度到15度之間,風向為東風,風力為3到4級,紫外線指數為2,相對溼度在69%到92%之間,能見度為7409米。

查到的資料有些離譜,那我就按這離譜的寫吧,桀桀桀!

玄武門是中國古代城市中的一種重要建築,通常位於城池的北面,因為在中國古代方位中,北方對應的是黑色,而黑色在五行中對應的是水,因此玄武門常常與北方、水相關的象徵相聯絡。玄武是中國古代神話中的北方守護神,象徵著堅定和力量,因此以玄武命名城門也有祈求北方安寧和城市堅固的意思。在歷史上,玄武門常常是重要的軍事防禦設施,也是城市出入的重要通道之一。在唐代的長安城中,玄武門是皇宮大明宮的北門,具有極高的軍事和政治地位。